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露你在想什么，他是你学员……

——但是真的好想被他压在蹲架上……

李华吸一气，把杠铃放回架子上。他转过身，对上陈露的眼睛。她的瞳孔放大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刚才急促。

“教练，”他说，“你脸红了。”

“啊？”陈露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可能是……太热了。健身房空调不太够。”

她在撒谎。李华能感知到她道里分泌出的第一缕水，正沿着内裤的棉质纤维扩散开来。

“再来一组。”他说，“这次你能帮我压一下腰吗？我总觉得核心不太稳。”

“好……好的。”

陈露站到他身后，双手按在他腰侧。

这次接触面积更大，掌心贴着他的腰肌，手指几乎要环到前面。

李华下蹲的时候，她的身体也跟着微微前倾，胸脯几乎贴上了他的后背。

能力的感知更清晰了。

他“看见”陈露十二岁那年的一个下午。

她站在体队的更衣室里，听见教练在外面打电话——“陈露？她腿太粗了，不符合选拔标准。”她低看着自己的大腿，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是丑陋的。

从那以后，她把所有的不安全感都转化成了训练量，把身体练得越来越结实，却越来越不敢在男面前脱衣服。

还有她二十三岁那年的一个夜晚。男朋友在床上说“你太壮了，像男的”，然后穿上裤子走了。她一个躺在床上，把脸埋进枕里哭。

这些记忆碎片像碎玻璃一样扎进李华的意识里。

同时，他感知到她此刻的生理状态——在运动背心里硬得发疼，道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她的身体在渴望被用力地、粗地填满。

“教练。”他站起来，转过身，两个几乎贴在一起。

他扫了一眼四周——蹲架在器械区角落，周围没，跑步机区域的戴着耳机，没注意这边。

“嗯？”

“你湿了。”

陈露愣住了。她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你怎么——”

“我能感觉到。”李华压低声音，只有两能听见，“你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蒂在跳。你想让我你。”

陈露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蹲架上。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眼神慌地扫向四周——健身房里有十几个，但没注意这个角落。

“你疯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我是你的教练……”

“所以呢？”李华往前近一步，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架子上，声音压得极低，“教练就能湿着指导学员？你的骚在想什么，我全都知道。它想被大，想被压在蹲架上从后面进去，对不对？”

陈露的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一热流从身体处涌出来，浸透了内裤的裆部。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他滚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了挺腰。

“加我微信。”李华说，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今晚。我们聊聊你的训练计划。”

陈露的手抖着从腰包里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李华扫了一下，好友申请发过去。

“通过。”

她点了通过。

李华退后一步，恢复了正常的社距离。“谢谢教练，下次课还是这个时间？”

“对……”陈露的声音还带着颤，“下周一。”

“好。”

他转身走向更衣室。

路过跑步机区域时，瞥见张敏正从墨镜后面看着他。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耳机线垂在胸前晃。

他能感知到她道里的跳蛋还安静地塞着，塞在直肠里微微移动，在衬衫下硬得发疼——她一直夹着，一滴水都没漏。

李华推开更衣室的门，走进淋浴间。他打开冷水，站在下，让冰凉的水流冲走皮肤上的燥热。

能力还在运转。

他能感知到陈露还在蹲架旁边站着，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试图平复身体里翻涌的欲望。

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紧身裤上洇出两小片色的水渍。

还有张敏——她正从跑步机上下来，走向更衣室。

每走一步，塞都在她直肠里轻微移动，跳蛋虽然关着，但硅胶表面被体温捂得温热。

她的道里还残留着上午分泌的水，黏稠地糊在唇上。

肿得发疼，在衬衫下摩擦着，让她每走一步都想呻吟。

李华关掉水，擦身体，换上净衣服。

走出健身房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街对面。

老周的白色面包车还停在那里。车对着健身房大门，挡风玻璃反着正午的阳光，看不见里面。

但李华知道他在看。

而且，在面包车后面二十米的地方，还有一辆银灰色的轿车。车窗摇下来一半，一个戴球帽的男正举着长焦镜，对准健身房的大门。

张敏前夫的侦探。

李华没有躲。他站在健身房门，让那个镜拍了个正脸，然后慢慢走向地铁站。

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是陈露发来的微信。

“你怎么知道的？”

李华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句：

“今晚告诉你。”

他把手机装回袋，走进地铁站。隧道里的风卷起一铁锈味，列车进站的轰鸣盖过了袋里另一声震动——那是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

但他没看。

他知道那是什么。

压力测试的倒计时还在走。

但此刻，他脑子里想的是陈露道收缩的频率，张敏直肠里塞的温度、她红肿上还残留的指印，还有王秀芝早上那句“冰箱里有包子”。

今晚，他要让陈露成为第三根锚。

列车进站。门开了。他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