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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散宗门讨淫贼檄文传遍,苏晴承元婴虐刑靠兽精缓解精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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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里的,还有多少?今天的还没……我有点冷。”她说“冷”时,手已经在被子下悄悄捂住了自己的小腹,指腹按压着丹田的位置来回揉搓,像是想用体温暖化那个在里面冷冷跳动的、不属于她自己的烙印。

她正在清醒地、以一个元婴期修的理,看着自己被极阳气侵蚀得越来越失控,却什么都做不了。

林霄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将玉瓶递过去。

瓶身是温热的——他每次都在递给她之前,把瓶子袖在自己化神期的怀里焐上一阵。

这种动作已经成了某种固定的、无声的仪式:不是为了增加药效,只是因为有一次她把瓶子还给他时小声说了句“这次喝的时候是温的”,他便记下了。

苏晴接过那温热的玉瓶,低看着瓶,睫毛轻颤了一瞬。

她忽然觉得,这瓶子里最让她不忍喝下去的,已经不是张小树的——而是林霄每次在用真火淬炼完妖兽元后,还把残存的极少数那家伙留下的“万年灵”一分两半、兑进瓶里时的沉默。

她有时候会想,也许自己这么拼命地拖下去,不是为了等林霄找到解烙印的办法——而是为了每天从他手里接过那只温热的瓶子。

至于瓶子里那几滴永远兑不完的极阳元究竟是在救她还是在毁她,她已经不敢再想了。

子在这种循环往复的折磨中一天天过去。

苏晴的身体在喂养下维持着脆弱的平衡——白天尚能打坐调息,偶尔也能在林霄的陪同下去后山走走,晒晒久违的太阳;但到了夜里,当张小树的气息再次通过元婴烙印从遥远的不知名角落涌来时,她便又会变成那个蜷缩在榻上、浑身痉挛、水与泪水齐流的瘾

林霄渐憔悴。

他的修为没有退步,但他的心已经在复一的重复中磨得越来越薄,像一块被反复锤打的铁片,渐渐失去了原有的韧和轻响。

他每晚都坐在密室角落的蒲团上,背对着苏晴的榻位,听着身后玉瓶中的吞咽声、手指在体上涂抹的黏腻声、以及她在被远程时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声。

然后天亮了,他起身出去理事,傍晚再回到密室,将新的玉瓶放在矮几上。

复一,从不间断。

他知道苏晴比他更苦,但他不知道的是,苏晴的痛苦中掺杂了多少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变态需求。

他在密室里架设了留影阵,用以记录每一次元婴之刑的发作强度与周期,试图从中找出张小树行踪的规律。

他反复回放那些留影珠中的画面——看到苏晴在被远程时双腿大张、部悬空扭动、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个不在她体内的东西的起伏节奏——他会用笔在竹简上记下发作的时辰和持续时长,笔下字迹冷静工整,没有任何颤抖,然后他把珠子放回去,继续等待下一次发作。

有一天夜里,他在殿外处理完一批灵石账目回来,推门时发现苏晴还醒着。

她没有在打坐修炼,也没有躺着休息,只是坐在榻沿上,双腿垂在榻边,赤着脚踩着冰凉的石砖。

她手指捏着一缕自己的发,一直在卷着发梢玩——那是他很久以前还和她在一起时她偶尔会做的动作,每次都是在想什么事想得出神。

他走进密室,苏晴抬看他。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了,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如果……如果我一直这样下去,你会陪我一辈子吗?”

林霄在门站了很久。

他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额前被汗黏湿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说:“你想废了元婴的话,我明天就去准备。”

苏晴的手猛地攥住了榻沿。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松开手,重新捏住那缕发梢,低下,不再说话了。

她的指尖仍在卷着发丝,只是动作比刚才慢了许多,一圈比一圈更慢,像是在数自己剩下的时间。

林霄等了一阵,她不再开。他便转身走向角落的蒲团,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靠着墙壁闭眼假寐。他没有再问她。但他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

又过了七天。

那是一个夜,苏晴刚经历了一场比往常更加猛烈的元婴之刑。

张小树不知怎么找到了一个什么妖兽窝,把她的元婴塞进兽里,让几刚刚出壳的幼兽用尚未成形的细小爪子和柔软的舌流拨弄元婴的全身。

那些幼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它们只是闻到灵气和腥甜便凑上去舔噬,用舌尖和脸颊拱着元婴那被黏稠浆浸透的皮肤。

但苏晴感受到的却是更加摧心裂肺的刺激,比直接的更加扭曲,更加不可名状的荒唐。

她整个在榻上抽搐了将近半刻钟,剧烈痉挛时将榻面蹬得咚咚响,执事的按压已经镇不住她的挣扎,还是林霄亲自把她抱在怀里束住四肢才没让她从榻上滚下去。

直到高退去,她才瘫软在榻上,大地喘着粗气,浑身汗出如浆,身下的榻面已经被水泡得湿了一大片。

然后,在喘息稍定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喝水,不是休息,而是颤抖着伸出手,指向矮几上那只白色的玉瓶。

林霄将玉瓶递给她时,手指触到了她的指尖。

她的手指冰凉而湿,带着水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她握着玉瓶,迫不及待地拔开瓶塞,仰将瓶中的地灌喉咙。

喝得太快,几道白浊的痕从嘴角溢出,沿着她的下颌和脖子淌下来,滴落在她赤的锁骨上,又沿着锁骨滑到房之间。

她的喉咙不停地滚动着,吞咽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响亮,更急迫,更贪婪。

当最后一咽下去之后,她甚至伸出舌,将瓶残余的那一层白浊舔得净净,舌尖在瓶沿上来回刮擦了好几圈,直到整个瓶都被舔得光滑发亮,她才松开,将玉瓶抱在怀里,闭着眼睛,长长地叹了一气。

气里,有满足,有疲惫,有羞耻,但分明也有谢意——不是对张小树的谢意,也不是对林霄的谢意,而是对那满满一瓶、足够让她撑到下一次的谢意。

她抱着那只空瓶,就那样蜷在榻上睡着了,睡梦中嘴角还挂着一丝极淡的、餍足般的弧度。

林霄坐在蒲团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里还捏着另一枚已经记录完留影的留影珠,原本打算问她这次元婴之刑的细节——但那一幕灌过喉咙的吞咽声,那最后恋恋不舍的一舔,让他把珠子和问题都放下了。

等苏晴的呼吸彻底均匀后,他起身替她盖上被子,将被角掖好,然后走到书案前坐下。

案上的竹简还摊开着,最新一卷笔记的末尾,是他数前写下的一行字:“第七。发作时长约半个时辰,恢复期延至近两刻。仍需加大替代元比例。”彼时他以为只要坚持下去,就能一点一点将残留在玉瓶里的张小树比例压到零,然后彻底用妖兽元取而代之。

可现在他回看这行字,突然意识到这个逻辑是站不住脚的——不是替代元强度不够,而是苏晴的身体一直在主动抗拒稀释。

每一次他掺更多兽元,她虽然嘴上不说,但下一次发作时花径的痉挛幅度总会更剧烈一些,对玉瓶的反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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