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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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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每一次坐下去都让他的重新碾过道前壁某一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

她的手从他后颈移到他后背——他的背肌在她掌下痉挛,她摸到了昨天在雾隐蛇嘴里挡蛇尾那刀时留在右肩后面的刀痕。

她把嘴唇按在那道疤痕上。

然后高在她自己主动往下坐的某一秒刺穿了她的腹腔。

她的道从宫颈往外猛地震颤——一圈、两圈、三圈,整个道壁像是被电流扫过一般痉挛不止。

她的背弓起来,下朝天仰起,嘴张到了下颌关节允许的最大弧度,然后她对着天花板叫出来——不是他的名字,是一声被极度快感碾碎后从嗓子最出来的、她自己从未听过的长鸣:“啊——啊————”

她的叫床声和之后所有的叫床都不一样。

不是零那种沉默中极低极克制的震颤,不是苏茜那种被电到失控时夹着电流的断续短音。

诺诺叫床的声线是往上飘的——气声比例极高,每一次被撞到底时尾音都会往上轻扬小半个音阶,像是在问一个永远不需要回答的问题:在吗。

“在。”

还在吗。

“在。”

每一次扬上去的那半拍都在路明非后脑勺炸成一小片白光。

她在高余韵里没有瘫下来,而是双手捧着他的脸,把他的额拉低到抵住自己的额

然后她用还在颤抖的、被高痉挛搅得断断续续的声音说:

“路明非——你现在知道了——我忍了多久——我忍了整整三年——从你在课本底下画长颈鹿那天开始我就——你就从来没有——看过我——”

“我现在在看。”

诺诺的眼泪在月光下像两条极细的银色水痕停在颧骨上方。

不是因为后悔。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她忍了三年,今晚终于不用忍了。

她现在坐在他茎上,他的还顶在她子宫,她的道还在痉挛,自己的体蹭满了他的腹肌和耻骨。

而他在看她的眼睛,记她睫毛上沾着眼泪的样子。

路明非把她重新放倒在床上。

她的卫衣掀到锁骨以上,运动裤挂在左腿膝弯。

他进的这一次是他在上面——低看着她的脸被月光切成两半,一半是她从高中起就从未为他动过的冷静侧脸,另一半是现在彻底为他失控的表

他展开腰腹,每一次往前顶都带着他自己虎还没拆线的旧伤、肩膀后面挨蛇尾扫过的钝痛、还有手腕上那根零系的蓝色棉线轻轻勒进她后背时她指尖挠出的那一下回缩。

他在她体内越来越快,茎身上每一根青筋都在她道前壁某一小块微微粗糙的敏感区上反复碾过去。

她的大腿内侧被他的耻骨撞出了一片细密的红,囊袋每一次拍在她沟后方时都发出黏腻的体水声,和她的道溢出的一起溅在他俩合处,沿着她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

了——不是提前,是她刚才高余韵未散的那一圈痉挛重新夹紧他的时把他夹了。

抵在她子宫从马眼迸出——第一很猛,直接灌进她宫颈外并沿着道穹隆扩散,第二紧跟着灌满了整个道,第三混着道分泌物从他还没完全退出来的茎身边缘被挤压出,淌到她菊门下方。

她感到自己小腹处有一热从宫颈蔓延到子宫,然后又从子宫慢慢往整个腹腔扩散——不是灼烫感,是充盈感。

是从内部被灌满之后她腰眼和小腹之间那块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空虚终于被填满。

他趴在她身上。

两个都没有说话。

卫衣帽绳上那截缩水缩成一小截的绳沾上了汗、水、几滴眼泪,还有他的和她自己的

她把那截绳捏在手指尖,捻了捻。

很黏,有点涩,还有点他的体温。

她笑了——不是哈哈,是嘴角翘起来然后发现自己在笑的那种。

然后她把床单抽上来一角搭在两身上。

路明非侧过身。她的红发散在枕上,沾了一小缕在他还没收水印记旁边。

“诺诺。”

“嗯。”

“你刚才说——你在罗马就看到了。看到的和我一样吗。”

诺诺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还是湿的。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小腹上——不是怀孕,不是预言的画面。

是“你摸这里——现在是我自己的肚子了。不是预言的。是今晚的。刚被你填满的。”

路明非把手放在她小腹上。

他的还在她里面——她的手按在他手背上,用掌心感受他手指的温度,同时也让她自己的下腹微微感受到他掌心的压迫。

她知道这里在不久的将来会隆起。

不是预言——是此刻她放他手的原因。

她主动的。

窗外钟楼敲了一下。

路明非忽然想起芬格尔今晚值夜。

他不会回来。

但他留在桌上的泡面还压着一张纸条——“师弟,泡面在柜子里。”零明天的便签大概已经写好了,煎蛋火候已校准,围巾还在窗台上。

他明天去装备室会给苏茜备好新的备用电池。

林芷把那个腐蚀的弹匣留在了休息室杂物柜,她在训练场跟他说下次训练不要迟到。

诺诺在他怀里翻了个身。

后背贴着他的胸

她的发蹭在他下上。

睡着了。

呼吸很稳,没有梦中的血统波动。

他的手腕上那根蓝线轻轻碰到她肩膀,她没醒。

恺撒的镰鼬在周凌晨两点传来了最高级别的异常数据。

他今晚在加图索家族庄园的顶层书房开会——罗马时间晚上七点。

镰鼬在整个会议期间一直开着,他习惯用镰鼬监控周围环境,连管家在后厨开一瓶新红酒他都知道。

但那个异常不是来自罗马。

是来自卡塞尔。

镰鼬里有一个长期静默的数据通道——他从来没有告诉过诺诺。

不是不信任。

是加图索家族的每一任未婚妻都会被植一个微型感知节点,在订婚时自动激活,由镰鼬后台接管,只有家族的首席继承能看到数据。

这条通道反馈的不是位置,不是对话,只是极基础的生理数据——心率、体温、肾上腺素、多胺、还有刚才那一点催产素峰值。

恺撒以前从来没有查看过诺诺的这组数据。

今晚他翻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翻——也许是他在回程飞机上想到她最近不再穿他送的裙子而换了旧卫衣,也许是这周她在训练场边看s级那批新生的眼神和以前看其他同学不一样。

屏幕上诺诺的心率在过去五分钟内达到了一个镰鼬此前从未探测到的数值——不是血统走,是心跳加速伴随道壁节律收缩、多胺和催产素同时冲过峰值。

他再看坐在这个通道另一方接收数据的那——卡塞尔执行部监控后端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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