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芝。”李华握住她的手腕，“看着我。”

她抬起。李华的瞳孔里，金色光圈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你十九年的空床，是我填的。你第一次高，是我给的。你眼的第一次，是我的。你觉得自己老，觉得自己不够好——这些念我都感知得到。但你知道我还感知到什么吗？”

王秀芝摇。

“你昨晚夹着我的时候，骚里面每一寸都在吸我。你高的时候，子宫咬着我的不放。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他低，嘴唇贴在她耳边，“你四十三，起来比二十三的还紧。”

王秀芝的腿软了。

张敏在旁边看着，手指攥紧了牛瓶。她的绪波动被李华捕捉到——不是嫉妒，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羡慕？不安？还是别的什么？

“张敏。”李华转看她，“你过来。”

张敏走过去。李华松开王秀芝，握住张敏的手腕。

“你刚才在想什么？”

张敏别开脸。

“说。”

“我在想——”她咬着下唇，“我在想你对秀芝姐说的话，从来没对我说过。你说她是根基，是最稳的锚。那我是什么？我就是个——”

“你是我的母狗。”李华打断她，“你自己说的。忘了？”

张敏的脸涨红。

“但母狗也需要——”

“需要什么？”

“需要知道你不会扔掉她。”张敏的声音低下去，“我知道我贱。我离过婚，被前夫当生育工具。我在公司装得模狗样，回家对着你的照片自慰。我在你手机上装定位，跟踪你，像他妈个变态。我怕你不要我，怕你觉得我恶心——”

“张敏。”李华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你觉得我恶心过你吗？”

张敏的眼眶红了。

“没有。”她吸了吸鼻子，“你从来没恶心过我。你我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宝贝。我受不了那个眼神。我配不上。”

“你配不配，我说了算。”

李华松开她的下，同时握住两个的手腕。

他的感知在这一刻全开——王秀芝的恐惧，张敏的自我厌恶，两绪像电流一样涌进来。

他试图同时安抚，把安全感注王秀芝的意识，把接纳注张敏的——

不对。

他的瞳孔突然剧烈闪烁。

金色光圈开始不规则地跳动，像短路的灯泡。

两绪在他脑子里炸开，没有融合，而是互相冲击。

王秀芝的嫉妒和张敏的不安产生了共振，振幅越来越大，把他的感知通道堵死了。

他听到碎裂声。

真实的碎裂——感知层面的。

像玻璃被敲碎，碎片扎进意识处。

王秀芝的念涌进来：如果赶走所有，李华就是我一个的。

张敏的念也涌进来：如果我用伊甸园的报换他的依赖，他就离不开我了。

这些不是她们说出的话。

是他读取到的。最暗的、被压在意识最底层的念。

“李华？”王秀芝察觉到不对，“你的眼睛——”

他的瞳孔里，金色光圈剧烈闪烁，边缘开始扩散。

手掌渗出汗，泛着荧光，滴在地板上。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他想关掉感知，但关不掉。

那些念像洪水一样涌进来，不只是王秀芝和张敏的——还有他自己的。

他怕能力失控。

怕被伊甸园抓回去。

怕自己不是，是实验品。

怕这些有一天会发现他配不上她们。

“李华！”张敏扶住他的肩膀，“你怎么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没事。

但声音出不来。

三绪在感知通道里互相冲击，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然后他触碰到了什么——被动触碰，像手指摸到露的电线。

王秀芝和张敏的意识碎片被反向注。

王秀芝看到了张敏十二岁那年从门缝里看到的画面——母亲和一个陌生男在床上，父亲在客厅看电视。张敏缩在门后，捂着嘴，不敢出声。

张敏看到了王秀芝十九年的空床——每个夜晚，她躺在双床上，身边的位置空着。

她伸手摸过去，床单冰凉。

老周在部队，连电话都不打。

她自慰完，盯着天花板，想自己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

然后她们同时看到了李华的恐惧——他站在投行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马路上的流。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我是什么？

我是c-11序列。

我是实验品。

我的生是不是被设计的？

我的能力、我的工作、我遇到的，是不是都是实验的一部分？

紧接着，感官记忆如洪水般涌。

王秀芝的脑子里炸开昨晚的画面——李华在她眼里抽的触感，撑开括约肌的瞬间，她自己的尖叫，张敏在下面舔她蒂的舌。

张敏的脑子里炸开另一段——李华第一次她时，在办公室暗室里，她跪在地上，他的进她喉咙处，她窒息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然后这些画面被李华的意识裹住，三的快感记忆互相渗透——王秀芝道高的痉挛，张敏吹时出的体温度，李华时冲刷尿道管的灼热。

这些碎片在三意识中同时炸开，像三面镜子互相反，快感叠加快感，记忆嵌套记忆。

“！”

王秀芝先崩溃了。她松开李华的手腕，后退一步，撞在灶台上。锅铲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看到了？”她盯着张敏，“你看到我在想什么了？”

张敏的脸色发白。

“你也看到了。”她说，“我十二岁那年——”

“别说了！”

王秀芝的声音尖利。

她的羞耻感炸开——针对的是张敏，不是李华。

她刚才还在嫉妒这个，现在这个看到了她最暗的念。

她想赶走所有独占李华。

她想过用手段。

她跟老周过了十九年，学会的唯一手段就是忍，但忍久了就会长出刺。

“你以为你比我好？”王秀芝的声音在抖，“你想过用报换他的依赖。你想过让他离不开你。你装什么可怜？”

张敏的脸扭曲了一瞬。

“我至少承认我贱。”她说，“你呢？你装大度，装贤惠，装什么‘我不介意你有别的’。昨晚你主动留我过夜，今天早上看到一条内裤就受不了了。你装给谁看？”

“你——”

“我说错了吗？”张敏上前一步，“你怕我抢走他。你怕你老了，比不过我。所以你昨晚主动让我留下，不是因为你大度，是因为你想让他觉得你懂事。你想用懂事拴住他。这套路我见多了——”

掌落在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