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强。强到他们不敢碰你。”

李华抬起看她。

四十三岁的，妆全花了，睫毛膏晕成黑眼圈，红蹭得满脸都是。

眼角有细纹，法令纹很，脖子上有颈纹。

但她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映着床灯的橘黄色光，像两团火。

“你确定？”

“我确定。”

“会很危险。”

“我不怕。”王秀芝说，手指摸上他瞳孔边缘的金色光圈，“我怕的是你不在。”

窗外，白色面包车的引擎声响起，很轻，但李华听见了。

他的感知自动追踪那个方向——c-09的信号在小区外跳动，像雷达屏幕上的光点。

老周已经离开了小区，但没走远，停在街角的位置。

手机又震了。张敏的第二条微信。

“赵凯说照片是一个私家侦探拍的。雇他的姓周。”

李华把手机扣在床上。

王秀芝捧着他的脸，拇指擦掉他额的汗。

“再来一次。”她说，手又摸向他还沾着和水的，“这次你教我。教我怎么用骚夹你的大，怎么让你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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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李华站在健身房门。

倒计时在脑子里跳动——70小时21分。

老周的信上写得很清楚，72小时后进行压力测试。

他不知道测试内容是什么，但能让伊甸园出动两个实验体来配合，绝不会是简单的体能测验。

他需要强化能力。

王秀芝说得对——锚定越稳固，能力越强。

刚才那场后，他的感知范围明显扩大了。

站在楼下就能清晰感知到六楼王秀芝的每一个动作——她在换床单，把湿透的床单塞进洗衣机，手指碰到冷水时缩了一下。

她还在回味刚才被到吹的感觉，骚里还夹着他进去的，舍不得洗掉。

但还不够。

他需要更多刺激。不同的刺激。

健身房在三楼。

上午十点，不多。

跑步机上有一个中年在快走，器械区有个老在做拉伸，哑铃区空着。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暗分明的光带。

“李华？”

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转身。

陈露穿着黑色运动背心和荧光紧身裤，发扎成高马尾，手里拿着训练记录板。

她很高，一米七出，加上运动鞋接近一米七五。

肩膀线条流畅，手臂有清晰的肌廓但不夸张，背心领露出锁骨和胸骨上窝。

腰很细，腹肌的廓隔着背心都能看见，马甲线延伸到裤腰里。

紧身裤包裹着结实的大腿和挺翘的部，大腿外侧有长期训练形成的肌线条。

那对子不算大，但很挺，是练出来的胸肌撑起来的，在背心里鼓成两个圆球。

“好久不见。”她笑，牙齿很白，“上次私教课后你就没来过。我还以为你放弃了。”

“工作忙。”

“投行嘛，理解。”陈露把记录板夹在腋下，“今天练什么？还是蹲？”

“嗯。”

“那来吧。先热身。”

她带他到蹲架前。

李华装杠铃片的时候，陈露在旁边做拉伸。

她弯腰触地，紧身裤绷紧，部的形状完全显现——部是肌撑起的翘，两瓣之间勒出一条沟，裤缝都陷进缝里了。

“你最近状态不好。”陈露直起腰，“黑眼圈很重，肌紧张。多久没睡了？”

“昨晚没睡好。”

“看出来了。”她走到他身后，“先做一组空杠，我帮你调姿势。”

李华扛起空杠。陈露的手贴上他的后背，掌心很热，手指沿着脊柱往下摸，停在腰窝位置。

“这里，核心收紧。”她的手移到腹部，从侧面贴上来，胸几乎碰到他的手臂，那对挺翘的子隔着背心压在他胳膊上，“吸气，肚子鼓起来，然后吐气，收腹。”

李华照做。

“好。现在下蹲。”

他蹲下去。

陈露的手一直贴着他的腹部，感知他的核心发力。

蹲到最低点时，她的胯骨顶着他的部，帮他调整骨盆位置。

紧身裤包裹的胯骨硬邦邦地顶在他上，能感觉到她大腿肌的线条。

“你的骨盆有点前倾。”她说，声音就在他耳边，“往后坐，对，就是这样。”

她的呼吸在他脖子上，热热的，带着薄荷糖的味道。

运动背心的领因为弯腰而敞开，李华余光能看见她的沟——不算，但很紧实，胸肌的廓在锁骨下方形成两道斜线。

汗水从她脖子流下来，顺着沟滑进背心里。

然后他的能力激活了。

触碰被动触发了能力。

锚定强化后，感知似乎更了，一些碎片化的记忆画面也涌了进来——陈露的身体数据像水一样涌进他的大脑。

她的心率六十八，血压正常，体脂率百分之十八。

但更层的东西也被翻出来：她昨晚自慰过，手指进骚时想着一个模糊的男形象，不是具体的，是一种幻想。

她高后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哭。

她今年二十六岁，谈过三个男朋友，都分手了。

因为她在床上太主动，主动到让对方觉得有压力。

那些男她的时候，她总想骑上去自己动，总想夹着不松，总想被一整夜。

还有更的——她对肌的控制有执念。

十五岁那年被继父摸过大腿的画面一闪而过，她发誓再也不让任何用那种眼神看她。

所以她练肌，练力量，练到能一拳打碎继父的鼻梁。

她做到了。

十八岁那年，继父又伸手，她打断了他两根肋骨。

但肌保护不了所有东西。

她渴望被压制。

渴望有一个比她更强的，能让她不用再控制，不用再防备，能让她安心地躺下，张开腿，被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想要一个能把她到翻白眼、流水、只会叫的男。

想要被按在墙上，被掰开，被大烂骚和眼。

“李华？”

陈露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你脸红了。”她说，嘴角翘起来，眼神在他裤裆扫了一眼，“蹲而已，不至于吧？”

李华站起来，把杠铃放回架子上。他的瞳孔边缘在发热——金色光圈肯定又浮现了。他低下，假装擦汗。

“我去喝水。”

他走向饮水机。陈露在身后说：“休息五分钟，等会儿加重量。”

李华喝水的时候，手机震了。

张敏的微信：“赵凯刚才发来一张照片。你和一个在健身房。他说那是健身教练，叫陈露。他问我知不知道你跟她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