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而有些泛红，眼神却平静地看着镜中的他。

他的指尖因为一路走来而有些僵硬冰凉，捏住那枚小小的金属拉链缓缓向

上拉，粗糙的指腹偶尔会蹭到她背上的皮肤，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有微弱的

电流窜过指尖，让他手臂的肌几不可察地绷紧。陆淼淼的身体也会随之产生极

其细微的颤动，呼吸的节奏似乎也了一拍。

拉链顺畅地合拢，发出细微的「嘶－－」声，将她曼妙的背部曲线完整地包

裹起来，严丝合缝。礼服完美地贴合她的身体，像第二层皮肤。

「……好了。」孙琦低声说，声音有点哑。他的手还虚虚地扶在她腰侧，目

光却无法从镜中那个光彩夺目，却又遥不可及的身影上移开。

陆淼淼对着镜子左右侧身，检查了一下。然后她从旁边一个丝绒首饰盒里，

拿起一枚镶嵌着碎钻的雪花造型胸针。

「这个，也帮我戴上。」

孙琦接过那枚冰凉的胸针。指尖无意中擦过她的手指，温热，柔软，一触即

分。

他凑近了些，寻找礼服肩带上合适的位置。这个距离，他能更清晰地闻到她

身上淡淡的香味，是更馥郁、更味的香水，她的脖颈近在咫尺，皮肤白得能

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他的呼吸不由得放轻了，捏着胸针的手指有些小心翼翼的笨拙。针尖刺衣

料，扣上。他松了气。

「……很衬你。」他说，目光依旧胶着在镜中，「很好看。」

陆淼淼嘴角的弧度很淡，转瞬即逝。「谢谢。」她转过身，面对着镜子，开

始整理耳边的碎发。但随即，她「啧」了一声，手指绕到颈后，摸索着项链的搭

扣。「这个扣子有点滑，总对不上。」

她微微偏过，从镜子里看向他：「再帮我一下？」

孙琦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他再次上前一步，站到她身后，几乎贴上她

的后背。这个距离，她身体的温度，她呼吸时肩背轻微的起伏，都感觉得更加清

晰。他伸出手，小心地避开她颈后敏感的皮肤，去捏那枚小小的、狡猾的金属扣。

陆淼淼的几缕碎发调皮地滑落，扫过他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而持久的麻痒。

他定了定神，指尖专心对付那个光滑的小圈。两的呼吸在狭窄寂静的空间里，

不知何时织在了一起。他的有些重，她的有些轻，却同样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

紧绷。

「好了吗？」陆淼淼微微偏过问，嘴唇几乎碰到他凑近的下颌。

「……快了。」孙琦抿紧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搭扣终于「咔哒」

一声，顺从地扣上。

就在这时，更衣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几个生的说笑声，越来

越近！

「……淼淼肯定换好了！我们进去补个妆！」

「更衣室牌子挂着没？」

「哎呀不管了马上开场了挤挤！」

声音像一把门锤，轰然砸碎了房间内虚假的平静。

孙琦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下意识一把箍住陆淼淼的腰，

力道大得让她闷哼一声，随即抱着她疾退两步，猛地向后撞进更衣室最处、堆

叠着废弃幕布和陈旧背景板的影角落里。

仄。黑暗。杂物的灰尘气味混合着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陆淼淼被他牢牢锁在怀里，脸被迫埋进他胸。隔着旧卫衣粗糙的布料，她

能听见他心脏狂野的、失控的擂动声，咚、咚、咚，一下下重重撞击着她的耳膜。

他的一条手臂铁箍般横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则紧紧护在她脑后，手指她心

盘好的发髻间，防止她被身后硬质的木架磕伤。

两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冰凉光滑的礼服绸缎与他卫衣粗糙的棉

布紧紧摩擦；她柔软丰盈的胸脯被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清晰地变形、嵌合；她

的大腿紧贴着他绷紧的腿侧；他急促灼热的呼吸全部在她的发顶。

帘子「哗啦」一声被从外面掀开一道缝，刺眼的光线和嘈杂的声一起涌！

「咦？没？灯怎么开着？」

「可能去洗手间了吧？快快快，抓紧时间！」

三四个生涌了进来，就站在帘子另一

侧，近得几乎能闻到她们身上不同的

香水味。补妆镜「啪」地打开，饼盒磕碰的轻响，刷子扫过脸颊的细微摩擦声，

叽叽喳喳的对话……每一丝声响都在黑暗中无限放大，敲打着他们紧绷到极致的

神经。

偷。险境。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赤的隐秘，连同怀中这具无比熟悉却又

仿佛隔着一层冰的柔软躯体，像一根点燃的火柴，丢进了孙琦压抑了太久、早已

浸满嫉妒、痛楚和某种黑暗渴望的油箱里。

黑暗中，陆淼淼的眼睛亮得惊，像两簇幽的火，直直地看进他翻涌着风

的眼底。然后，她握住他那只僵硬地环在她腰侧的手。牵引着它，向上。

掠过她不堪一握的、被礼服紧紧束缚的腰肢，掠过肋骨的起伏，越过抹胸边

缘那道令心悸的弧线－－

最终，完整地覆盖在了她左侧胸脯那一片饱满高耸的柔软之上。

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礼服绸缎，掌心下的触感清晰得可怕。温软，丰盈，沉

甸甸的饱满，顶端那一点已经悄然挺立变硬，抵着他的掌心，存在感鲜明得灼。

孙琦的呼吸彻底停滞了。血疯狂地冲向顶，耳膜嗡嗡作响，另一处地方

更是瞬间坚硬如铁，狠狠抵上了她柔软的小腹。

陆淼淼却只是看着他，嘴唇无声地开合，用型，一字一顿地，对他吐出两

个残忍的字：

「帮我。」

「适应。」

外面的生正在热烈讨论着某个学长的舞姿，笑声清脆。

孙琦的手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他僵硬地收拢五指。

掌心的绵软瞬间被挤压，变形，又在他指缝间溢出惊的弹，孙琦力道不

轻，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贪婪，和更处无法言说的痛楚。

陆淼淼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猛地闭上了眼睛，下微微仰起，脖颈拉

出一道脆弱而顺从的弧线。她没有出声，只是呼吸骤然了一拍，变得短促而灼

热。

「你可以，」她忽然用气若游丝的气声说，「……用力点。」

孙琦的拇指无意识地、重重地碾过那粒变得硬挺的顶端，隔着薄绸狠狠一刮。

陆淼淼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促、被死死压住的嘤咛。攀在

他肩膀上的手指，蓦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皮里。

「浩羽没这么温柔，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