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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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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少侠,船已经准备好了。 ltxsbǎ@GMAIL.com?c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发。”

停泊在伍梢婆身后的是这一带常见的连家船,大约七八丈长,两丈多宽,称不上华美,却清洗得一尘不染,还用鲜花布置了一番。

上船转了一圈,见前舱已经改装完毕,地方虽然不大,却收拾得十分致,丁鸿安满意地点了点

“阿婶费心了。这是包船的钱,你收好。”

他掏出一块银子递过去,伍梢婆却连连摆手,还向后退了两步。

“能为静泽堂出力,是大家求都求不到的好事。丁少侠肯赏脸用我家的船,水生这几天高兴得连觉都睡不着,活都比平时勤快了几分。再说古舵主预付的改装银子还有剩余,当船钱足够了,哪还能厚着脸皮再收一份钱呀?”

站在她身后的少年年纪和丁鸿安相仿,也是十三四岁的样子,双手却早已布满茧子,脸上甚至已经有了皱纹,露在外面的左小腿微微扭曲,右腿齐膝断去,换成了义足,正憨笑着连连点表示母亲说得对。

上虽然戴着防晒用的苙帽,但丁鸿安眼力过,透过薄纱依然能看出她也就是三旬左右的年纪,艰难的生活并没有彻底抹掉她的美丽,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坚韧,神像极了自己的母亲,不禁暗暗叹了气,犹带稚气的小脸迅速沉了下来。

“改装船是为了让贵客用得舒服,钱当然应该由我们来出。即使有剩余,古舵主没有拿回去,那就是他给的赏钱。我租用你家的船是另一码事,自然要各算各的。静泽堂门规第一条就是不得欺压百姓,你不肯收钱,是想害我被大堂主打板子吗?”

他说得是道,连门规都抬出来了,伍梢婆只好让步。

“可是官府的老爷说过,渡一过湖只许收船资两文……就算加上那位贵客一家,你给的也太多了……”

丁鸿安笑着摇了摇,拉起她纤秀却粗糙的手,轻轻地把银子放了上去。

“阿婶你算错了!你家的船现在可不是普通渡船,而是刚改装好的游船!按市价,游船包一天要两钱银子,再说你还要管饭,我是习武之,饭量很大,这块碎银还未必够呢!”

说完他在窗边坐下,掏出一本书低看了起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手中的银子足有五六两重,换成米面的话把小船塞满都绰绰有余,足够一个五之家饱餐大半年,伍梢婆又不是傻瓜,哪会不知道这位少侠是故意接济自己母子,见他明显不想再谈,只好郑重地行礼谢过,拉着儿子走出船舱,拔锚开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连云泽占地八百里,丰水期一片汪洋,枯水期却会化为十余个湖泊和无数滩涂。

菱歌湖位于最南侧,并不算太大,哪怕小船速度不快,到傍晚时也走了大半路程。

这时突然下起了雨,平静的湖面上风渐起。丁鸿安见母子俩冒雨船十分辛苦,心生不忍,起身走出了船舱。

“阿婶,太阳就要下山,剩下的路程也没多少了,雨越下越大,继续赶路太危险,不如去前面的小岛避避风雨,休息一晚,明……”

说到一半他忽然发现眼前熟的衣服已经完全被雨淋湿,正紧紧地贴在她成熟的体上,勾勒出了极为诱的曲线,顿时喉咙发,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急忙躲回舱内不敢再看,但一颗心却仍旧狂跳不止,额也冒出了汗珠,仿佛刚提着剑苦练了几个时辰似的。

想起在风中不幸翻船溺亡的前夫,伍梢婆心一凛,应了一声就招呼儿子转舵,母子俩合力作船只驶向小岛。

长年在水上生活,湖中的地势她早就了然于胸,这个小岛上哪里可以避风也一清二楚,没过多久就把小船驶了一处天然港湾。

“哎哟,这不是那三姓寡吗?怎么还没死啊?”

“呸!真是晦气!”

港湾后风小了许多,让舱外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丁鸿安不禁微微一愣。

说话的乡音浓重,应该是提前到这里避风躲雨的本地渔民,为何会对伍梢婆抱有如此重的敌意?

难道这个朴实善良的以前得罪过她们?

“水生,你掌好舵,娘去下锚停船。”

面对她们的恶言相向,伍梢婆像平一样默默地低下,吩咐了儿子一声就继续活,但她的忍耐反而激怒了另外两条船上的

“我就说好好的天怎么突然下雨,原来是你这个扫帚星过来了!”

“下雨天连件蓑衣都不披,故意淋湿衣服勾引男啊?”

“她的三个男不是都被她克死了吗?还能勾引谁?”

“你看她的船上还了花,肯定是改行去卖了呀!还不看好你家那子!”

“下个锚还挺着子撅着的,是不是想让男从后面狠狠地啊?哎,你跑出来看什么?想去光顾她的生意?”

“都是抬不见低见的乡亲,说这么难听嘛?”

“胡软蛋!你长本事了?居然为了那个骚狐狸教训起老娘来了!你是不是跟她有一腿?”

“当然没有……哎哟!放手,快放手!”

听到这里丁鸿安已经隐约猜到了原因,有心出去帮忙,但山匪水盗他倒是打过几个,可是对付市井泼却全无经验,总不能拔剑威吓她们吧?

丁颂为方正,御下极严,静泽堂每个弟子开始习武之前,都要反复背诵门规,即使丁鸿安是他的儿子也不例外。

如果对普通百姓动武,丁颂肯定会亲手打断他的腿!

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外面的骂声却越来越大了。

“小!连续克死三个男还要害吗?竟敢当着老娘的面勾搭我丈夫!看我不撕烂你的臭!”

“你……你再骂……一句试试!”

“你个断了腿的小杂种,话都说不清楚,还敢拿根竹竿吓唬老娘?二狗,揍他!”

“别打!别打我儿子!啊!”

随着舱外传来钝物击打体的闷响和呼痛声,丁鸿安再也听不下去了,不顾一切地从船舱中一跃而出。

只见水生已经被打倒在船尾,左脚的义足也掉了,无力阻拦的伍梢婆只能趴在他身上,用身体死死地护住儿子。

他冲出去的时候,两根撑船用的长篙正再次打向她的后背。

丁鸿安愤然拔剑,一剑斩断了两根杯粗的长篙!

“住手!你们想打死吗?”

他六岁习武,苦练八年,剑法早已登堂室,对面船上的村夫愚只见剑光一闪,又长又粗的长篙就断成了四截,顿时吓得一坐倒在地。

港湾后方山顶的一棵大树下,一个穿青衣的老者却皱起了眉。

“向无辜百姓拔剑,犯门规第七条!”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拿起炭笔就要记录在案。不过他还没落笔,旁边一位穿黄衣的老者就大笑着一把将册子抢了过去。

“拔剑怎么了?难道看到孤儿寡母受欺辱,却要恪守门规眼睁睁地看着?一点血都没有,还指望他们以后能撑起静泽堂?”

青衣老者的眉皱得更紧,刚要向同伴讨要册子,心中忽生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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