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也像在甲板上生了根一样,半步没退!
“不错,当真不错!知道我是谁还敢继续硬抗,在我的威压下既不抢攻,也不后退,胆量、见识、心
都是一等一的,看来丁堂主在你身上花了不少心血啊!”
丁鸿安微微一愣,想起每次和家
团聚时父亲看似随意的指点,突然明白了为何在外门和内堂时大家都是跟同一个师父习武,自己的进步却格外惊
。
父亲一定是平时就经常关注他的
况,才会每次都切中要害,只用寥寥数语就为他指明方向,助他突
瓶颈。
少年心中一暖,气势竟陡然增强了几分,胸中烦闷欲呕的不适感随之大大减轻。
落绯宫主立即感应到了他的变化,忽然掩嘴轻笑起来。
“信心竟然变强了!有趣,真是有趣!不过冷静和信心虽然都是强大的武器,但内力和招式才是克敌制胜的根本。你的剑法如何?如果面对当世七大剑客,能在他们手下撑过十招吗?”
知道落绯宫主是故意打击他的信心,但丁鸿安却丝毫不惧。
因为他曾问过父亲,三十六路水贼联手攻
连云泽时,对方不仅
多势众,而且高手如云,为什么要硬拼?
不怕一去不回吗?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蹲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拼,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相信我们,支持我们的百姓被屠杀。我怕死,静泽堂的八百兄弟也怕死,但我们更怕屈辱地活着!”
见年幼的儿子似乎还无法理解男子汉的责任和担当,父亲起身看向远方,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何况不打一场,怎么知道赢不了?”
想起当时的
景,丁鸿安终于明白了父亲平静的语气下隐藏着的骄傲。
吞江贼和黑
寨的首领确实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而他当时只是无名之辈,但那一战的结果却是父亲单
独剑力战七大高手,并将他们全部斩杀!
身为武者,如果只敢打必胜的战斗,没有挑战强者的勇气,就永远不可能攀上武道的巅峰!
想做一个受
尊敬的侠客,更不能缺少舍生取义的觉悟!
他才十四岁,而且身体很健康,不出意外的话至少可以再活五六十年,但若是他此刻抛下水生母子逃命,那纵然再活千年万年,也不过是只长寿的乌
而已!
他可以败,也可以死,但绝不能玷污静泽堂的名声!
更不能让父母蒙羞!
决定拼死一战的少年气势又强了两分,下意识地将内力灌
剑身,手中的长剑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轻轻一颤,发出了微弱而不屈的剑鸣。
就像在回应主
一样。
为了避免受到“迷心大法”的影响,丁鸿安一直没有看落绯宫主的眼睛,但此刻他却毫不犹豫地迎上她的视线,坚定地回应了对方的打压。
“想知道我的剑法如何,为什么不出手试试?”
落绯宫主的眼睛清澈明亮,水汪汪地十分动
,但听到丁鸿安的回答后,眼中的笑意却一点点地消失了。
“最近十年,你是第一个敢这样跟本宫说话的
!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被激怒的落绯宫主眼睛依然明亮,但原本柔媚的两汪秋水却突然变成了两柄锋锐无比的利剑,四目对视间竟刺得少年双眼隐隐作痛。
船舱中的气温随之剧降,仿佛停泊不动的小船突然被不知名的伟力强行拖进了岁月的长河,瞬间从仲夏驶
了隆冬。
心神迷失的伍梢婆都本能地打了个冷颤,但丁鸿安却依然分毫不让地紧盯着对手,视线
接间,空气中似乎都要溅出火星了。
面对强敌赤
的威胁,他只说了一个字。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