激光在林间薄雾中切出极细的绿线，作战靴踩在松针上发出整齐的沙沙声。

几声点到为止的准枪响在林间炸开——装了消音器的突击步枪发出的闷响短促而克制，像是有用拳捶了三下厚羊毛毯。

然后枪声就停了。

林雾缓缓飘过老松的树，被枪声惊起的几只山鸟扑簌簌飞远了之后，山谷又恢复了清晨本该有的寂静。

小队在目标坐标点上反复搜索了两，踩过的松针被翻出底下的湿泥，击毙了几只小动物，但除了几棵老树和一块长满苔藓的巨石之外，什么也没有。

少对此并不意外。

她单手在西裤袋里，墨镜上映着密林树冠漏下的碎光，歪看了看那片什么都没有的坐标点，只是有些烦恼地啧了一声。

“执行b计划吧。布置一下，把这里炸上天。”她的语气很轻巧，像是在吩咐后勤组把下午茶的点心换成另一家店的招牌。

收队回来的士兵队长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脆利落地应了一声，转身朝后勤小组挥了挥手。

几名背着厚重背囊的技术兵立刻散开，从密封箱里取出成捆的军用塑炸药和遥控引信，蹲在树根部、巨石裂缝和几处被探测仪标记为“疑似地基边缘”的地面凹陷处开始布置。

正当众忙碌的时候，一声雌媚的声音从少背后贴着她的后脑勺传来，气息湿热地打在她耳廓上：“好了，请不要再继续了。”

少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反应快过大脑——她朝前一个标准战术翻滚，高跟鞋侧刃在松针上铲出一道极的弧线。

翻滚过程中右手已经撩开西装下摆从腰间快拔套里抽出手枪，保险在拇指推开的同一瞬间完成上膛。

她单膝跪地转过身，枪锁定了那个声音的来源——一席素白巫袍的身影。

蒙面白布，琥珀色狐狸眼，晨光落在她身上连一丝影都没有。

砰砰砰，三发子弹呈三角散布直直钉向巫胸。

子弹划过巫姐姐的身体，轨迹在晨光里看得清清楚楚——三发九毫米弹呈三角散布，从她素白巫袍的前襟穿进去，从后背穿出来，钉进她身后那棵老松的树里，木屑溅了一小片。

她的白衣上没有任何弹孔，光斑和树影仍然安安静静地躺在布料纹路里。

她的狐狸眼弯了弯，连眨都没眨一下。

周围的特种部队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反应——十数条红外瞄准激光瞬间汇聚在巫姐姐的白衣上，从胸到眉心密密麻麻地点满了绿点。

持枪的士兵们食指压在第一段扳机簧上，但没有一个开枪。

目标离少校太近了，近到子弹随时有概率误伤她。

少举起手，示意众先不要开枪。

她缓缓站起身，膝盖上沾着松针和湿泥，灰色西装外套被翻滚动作扯歪了一半领，露出真丝衬衫下面锁骨处因剧烈动作而泛起的薄红。

手枪垂到腰侧，但食指仍然扣在扳机上，指节没有泛白——控制得很好，不上，也不退让。

“可以沟通吗？”

巫姐姐歪了歪脑袋，白布下面饱满的嘴唇缓缓张开，声线雌糯拉丝：“当然可以了。妾身并不是不讲理的呢。”

少啧了一声。她抬手把扯歪的西装领拽正，墨镜后面的眼睛飞快地扫了一眼周围布了一半的炸药。“条件？”

巫姐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的琥珀色狐狸眼穿过镜片的遮挡，直直地看进少翠绿色的瞳孔里，像是在翻看一本摊开的书。

然后她轻轻歪了一下，阳光被她鬓角的碎发切成细碎的金丝。

“这位小姐，你有什么愿望吗？”

少举着手枪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墨镜遮掉了她大半张脸的表，但嘴角仍挂着一个冷冰冰的弧度，语调锋利得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把律子姐放出来，我就告诉你。”

巫姐姐听完，面纱下的嘴角缓缓弯起。

那不是一个被威胁之后妥协的笑，而想是在棋盘上看到对方走出了一步意料之外但又理之中的招数之后、从心底觉得这场对弈很有趣的笑。

“或许并不是家不放过她，”巫姐姐歪了歪，琥珀色的狐狸眼里流转着某种极耐寻味的光，“而是她自己不愿意出来呢？”

少的眉梢在墨镜后面极轻微地跳了一下。

巫姐姐看着她，叹了气，声线变得比刚才更轻更软，像是在讲述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遗憾的小秘密：“这位小姐，你的律子姐在这里遇到了一个。那个让她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做了很多她在东京一辈子都不会做的事。你确定她真的想走吗？”

…………

小房间里的空气已经稠到像是能拉出丝来。

晨光从纸门的缝隙里斜斜切进来一道极细的金线，正好落在两叠的身体上，把空气里浮动的灰尘照得像一片缓慢旋转的星屑。

江峙背靠在墙上，律子小姐跨坐在他腿上，包裙已经蹭到了大腿根，黑丝裹着的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分开跪在他胯骨两侧。

她的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在了榻榻米角落里，真丝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全开了，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巨从敞开的领里挤出来，沟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又又暖。

两刚结束完一湿吻，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根极长的透亮唾丝，从她的下唇正中央一直连到他的嘴角。

她喘着粗气，眼镜歪在鼻梁上，桃色瞳孔里全是迷蒙的水光。

他喘着粗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黏在眉骨上，眼神从下往上看着她，瞳孔里除了她的倒影什么都装不下。

江峙的大手揉捏着律子小姐的左，十指陷进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软糯里，指缝间溢出一圈又一圈雪白的弧。

巨在他的掌心里不停地变形——五指张开抓下去，从指缝间鼓出来，白得晃眼；掌心收拢捏起来，整只房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糯米团被揉成了另一种形状，蕾丝花纹被撑到变形，晕的颜色从黑色蕾丝边缘隐约透出极淡的一圈。

他揉完左边又换右边，两只大手替着陷进那对j罩杯巨里，揉搓的节奏又慢又重，黏腻的肌肤摩擦声在安静的小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律子小姐仰起，修长的脖颈在晨光里绷成一道极美的弧线。

她咬住下唇想压住声音但根本压不住，喉咙处溢出一连串齁嗯嗯嗯的绵软鼻音，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她吞回去变成更重的喘息。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攥紧江峙后脑勺的发，指节微微泛白，饱满的嘴唇翕动着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夸奖：“江峙先生……齁嗯嗯嗯……揉得好舒服……”

律子小姐被他揉得舒服到了骨缝里，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巨更地送进他掌心里。

她眯着桃色眼睛，饱满的嘴唇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形，喉咙处溢出连绵不断齁嗯嗯嗯的鼻音，然后低下看着他的脸，声线软糯得完全不像一个主任律师。

“什么嘛，这么舒服……我早就该让你摸的。”

江峙的大手还陷在她的左里，五指缓缓收拢，指缝间溢出一圈雪白的。

他抬眼看着她那张被欲泡软了的俏脸，嘴角微微一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