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长裤坠地的声响。

光熙松开姬野的手，将滑落到自己膝弯的长裤踢开，然后抓住姬野的双腿膝弯，将她整个抱了起来，后背紧贴着墙壁，部离地。

姬野的裙子翻到了腰以上，赤的下体完全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光熙那根粗壮的直直抵在她的。她只来得及吸一凉气，就已经撑开了她的唇，直接抵进去了一个前端。

“等、等下——那里还没——”

光熙根本没有在听。

她收紧腰部，将继续向前推进。

那个从未被任何茎进过的紧窄，在异常粗大的压迫下被迫张开，黏膜外翻，撕裂般的扩张感将每一毫米的侵都清清楚楚地传达给姬野的大脑。

姬野仰靠在了墙壁上，张着嘴，眼珠往上翻。

她听到自己体内传来湿黏的咕啾声——那是她自己的身体为了适应过度扩张而不断分泌出新的体所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和痛感混合在一起，让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尖叫还是该呻吟。

“我正在进你。”光熙说着，动作忽然慢了下来，将推的速度放慢到极致，给了她多余的痛苦，也给了她多余的时间感受自己被扩张的每一寸。

“那个你想了几年的男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我现在正在做。你的第一次不是给了他，是给了我。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让你变成了。”

说完，她松开托抱姬野双膝的手，让重力将姬野的体重往下一沉。

姬野整个顺着墙壁滑下去，在重力与墙壁之间，直直贯穿了她整条道，一直顶到最处的宫颈。

姬野发出了从喉咙里出的尖叫。

和帕瓦与玛奇玛的叫声不一样，那不是魔的嚎啕，也不是支配者的闷哼，而是一个类在被夺走某样珍视之物时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里有一半是痛苦，另一半却无法被定义——如果非要定义，那是某种迟来的解脱。

夺走它的不是早川秋，这让她在崩溃的同时感到了一丝慰藉。

光熙开始了有节律的抽送。

和对待帕瓦的粗不同，她对待姬野的方式更接近于折磨。

她每次拔都拔得很慢，直到整个茎身的血管纹路可以刮擦过姬野腔壁的每一寸皱襞，再缓缓，同时将拇指按在姬野充血的核上，用指腹由下往上画着圈揉压。

“你以前靠自慰解压的时候，是不是也想着早川来救你？在床上的时候，幻想他敲开你的公寓门，抱着你说‘姬野，不要再一个喝了’。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从来不会来。他崇拜的是枪之恶魔的仇，他追随的是玛奇玛的脚步，他的眼里从来都看不见你。”

姬野没有反驳。

甚至，当这些话从光熙的中说出时，她反而产生了一种释然。

这话她已经对自己说过一千遍了，在每一个独自醉倒的夜晚，在每一次搭档阵亡的报告会上，在每一个看到秋眼神只为玛奇玛闪烁的瞬间。

只是她没有力气去承认。

而现在这些认知由强者的嘴中说出，反而变成了某种残忍的宽慰——因为这意味着她不必再去抱着随时会的泡沫。

“你要骂的不是我，”光熙忽然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在姬野体内猛然膨胀，撞击着她最处那块被从外部压弯的子宫，“你要骂的是我，但你想哭的不是我。随便你——哭出来。”

姬野在那一瞬间崩溃了。

她不再试图忍耐也不再试图维持任何体面。

她把脸埋进光熙肩窝，在那一又一中放声大哭，鼻涕眼泪一起流，叫喊声大得连自己都耳嗡不已。

她的指甲在光熙的后背上抓出鲜红的痕迹——和帕瓦一样，这些血痕最后都只会成为光熙身体的标记。

在她哭到几乎断气时，第二次高来了。

这不是蒂高，也不是单纯的道高，而是两者叠加状态下的子宫高——她的子宫被光熙一次又一次撞开小小的缝，在连续撞击下被迫逐渐松开紧守的环。

当最后一次狠狠捣在那条松动的环上时，她身体的最后防线垮掉了。发布页Ltxsdz…℃〇M

子宫痉挛向内倒抽，强行把吸进去半个。

那是一个的最处被异物侵时的生理反应，也是她从拒绝转换成接纳的瞬间。

她的双腿本能地紧紧夹住光熙的腰，脚趾蜷缩，后背离墙，整个体成了一道彻底依赖在光熙身上的弧线。

“光熙……光熙……”

她第一次喊了施者的名字，眼泪淌遍她微微张开的唇角。

那个名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时，带着高颤抖和浓重哭腔的音尾韵，像一句被嚼碎了的告白。

光熙抱住她，用一只手托住她汗湿的后背，另一只手将她的胯骨按在自己髋前，开始最后的冲刺。

她不拔出，而是用整根在姬野已经痉挛的巢道中旋转研磨，把自己埋在温热的水与黏混合成的吸啜中，将全部姬野子宫的半开放缝隙里。

滚烫的涌子宫时，姬野浑身猛烈地抽搐了第三次。

她的五指张开、攥紧、再张开，最后停在一副无力摊开的姿势。

她瘫在光熙怀里，一动不动，只有无光的眼神怔怔地望着楼梯间上方的某个虚空点。

光熙感觉到自己的能量再次上涨了一小节。

姬野没有特殊能力，她不会像帕瓦那样因为血污染而被强行改变忠诚度，但她的沦陷方式另有价值——她是普通中的英，是公安体系中最有经验的中坚，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道传播媒介。

当这样一个成为自己的母狗，整个公安中坚层的防线就会出现一个可以渗透的漏。

她缓缓将仍在不断滴出的半软从姬野体内抽出。一条黏白的浊同步被带了出来，滴在楼梯间的磨石地面上，发出微不可闻的水声。

姬野没有力气站住，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敞开的衬衫滑下肩膀，裙子皱成一团围在腰上，被撕的连裤袜仍挂在脚踝，配着那双沾满泥土的靴子，整个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用尽后的残缺美感。

她的眼泪还没有，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个细小的、含义不明的弧度。

那是混着痛苦与解脱、堕落与释然的笑意。

光熙从地上捡起那条撕裂的黑色连裤袜，将它折好，塞进了自己的箭矢囊里。

她赤身穿上裤子和外套，将箭袋背好。

在离开前，她蹲下身把一支没抽的香烟塞进姬野颤抖的手中。

“虽然你是烟鬼，但这支给你留着。下次想我的时候就点它。点这支烟的时候，你要记得——把我尝过的东西，和烟一起吸到肺的底部。”

姬野用尽全力把那支烟攥在手里，用力到纸卷出现了凹陷。

光熙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里。她走上楼，将身后安全屋走廊里的灯光甩在了黑暗中。

今夜，她在同一栋楼里收服了两个。

一个是不知恐惧的魔，一个是充满恐惧的普通。

她们的臣服方式截然不同，但结果已经是一样的了——当她们再见到她的那一刻，她们的身体会比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