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个男身上。

仰起的脸正好对着镜——那个表，结婚近二十年，林正宇从没见过。

松弛的、迷醉的、完全沉溺的。

房在金色灯光中晃动，白色长靴的小腿翘在沙发边缘。

那个平里端庄得体、在法学院被学生敬畏、在宴会上被宾客仰望的。此刻腰肢上下起伏，在每一次坐下时出波。

林正宇把画面放大。放大到只占着屏幕中央一个框。看着顾雪晴的脸——高前几秒的表。嘴唇上红晕开了，发散，眼眶微红。

他的妻子。被他的儿子成了这样。他最的替他为他最的做到了他做不到地满足。

手指碰了碰屏幕上嘴角晕开的红位置。

画面停在下半夜。

槲寄生下，顾雪晴和林墨相拥而眠。

和水的痕迹在沙发上，在丝袜上，在她的大腿内侧。

金色灯串还在闪烁。

她的嘴角是翘的——睡着了还在笑。

林正宇关掉了手机。

黑暗中，空调的嗡鸣声持续了很久。

他的手放在裤裆上。那里硬得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