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动。
上下。
节奏比平时快一格。
不是着急。
是我的身体也准备好了。
我往下吞的时候他往上迎了。
不是学我的节奏——是他自己的本能。
大腿往上顶,腰往上送,
从沙发垫上离开又落下。
每一次都把我往上弹一下。
他的手没放在坐垫上了。
不是不敢。
是今天他换了位置。
左手从我的家居服下摆里伸进去。
手指贴着我的腰往上游。
掌心是热的。
有一点汗
。
经过肋骨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摸到了我的胸罩下沿。
然后继续往上。
手放在我的胸上。
隔着胸罩他的手指张开了。不是捏。不是掐。是盖上去,然后手指慢慢收拢。力度像在试一个水蜜桃熟了没有。
我吸了一
气。不是叫。是气从嗓子眼里抽进去。声音不大。但他的表
变了。听到那一声之后他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但嘴唇松开了一点。
“可以解开吗。”
这是他在
这件事上第一次说完整的一句话。
不是“疼不疼”,不是“你不用每天都”,不是“下次”。
是一个问句。
主语谓语宾语完整。
他在问我,可不可以解我的胸罩。
“可以。”
他的手从后面解。
位置没摸对。
第一次没解开。
第二次手指钩住排扣往上推了两次,开了。
胸罩松开。
他从前面把整件捞上去。
我的
房从杯里掉出来。

已经硬了。
暗红色。
在空气里收缩成一个小球。
他的嘴没有凑上去。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先用手碰。
手指背。
用指节从
晕外侧往中间刮。
很慢。
眼睛盯着。
像在确认这是真的。
像在确认他出生的第一个食物来源现在在自己手指
下面变硬了。
然后他张嘴。
含住。
左边。
嘴唇包着
晕。
舌
动了。
不是舔——是压。
用舌尖压
,像在按一个按钮。
他可能不知道那里敏感。
他只知道自己小时候吸过这里。
长大了没碰过。
第一次碰用的不是手,是嘴。
我从鼻子里呼了一
长气。然后继续动。
他嘴里含着我的胸。
茎在我身体里。
他的手放在我后背。
我上下动的时候他的牙齿轻轻刮过
。
不是疼。
是酥。
从
往胸
、往肚子、往
道里面扩散。
那一下酥麻让我收缩了。
我觉得自己里面在动。
他也觉得。
因为他喉咙里哼了一声。
我把他的手从后背拉下来。
放在我的腰上。
带着他摸我自己的皮肤。
从腰往下摸到
。
再往下摸到大腿。
他的手指经过我大腿根内侧那颗朱砂痣的时候停了一秒。
用指腹按了一下。
像在认。
像在输
密码。
“妈。”
他在我
房上面叫的。含着半边。声音闷在我皮肤里。
“嗯。”
“……”
他没说完。
不是不想说。
是来不及。
我往下坐的时候正好把他的
茎吞到根部。
他
触到了子宫
。
那一瞬间他大腿夹紧,腹肌收紧,手掐住我的
。
他的嘴从我胸上弹开了。
仰回沙发背,眼睛闭了一秒,又睁开。
他
了。在我里面。
没有抽出来。
没有提前问。


在很里面。
位置比上次
。
到我感觉宫颈
被热
撞了一下。
一
,一
,再一
。
他
了五下。
每一下手指都在我
上掐一次。
不疼。
但左边的力量比右边大一圈——他右手掐得比左手重。
然后他松了。整个
从沙发背上往下滑了半寸。手从我
上松开。嘴唇合着。喘气。
我坐起来,让他从体内滑出来。
跟着往外流。沙发垫上已经湿了一小块。是我的体
和他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电视里的篮球赛还在放,解说声在客厅里回
。
我弯腰。
从茶几上抽纸巾。
先擦自己大腿内侧。
然后擦他小腹和
茎。
他让我擦。
没有伸手。
眼睛看着天花板,胸
的起伏还没平。
我把纸巾揉成团。又抽了两张垫在沙发垫上。湿的那块面积比二指宽一点。压在坐垫上以后布料颜色
了一个号。等下翻面。先这样。
“渴了。”
我说。声音和拖地前一模一样。
“冰箱有绿豆汤。你早上煮的。”
他接了这句。语气也是
常的。
我正准备去厨房的时候,手机响了。
客厅座机。不是我的手机。座机的声音是那种老式的金属铃声,穿透力很强。在电视声和他还没平复的呼吸里响了三声。
我去接。
“喂。”
“美玲。”
林玉华的声音。
我转
看了周斌一眼。他还把脸仰在沙发背上。但听到林玉华的声音,他的
抬起来了一点。
“玉华。怎么了?”
“你最近声音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握着话筒没动。
客厅的空气密度在那个瞬间变了。
她不是在说我声音哑。
她是在说我声音里面有东西。
林玉华是离过婚的
。
她知道一个
在有了身体之后的声音是什么样子。
那种底气不是在超市跟收银员说话能练出来的。
“不是坏事,”她补充。语气和缓,但话不轻。“但你变了。”
我沉默。大概三秒。
“玉华。改天来我家吃饭吧。我有事跟你说。”
她没立刻接。电话那
有她杯子放桌上的声音。瓷碰木。
“好。下周。哪天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