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真的？”

“真的。”

王秀芝抬起。眼眶红了，但没哭。她走到李华面前，伸手摸他的脸。手指从额滑到眉骨，从眉骨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下。

“你身上有她的味道。”她说，“很淡。但是有。”

“我知道。”

“我害怕。”

李华握住她的手。“怕什么？”

“怕你不要我了。”王秀芝的声音开始抖，“怕你觉得我不够好。怕你有了更年轻更漂亮的，就把我这个老太婆扔了——”

“你才四十三。”

“就是老太婆。”她的眼泪掉下来，“我比你大十五岁。我有皱纹。我子开始下垂。我——”

李华吻住她。

王秀芝的嘴唇在发抖，咸咸的眼泪流进李华嘴里。

她抓着他的衬衫领子，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胸。

吻了很久，久到厨房里的汤都快凉了，久到客厅里的张敏轻轻咳嗽了一声。

王秀芝松开李华，擦了擦眼泪。

“张敏还在外面。”

“让她等。”

“不行。”王秀芝吸了吸鼻子，“我去盛汤。”

她转身去拿碗。手还在抖，瓷碗碰在料理台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李华从背后抱住她，下搁在她顶。

“我不会不要你。”

王秀芝的手停住了。

“你是我的根基。”李华说，“没有你，我的能力会失控。你是第一个锚。最稳的锚。”

王秀芝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她靠在李华怀里，后脑勺抵着他的锁骨。

“那个苏婉……你打算怎么办？”

“帮她激活。”

王秀芝僵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看她自己选择。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李华说，“她不是伊甸园的人。她跟我不一样，她是天生的，只是她的能力被封锁了。”

“你信她？”

“我读了她的记忆。童年创伤。被孤立。被当成怪胎。”李华顿了顿，“她没撒谎。”

王秀芝沉默了很久。

汤彻底凉了。表面凝出一层薄薄的油脂。

“吃饭吧。”王秀芝从李华怀里挣出来，重新开火加热汤，“张敏肯定饿了。”

餐桌上摆了三副碗筷。

排骨汤重新热过，加了丝和白菜。王秀芝还炒了个蒜蓉西兰花，拌了个皮蛋豆腐。张敏坐在李华对面，小喝汤，眼睛时不时瞟向王秀芝。

“王姐。”张敏放下勺子，“我有话跟你说。”

王秀芝抬起。

“今天是我跟踪李华去的瑜伽馆。”张敏的声音很稳，但手指在桌下攥紧了餐巾，“我在他手机上装了定位。”

王秀芝没说话。

“我看见那个苏婉了。她——”张敏咬了咬嘴唇，“她跟李华同频。不是锚点那种连接。是真正的同频。像两个电台调到同一个波段。”

“我知道。”王秀芝说。

张敏愣了一下。

“他身上的香水味。”王秀芝夹了块西兰花，“我闻到了。”

沉默。

筷子碰在碗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客厅里的钟滴答滴答地走。

“你怎么想？”张敏问。

“我怕。”王秀芝说，“但我信他。”

她看向李华。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很稳。

“他说没碰，就是没碰。他说不会不要我，就是不会不要我。”王秀芝顿了顿，“我信他。”

张敏低下。

“我也信。”她的声音很轻，“但我还是怕。”

张敏接过碗，手指碰到王秀芝的手。两个对视了一眼。王秀芝先笑了，张敏也跟着笑。笑声很轻，带着点苦涩，但确实是笑。

李华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绪。

那是某种更沉的东西。超越了欲望，超越了掌控。

吃完饭，张敏抢着洗碗。

王秀芝没跟她争，坐在客厅沙发上，靠着李华。

电视开着，但谁都没看。

屏幕上的综艺节目嘻嘻哈哈地响着，笑声罐一波接一波。

“今晚别走了。”王秀芝说。

张敏从厨房探出。“说我？”

“说你。”王秀芝拍了拍沙发，“过来坐。”

张敏擦手，走过来坐下。王秀芝拉着她的手，放在李华手背上。

“今晚一起。”王秀芝说。

张敏的手指蜷了一下。

“让他把注意力转回来。”王秀芝的声音很轻，但很稳，“转回我们身上。”

张敏看向李华。

李华看着她们两个。

王秀芝的眼睛里还有红血丝，但瞳孔处亮着一簇火。张敏的眼妆已经卸净了，素颜的脸看起来年轻了几岁，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开始变快。

她走到卧室门，停了一下。手扶着门框，回过看李华。

王秀芝的脸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她推开门，走进卧室。

李华站起来。张敏拉住他的手。

“我也去。”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灯。

暖黄色的光铺在床上，铺在王秀芝身上。

她已经脱了家居服，只穿着内衣。

黑色的蕾丝胸罩托着那对又大又软的骚子，沟在灯光下投出的影。

同色的内裤勒在胯骨上，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布料贴在肥厚的唇上，显出那道缝的形状。

但李华的目光不在那里。

他的目光落在王秀芝的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她眼里。

一根黑色的塞。

硅胶材质，表面泛着润滑的光。

底座是一个心形，卡在缝外面。

王秀芝的眼被撑开，括约肌紧紧箍着塞的颈部，周围的褶皱被拉平，泛着红色。

“我下午自己放的。”王秀芝的声音在发抖，“用了半瓶润滑。塞了快两个小时。”

她转过身，背对着李华，弯下腰，双手撑在床上。

翘起来。

塞的底座在灯光下反光。

“我想给你。”王秀芝的声音闷在床单里，“我的眼。第一次。给你。”

李华走过去。

手指碰到塞底座的时候，王秀芝全身抖了一下。她的骚里涌出一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内裤边缘洇开一片色的湿痕。

“疼吗？”李华问。

“不疼。”王秀芝的声音带着喘，“就是胀。一直胀。走路的时候胀。做饭的时候胀。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坐在椅子上，塞顶在椅面上，每动一下都往里戳一点——”她吸一气，“我差点在饭桌上高。”

李华轻轻转动塞。

王秀芝叫出声。

那是爽。纯粹的、从尾椎骨窜上来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