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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宗门沦为极阳淫窟,林霄刺杀功亏一篑,孽母碎骨永囚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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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那副慷慨激昂的嘴脸,以及此刻——她挡在张小树面前,眼中没有半分悔愧,只有贪婪和挑衅。

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

那不是灵力反噬,而是某种比心魔更可怕的东西在他的道心上狠狠敲了一记。

他曾在极北冰原上将自己冻在万载寒冰中反复拷问:如果母亲从一开始就是自愿的,如果她不仅自愿,还乐在其中,那他这十多年的寻母、报仇、重建宗门,算什么?

他没有找到答案。

此刻也不需要答案了。

“滚开。”他说。

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三年前在宫大殿上那种压抑的悲愤。

只剩下一种极低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寒气,像是极北冰原最处的那道裂缝——万载沉寂,再无波澜。

他不能让心底那片冰原融化,哪怕一寸。

柳青鸾没有动。

反而伸出手来,五指纤纤,朝着林霄的方向虚虚一勾,像是想要触摸他的脸。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极不正常的亢奋,那亢奋的光芒从瞳孔薄而出,将她的理智烧得然无存。

她的小腹处,在那道被张小树灌满了的子宫颈,一温热的收缩悄然扩散开来,暖流沿着大腿根向下蔓延。

她看着自己这个化神期的儿子,心中涌起的不是母的欣慰,而是一种极其扭曲的、病态的渴望——这个强大的、俊美的、化神期的男,是她生的。

他是她的骨

而张小树也是她的骨,她在想——如果这兄弟俩能像当年张铁柱和张老栓那样,把她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地……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张开了嘴,舌尖轻轻舔了舔上唇。那道湿漉漉的痕迹在夜明珠下闪着光。

林霄看到了她舔嘴唇的动作。那一瞬间,他的胃剧烈地抽了一下。他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抬手一挥,化神期的真元化作两道无形的重锤,左右同时撞在柳青鸾和苏晴身上。

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各自被撞飞出去——苏晴撞在殿角的软榻上,闷哼一声,眼前一黑;柳青鸾则直接撞裂了半堵隔墙,断砖碎瓦滚了她一身。

她的小腹被一根椽子的断裂处刮出一道长长的血可见,而她那双桃花眼在看到自己腹部流血时,竟又闪过一丝病态的快慰——她的膝盖下意识地夹了一下,好像那道血不是伤,而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从体内烫穿了一样。

林霄没有再看她们一眼。

他一步踏前,右手向前虚握,张小树的脖子便被他凌空掐住,整个被提离了地面。

张小树挣扎着想要说话,却只发出一连串嗬嗬的气声。

他断臂的血顺着身体淌下来,滴在林霄的手背上——温热,黏稠,与林霄此刻冰冷至极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将张小树高举在空中,左手的指尖开始凝聚一道暗金色的神魂禁术——那是他在极北冰原府中参悟的禁术,能将一个的魂魄从身中生生剥离,封印于虚无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但就在那道暗金色的光芒即将成形的前一瞬,柳青鸾动了。

她不知什么时候从碎砖中爬了起来,小腹那道血还在往外渗血,将她的紫法袍下摆染得泛出一层暗红。

她没有擦血,也没有拔出任何法器——她只是双手结出一个林霄无比眼熟的法印,中疾念咒语。

那咒语太长了,刻在她神魂里数十年不曾磨灭,是当年在血魔宗突袭时她用来将幼年林霄强行传送出宗门的地脉禁术。

此刻,这同一道禁术,被她用在了张小树身上。

“娘——!”张小树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在空中拼命挣扎起来,瞳孔剧缩,满脸的从容和邪终于被真实的恐惧击得碎。

他徒劳地蹬着双腿,裂的气管勉强挤出了这一个字,随即被林霄握得更紧的禁制掐断。

地脉禁术以燃烧施术者的血和寿元为代价,强行贯通地下灵脉,将受术者传送到千里之外。

而此刻她的修为远胜当年,施术的速度竟快到了极致——她来不及书写符文,便用自己的血在半空中画符。

她指甲划左腕,鲜血激而出,在空中凝成八道盘旋的血符,环绕着张小树的身体迅速收紧,像是八条燃烧着赤炎的蛇,将他的身形裹在一片血光之中。

传送开始的前一瞬,张小树拼尽全力,将左手一直死死攥着的那团光团——苏晴的元婴——往自己怀里死死一按。

他不知道这次传送会把自己带到哪里,但他宁愿带着这个元婴一起沉地狱,也好过留给林霄。

八道血符轰然炸裂,金色的地脉灵光从地底冲天而起,将整座寝殿的穹顶掀开了一个大窟窿。

张小树的残躯被裹在那道金色光柱中,瞬间消失在夜空中,连气息都彻底消散了。

林霄的手握了个空。

他猛地转过身,看着那道穿透屋顶、正在缓缓消散的金色光柱,面色铁青如冰,额青筋跳,眼中那化神期的杀意几乎化为了实质。

他右手猛然一握,残留在指尖的那几缕张小树的断臂血被他握得化作血雾,飘散在殿中。

他没有徒劳地追击——地脉禁术一旦发动,受术者便被地脉灵流裹挟而去,轨迹无迹可寻,连化神期的神识都无法追踪。

功亏一篑!

寝殿中安静了片刻。

那些被抽飞的碎砖和倒地的纱幔在灵力的震中微微抖动,房顶漏下的月光洒在地面上,将满殿狼藉映得惨白一片。

殿外隐约传来弟子们惊慌逃散的呼喊声,以及几道长老的遁光正在朝这边飞来——他们没有一个敢靠近,只敢远远徘徊在半空,看到那道化神期的灵压便都已经吓了胆。

林霄缓缓转过身,看向瘫坐在碎砖堆里的柳青鸾。

她的左腕还在往外流血,染红了半边裙摆,面色苍白却带着笑——那种笑不是胜利的笑,而是一种病态的、近乎狂喜的满足,好像刚才从他手里把张小树救走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让她达到了某种畸形的极致快感。

她的妖瞳在月光下泛着亢奋的波光,牙齿轻轻咬着下唇,胸脯在法袍下一起一伏,呼吸异样地急促。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扣住了她的左腕。

他的手指力道恰到好处,既没有捏碎她的腕骨,也没有给她分毫挣脱的余地。

灵力探,在她的经脉和丹田中一扫而过——张小树的极阳气烙印毕现,那道烙印比苏晴体内的还要,还要浓,与她自己的真元已经水融,无法分离。

他已经不需要再问她是不是自愿的。

“娘,”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一个能听见,像是在很久以前的某座山谷小院里,隔着厨房昏暗的灶火唤她的那个少年,“当年张老栓和张铁柱对你做的事,你忘了?还是说——”他顿了顿,眼中的光芒在月光下颤抖了一下,像是极北冰原上的一道裂缝终于蔓延到了尽,“——你从一开始就上了那种事?”

柳青鸾仰看着他,看着这张与自己有着七分相似的、英挺而冰冷的面孔。

她的左手腕还在他掌中,热度从他的掌心传到她的肌肤上,暖得让她心窝发痒。

她知道此刻自己应该求饶,应该哭,应该像当年在那间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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