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空了。ｍ?lｔxsfb.com.com发布页Ltxsdz…℃〇M

林霄将瓶身倒转，瓶向下悬了许久，只淌出最后一滴半凝的浊，在那张被反复浸渍的矮几上留下一个浑圆的湿印，随即便涸得比风还快。

“万年灵”——那批从张小树寝殿密室中搜出的、与妖兽元反复配比稀释过的遗留——至此彻底耗尽。

林霄将玉瓶放回几上，起身走到榻边，抚摸着憔悴消瘦的苏晴。

她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发抖，肩胛骨隔着薄薄的寝衣凸出两道清晰的棱，瘦削得令他每次触碰都无法不心生不忍。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一缕化神期真元极其轻柔地渡她的经脉，试图暂时压制住那些正在加速溃缩的裂痕。

按照她目前的经脉承受力，不出十天，三分之一经脉将崩裂殆尽；不出半月，丹田枯萎；不出一个月，灵根尽毁，形神俱灭。

她的命可以保——废去元婴，将修为尽散，让灵根随凡体自然凋零，极阳瘾自然随之消失。

但代价是这辈子的修仙之路就此断绝，两百余年的苦修付诸东流，从元婴修沦为一介凡。

林霄曾不止一次向她提过这个选项，语气一次比一次平静，但苏晴每一次都沉默以对。

她不说不肯，也不说肯，只是低下，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那是她心中极度挣扎时才会做的动作。

她舍不得那身修为。

那是她用两百多年光、无数次险死还生、无数次闭关苦修换来的。

她的灵根资质本就不算顶尖，能修到元婴期，靠的是比旁更多的拼命和执拗。

让她亲手将这身修为废掉，无异于让她亲手杀掉一半的自己。

可另一半的自己——那具被极阳气侵蚀透了的身体——却在理智之外对她低语：留着它，你才能继续感受到那热流。

你才能在每个夜，含住那温热瓶的瞬间，找回那短暂的、灼烫的、令你不再空虚的餍足。

林霄将她靠在榻的软垫上，替她拢好被冷汗浸透的寝衣领。然后他起身，没有说一句话，转身推开了密室的门。

他去了地牢。

林霄推开那扇玄铁牢门时，柳青鸾正蜷在角落里用指甲在石壁上刻着什么，发蓬蓬地垂在面前，遮住了半张脸，囚服的下摆已磨得褴褛不堪，光着的一双脚踩在湿冷的石地上。

听到门的响动，她停了手上的动作，缓缓转过来。

“霄儿。”她开，声音沙哑而柔软，“你又来看娘了。”

林霄没有接她的话。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扣住她那条被碎过肩骨的左臂，化神期灵力探，沿着她残的经脉一路向下，不做任何过渡便直接开始以本命真元为她接续骨碎。

这些年的地牢囚禁让她的旧伤拖延过久，碎骨开裂处已生出许多不规则的骨痂，重新接骨的剧痛比当初碎骨时更甚——关节处近两寸的骨裂面需要用真元活生生磨平旧痂后重新对合，这个过程几乎没有修士能够忍过，她却硬是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惨叫声吞在喉咙里，只发出一连串低沉的、闷到近乎靡的呻吟。

碎骨被逐寸接续，关节腔内注的化神期真元在她骨髓处引发了一灼热的暖流。

那道暖流沿着她的肩胛淌向颈椎，再顺着脊柱下滑，在腰椎处打了两个圈，然后缓缓漫进盆骨——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了一下，髌骨以下的新生骨骼在暖意中微微搏动，像是沉睡了太久之后忽然苏醒的空虚。更多彩

她有太久没有被任何超过手铐铁链硬度的东西碰过身体了，连疼痛都是奢侈。

足足一炷香后，林霄收回手。

碎骨已然续合，经脉虽未复原——他刻意没有修她的灵脉，只接骨不治伤——但已足够她站立行走。

他退开两步，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柳青鸾踉跄了两步，三年多来一次不需要倚靠石壁便稳住了身形，低看着自己恢复原状的双手，又抬起来反复翻看了几遍手腕的弧度，然后抬起，看向林霄。

他没有寒暄，没有问她这几个月过得如何，只是用极平静的语气说明了来意：苏晴经脉濒临溃散，张小树的遗留元已经耗尽，妖兽元无法替代，强行废元婴则苏晴承受不住——他需要知道，她手中可还有任何与极阳圣体相关的丹药、器物、或者她曾用于苏晴元婴炼化的秘法残余。

柳青鸾静静地听着，那双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霄的脸，从他的眉眼看到嘴唇，从嘴唇看到下颌，目光中竟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她不是在听他说什么，她是在用目光一寸寸地丈量着这个儿子的每一处廓，像是在反复把玩一件自己亲手锻造出来、却从未真正拥有过的珍品。

等她听完，她忽然笑了，笑声哑而断续，像是被踩碎了喉咙的母兽在发出最后的呜咽：“娘当然有。”

“但不是白给的。最新WWw.01BZ.cc”

林霄没有接话，只是靠在石壁上面无表地看着她。

“娘只有一个条件。”柳青鸾颤颤巍巍地向前迈了一步，她刚被治愈的双腿还不太稳当，这一步迈得有些摇晃，却带着某种刻意的、摇曳的姿态，像一株被风吹弯了又弹回来的柳枝。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林霄胸，隔着青色道袍的布料缓缓向下滑去，“你是娘生的，娘这辈子只碰过三个男——那两个老畜生，还有小树。可他们都是废物，都是烂泥。只有你……”她的手指停在他的腰带位置，仰起，眼中那层黏腻的波光已烧成了赤的贪婪，“你是我生的。我是你娘。你该让娘尝尝——自己亲儿子的味道。”

林霄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整只手无法再前进半分。

他低看着她，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像是在看什么已经完全烂透的东西时才有的漠然。

他开，声音冷淡如冰：“你换一个条件。”

柳青鸾抽回手，揉了揉被捏疼的腕骨，忽然换了副表，像是退了一步似的耸了耸肩：“好，那就换一个。不要你陪我上床——只给娘一你的元。你总不至于连这个也吝啬。”她说着，目光从林霄的脸上下移，毫不避讳地落在他的胯间，嘴唇轻轻一抿，“娘只要尝到你的味道，就把救苏晴的东西给你。”

林霄沉默了几息。

他可以用强，可以搜魂，可以把她重新打回地牢直到她松。

但搜魂对同血脉修士的副作用极大，稍有不慎便可能将她仅存的神智彻底摧毁，到那时他什么都得不到。

而她显然算准了这一点。

他看着她眼中那团病态的、执拗的光，忽然觉得再跟她多说一句话都是费。

“快点。”他说，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柳青鸾的呼吸陡然急促了。

她几乎是踉跄着上前一步，双手攀住林霄的腰封，整个的重心都挂在他身上。

她比林霄矮了整整一个，不得不仰起脸，将嘴唇贴在他的小腹上。

隔着青色道袍和内衬，她能感受到布料下那具身体的热度，那熟悉的、属于她血脉的气息透过织物钻进她的鼻腔，让她浑身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