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用力吸吮，舌尖拨弄尖端。

“陈露，苏婉。”李华命令，“舔她的骚和眼。”

陈露和苏婉爬到秦婉身后。

陈露伸出舌，舔舐秦婉还在往外淌粘的骚，舌尖伸进道里，卷出子宫分泌物。

苏婉伸出舌，舔舐秦婉被得红肿外翻的眼，舌尖钻进肠道里，卷出肠。

秦婉的身体在五个的同时刺激下剧烈颤抖。

她的嘴含着李华的，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闷哼。

她的被两张嘴同时吸吮，晕充血成红色，硬得几乎要裂开。

她的骚和眼被两条舌同时舔舐，道和肠道同时收缩，水和肠同时往外涌。

李华抓住秦婉的发，开始在她嘴里抽。

在湿热的腔里进出，顶到喉咙处，睾丸拍打在她的下上。

秦婉的喉咙被撑开，食道被顶到，但她没有呕吐——六年的实验训练让她的喉咙失去了呕吐反。

“咕啾——咕啾——噗滋——噗滋——”

秦婉的嘴被得水直流，嘴唇红肿，嘴角被撑得裂开。

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闷哼，眼泪从眼角涌出来，但她的道在收缩，子宫在痉挛——她的身体在快感中崩溃。

李华加快抽速度。在秦婉的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处，睾丸拍打在她的下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要了。”他的声音沙哑，瞳孔的金光炸裂，“全部张嘴。”

秦婉张开嘴，舌伸出来。

王秀芝、张敏、陈露、苏婉也张开嘴，舌伸出来，五张脸围在李华的周围，五条舌伸在外面，等着接他的。

李华握住根部，用力撸动。肿胀成紫黑色，马眼张开，从尿道出来。

第一在秦婉脸上，从额到下，糊满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唇。

第二在王秀芝嘴里，她立刻吞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第三在张敏脸上，从她的鼻梁流下来，滴在舌上。

第四在陈露嘴里，她用舌卷住，吞下去。

第五在苏婉脸上，糊满了她的金色瞳孔。

李华继续撸动，把残余的挤出来，抹在五个的脸上、房上、舌上。

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从她们的脸上往下流，滴在房上，顺着滴到地面上。

然后他感觉到了。

五根锚链同时震颤。

秦婉的锚链信号最强——她的身体被伊甸园调校成过度敏感的高机器，她的快感信号强度远超收割程序的设计上限。

王秀芝的锚链信号最稳定——她是根基锚点，她的感羁绊最。

张敏的锚链信号最冷静——她的快感里带着战略的臣服。

陈露的锚链信号最狂热——她的快感里带着被支配的沉沦。

苏婉的锚链信号最新鲜——她刚刚被激活，锚链还在震颤中稳定。

五根锚链在他的意识处同时共振，形成一个闭环的感知循环。

他能同时感受到五个道的收缩、五个子宫的痉挛、五对房的胀痛、五个蒂的充血、五个眼的收缩、五张脸上的温度。

金色光圈在他瞳孔里炸裂。

感知网络覆盖全城。

三十七个锚点接同时震颤。

写字楼里还在加班的白领突然停下手中的工作，双腿夹紧，道无端收缩。

高档小区里独居的妻从睡梦中惊醒，硬挺，蒂充血。

健身房里挥汗如雨的少感到一电流般的快感从道处炸开，膝盖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李华的意识顺着感知网络延伸，刺伊甸园总部。

他看到了。

地下三层的服务器机房，一排排黑色机柜上绿灯闪烁。

c-11序列的主控终端屏幕上，收割程序的代码正在自动运行——但代码的执行速度越来越慢，逻辑核心开始报错。

秦婉的锚链信号强度远超设计上限，收割程序的处理单元正在过载。

李华的意识刺主控终端。他的感知能力顺着数据流反向侵，直接覆写收割程序的核心指令。

强制覆写：收割指令→永久休眠。

主控终端屏幕上的代码开始疯狂滚动。

收割程序的逻辑核心被一行一行覆写，执行指令被替换成休眠指令。

服务器机房的绿灯开始熄灭，一排一排，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从外向内蔓延。

三十秒后，伊甸园总部地下三层的所有服务器同时停机。

收割程序永久休眠。

危机化解。

李华的意识从感知网络里退出来，瞳孔里的金色光圈慢慢收缩，从两枚烧红的太阳变回两枚烧红的戒指。

他低看着五个。

秦婉瘫软在他脚下，脸上糊满，道还在往外淌粘，眼还张着，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王秀芝趴在秦婉旁边，嘴里还残留着的味道，骚还在收缩，子宫还在痉挛。

张敏跪在地上，从她脸上往下流，滴在房上，她的眼睛看着李华，瞳孔处有某种东西在沉淀。

陈露瘫在张敏旁边，眼还张着，肠还在往外流，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苏婉躺在最边上，瞳孔里的金色光圈已经稳定，锚链信号从震颤中平静下来，变成稳定的共振。

五根锚链永固。

李华蹲下来，伸手擦掉秦婉脸上的。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感受到她嘴唇的颤抖。

“结束了。”他说，“收割程序已经永久休眠。伊甸园再也无法通过锚链反向收割我的感知网络。”

秦婉的眼睛看着他，瞳孔处有某种压抑了六年的东西终于释放出来。她的眼泪涌出来，和混在一起，从眼角往下流。

“谢谢。”她的声音沙哑，几乎听不见。

李华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秦婉的身体还在颤抖，硬得像两颗烧红的铆钉，道还在收缩。她的脸埋在李华胸，眼泪浸湿了他的皮肤。

王秀芝爬起来，从后面抱住李华。

她的房贴在他后背上，硬挺，道还在往外淌水。

张敏也爬起来，从侧面抱住李华，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房压在他肋骨上。

陈露和苏婉也爬过来，五个抱在一起，五具被得瘫软的体紧紧贴在一起，五根锚链在意识处稳定共振。

暗室的红光还在渗着，镜面墙壁映出这一幅画面——一个男和五个抱在一起，身上沾满、水、尿、汗，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但李华的瞳孔里，金色光圈已经稳定。

他从实验体变成了猎。

伊甸园的收割程序已经永久休眠，全城三十七个锚点接还在沉睡，但它们的控制权已经从伊甸园转移到了李华的感知网络里。

他低看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