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

肥厚的大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小唇和正在往外渗水的。

毛修剪得很整齐，是倒三角形，但此刻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她的蒂从包皮里探出，红肿着，像一颗小珍珠。

张敏从身后走过来，手指顺着苏婉的脊椎滑下去，滑过腰窝，停在缝上。

“好的骚。”张敏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气息热热的，“李华，你还没过她？”

“没有。”李华站起来，硬得贴着小腹，走向苏婉，“她是第五个。”

张敏的手指进苏婉的缝，指尖按在她紧闭的门。“那今晚三个都要开苞了。”

苏婉的身体在发抖。

期待压倒了恐惧。

她的骚在疯狂涌水，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门在张敏指尖下收缩，从未被侵过的地方因为陌生的触感而紧张，但紧张里混着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羞耻的期待。

李华站在她面前，离她的脸只有十厘米。

她能闻到那上面的气味——陈露的水味，还有某种更原始的、属于李华自己的、让她的骚疯狂收缩的雄气味。

他的瞳孔金光大盛。

苏婉感到一力量刺她的意识——不是疼痛，是某种更的、更私密的侵。

像有一根滚烫的手指进她的大脑，搅动她的记忆，翻出她最层的秘密。

她十二岁时第一次自慰，用手指笨拙地揉蒂，被母亲发现后扇了一掌。

母亲骂她不要脸，她哭了一整夜，但从那之后每天晚上都忍不住把手伸进内裤。

她十八岁时在宿舍偷看色片，看到被男从后面得翻白眼，她夹紧双腿，高来得又猛又羞耻。

室友问她为什么脸这么红，她说天气太热。

她二十三岁时在瑜伽课上，学员帮她调整体式时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会，她整节课都湿着，下课后在厕所里疯狂自慰，用手指自己，咬着嘴唇不敢出声，高的时候眼泪流下来。

她二十六岁时第一次做，男朋友进去不到两分钟就了，她假装高，然后在他睡着后自己用手指把自己到水。

床单湿了一大片，她骗他说是月经漏了。

她三十三岁时在印度瑞诗凯诗，瑜伽导师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教她呼吸法，她突然高了——没有触碰，没有摩擦，只是呼吸，只是那只手的热度。

导师什么都没说，但她觉得自己被看透了，第二天就换了课程。

她三十五岁时——就是现在——站在一个陌生的办公室里，看着一个男着两个，骚里涌出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李华在读取她。不是触碰，不是绪共鸣，是直接刺她最层的记忆，撬开那些被她锁在意识处的、羞耻的、的、不敢承认的欲望。

“你一直在等这个。”李华说，声音低沉，像在她脑子里说话。

“你一直在等一个，能看透你，能撕开你，能到你大脑处那个你自己都不敢碰的地方。”

苏婉的嘴唇颤抖着张开。

“是……”她听到自己说。声音不像她自己的，像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解脱。“是……我在等……等了好久……”

“舔。”

苏婉跪下去。

膝盖碰到地板上的水——那是她自己的水。

她张开嘴，伸出舌，舌尖碰到的瞬间，一电流从舌尖炸开，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大脑。

那是李华的频率。

和她梦里那根琴弦一模一样的频率。

和她大脑处那个沉睡的信号一模一样的频率。

和她被触碰手腕时感受到的共鸣一模一样的频率——但此刻不是微弱的共鸣，是铺天盖地的、把她整个意识都淹没的、让她骚痉挛着出第一水的共振。

“唔……”

苏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嘴唇含住，舌绕着冠状沟打转，尝到咸腥的腺和陈露的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骚在水——不是漏，是，一透明的水从出来，溅在地板上，溅在李华的脚上。

李华的手进她的发，抓紧，往前挺腰。

进她的喉咙，挤开咽喉的肌，进食道。

苏婉的喉咙鼓起一个形状的凸起，她呕，喉咙的肌痉挛着夹紧柱，水从嘴角涌出来，顺着下滴在子上。

“……你的喉咙比张敏的还紧……”李华低吼着，开始挺动腰，像骚一样她的喉咙。

苏婉的眼前发黑，缺氧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但她的骚还在水，每一次李华的撞进她的食道，她的道就痉挛着出一水。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不，不是背叛，是终于诚实。

她的大脑处，那个沉睡了三十五年的信号正在被激活，正在和李华的频率共振，正在把她变成一个只会水的便器。

李华从她喉咙里抽出。苏婉瘫倒在地板上，大喘气，水混着胃从嘴角流出来，子上全是自己出的水。

“还没完。”李华把她拎起来，扔到床上，和陈露并排。

张敏也爬上了床。

她脱掉了职业套装，露出保养得极好的身体——子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肥美浑圆。

她跪到苏婉旁边，掰开自己还在流的骚，凑到苏婉脸前。

“舔。”张敏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冷冽的命令语气，“把主的舔净。”

苏婉的舌伸进张敏的骚。咸的，腥的，混着张敏自己的水——那是李华之前进去的。她舔着，吮着，把每一滴都吞下去。

李华掰开苏婉的双腿。

她的骚露在暗红色灯光下——肥厚的大唇因为充血而变成红色，小唇湿漉漉地张开，还在往外涌水，整个骚像一朵被泡在水里的花。

“第一次你，我要你的骚。”李华说，顶在，磨蹭着那圈贪婪收缩的。

“然后你的眼。然后你的喉咙。三个都要灌满。”

“我……”苏婉听到自己在说话，声音得让她自己都害怕，舌还伸在张敏的骚里，含混不清地叫，“烂我的骚……穿我的子宫……我要你的大……啊啊啊——”

李华一到底。

撞开紧致的，碾过g点，撞上子宫。

苏婉的道比张敏的紧，比陈露的浅，子宫更低，一撞上去，整个子宫都在痉挛。

她的身体弓起来，子甩到脸上，脚趾蜷曲，道里的每一寸都在疯狂吸吮。

“啊啊啊……好大……太大了……骚要被撑裂了……啊啊啊……”苏婉的叫声尖锐得刺耳，水从嘴角出来，眼睛翻白，舌伸在外面。

李华开始她。

不是温柔的抽，是每一下都抽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