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吧?”慕容红月将木盒紧紧抱在胸前,“一旦这东西在我们慕容家手里弄丢了,不仅我们整个家族要面临皇室的雷霆之怒,这件玄阶高级武技若是落
沙匪或是敌国手里,更会引起边疆的剧烈动
。这也是为什么,我刚才宁愿死,也一定要把它找回来的原因。”
“行行行,你最伟大,你最无私。”楚渊翻了个白眼,对这种动不动就上升到家国天下的戏码毫不感冒。
不过,他的心思很快就活络了起来。
“你要去黑沙城,对吧?”楚渊毫无预兆地向前跨出半步,那张俊朗带着几分痞气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生动。
慕容红月被这拉近的距离惊得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他:“是……是啊,怎么了?”
“巧了不是!”楚渊一拍大腿,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少爷我掐指一算,最近命犯桃花,正需要去黑沙城这种风水宝地避避风
。顺路,咱们刚好顺路啊!”
慕容红月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上一秒还犹如杀神般一棍定乾坤,下一秒又变成这副吊儿郎当模样的少年,大脑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但很快,她的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喜色。
大荒漠凶险万分,商队的护卫死伤大半,赵铁胆也受了重伤。如果接下来的路程能有这位凝脉境的杀神同行,那绝对是万无一失。
“你……你真的也要去黑沙城?”慕容红月强压着嘴角的笑意,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既然你顺路,那本小姐就大发慈悲,允许你跟着我们商队一起走。不过说好了,你只是搭顺风车,到了黑沙城咱们就各走各的!”
“得嘞,全听大小姐吩咐。”楚渊敷衍地拱了拱手,心里却在冷笑,等到了黑沙城,老子倒要看看,当年到底是谁把我爹
得连家都不敢回!
两
达成共识后,楚渊也没有在大殿里多做停留。他带着慕容红月,很快便在峡谷背风处找到了焦急等待的赵铁胆等
。
当赵铁胆看到毫发无损的慕容红月,以及被她紧紧抱在怀里的紫檀木盒时,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激动得差点又给楚渊跪下。
而当慕容红月低声告诉他,那个看似吊儿郎当的少年竟然一棍子秒杀了开痕境巅峰的刀疤老大,展现出凝脉境的修为时,整个商队看楚渊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尊活着的荒古凶兽。
接下来的几天,商队重新整合了剩余的物资和骆驼,在楚渊这个
形自走震慑器的护送下,浩浩
地朝着黑沙城的方向进发。
这几天里,慕容红月对楚渊的态度起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变化。
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冷若冰霜、动不动就拔剑相向。
虽然表面上依旧维持着世家千金的矜持,但偶尔看向楚渊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与探究。
甚至在扎营休息的时候,她还会主动把商队里最好的
粮和清水送到楚渊面前。
“我说大小姐,你这几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楚渊坐在一处沙丘上,一边啃着风
,一边狐疑地看着坐在不远处的慕容红月,“无事献殷勤,非
即盗。你不会是看上少爷我了吧?”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慕容红月就像是被踩了尾
的猫,瞬间涨红了脸,霍然起身,带起一阵沙尘,“本小姐只是……只是感谢你一路上的护送罢了!你这个
,嘴里就不能吐出一句
净话吗!”
“行行行,我嘴脏,我嘴脏行了吧。”楚渊翻了个白眼,懒得跟这个傲娇的
争辩。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目光眺望着远方。
慕容红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眉
却已紧紧锁死。
在漫天黄沙的地平线尽
,一座犹如巨兽般匍匐在沙漠中的庞大城池,终于隐隐显露出了它那由黑色巨石砌成的狰狞
廓。
黑沙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