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触感从大腿内侧传上来。

换了个坐姿，把腿分开。

笔记本上的字迹比平时潦。

那一页的课堂笔记写了两行，第三行是一个重复描了三遍的字母。

食堂排队时，前面的不小心后退了半步，撞到林墨的腿。

那道歉——完全不知道撞到的是一条穿着丝袜的腿。

\"没事。\"这个荒诞的对比让林墨端着餐盘走回座位时心跳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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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顾雪岚到姐姐家。顾雪晴还在外面，让妹妹自己用钥匙进门等。

客厅茶几上放着一台门单反相机。

旁边是一本翻开的《摄影构图门》——图书馆借来的，封面上贴着学校的条形码。

顾雪岚拿起相机翻看存储卡里的照片。

全是顾雪晴。

不同角度、不同光线、不同状态。

大多数构图还有些生涩，但能看出拍摄者的认真。

有几张拍得不错——顾雪晴在窗边逆光，侧脸线条被光勾出了一道柔和的边。

虽然曝光有点过，但那个瞬间捕捉到了。

“还挺有天赋的。”顾雪岚赞叹道，转发了几个摄影博主给了林墨，再次端详照片，“姐姐最近越来越漂亮了，以前...也不会穿这么黑丝和细跟高跟鞋......无论穿搭还是皮肤状态，都更好看了。”

走的时候回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相机——存储卡里全是姐姐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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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秋的天色暗得早。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光晕在沙发上铺开，其余角落藏在暗处。

顾雪晴坐在沙发上。

米白色针织长裙，赤脚，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刚洗完澡不久，发微湿，身上有沐浴露残留的暖甜气味。

正低翻一本杂志——指尖捏着杂志边缘翻过一页，纸张摩擦声轻轻的。

门开了。林墨推门进来。灰色卫衣，色牛仔裤，背包从肩膀上滑下来放在玄关。

\"回来了。\"

顾雪晴没有抬。

林墨走过来。没有坐下。背包放在沙发脚边。站在顾雪晴面前。

顾雪晴这才抬——\"怎么——\"

林墨弯下腰。握住了顾雪晴的脚踝。

顾雪晴的脚踝在林墨手心里轻轻颤了一下。杂志从膝盖上滑落，落在沙发垫上——纸张翻开，停在某一页中间。

林墨没有说话。

拇指按在顾雪晴的踝骨上——隔着色丝袜——缓缓画了一个圈。

丝袜在拇指下泛起细微的波纹。

面料的纹理被推开又弹回来。

顾雪晴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放下了另一条腿——两只赤脚踩着沙发边缘。脚趾微微分开，可以看见薄丝下那一排红色指甲油。\www.ltx_sd^z.x^yz

\"墨……\"

声音比平时轻。尾音沉在喉咙里。

林墨抬起看着顾雪晴。眼睛里有一种忍耐了一整天的、终于忍不住的东西。

\"妈。我穿了一整天，你的丝袜。\"

最后三个字是单独说出来的。不是连贯的句子——是卡在喉咙里一整天终于吐出来的。

顾雪晴看着林墨。没有移开视线。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指尖碰了碰林墨的脸颊——指腹从颧骨滑到下颌线。

\"妈妈知道。\"

林墨的手从顾雪晴的脚踝向上移动。双手同时——贴着丝袜的表面，滑过脚背、脚踝、小腿肚、膝盖。

米白色长裙的裙摆在小腿处被手推上去——裙摆边缘从脚踝滑到膝盖上方。

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露出完整的弧线——小腿肚圆润，脚踝纤细，膝盖骨的廓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手指在膝盖处停了一下。

然后分开——一只手继续向上，滑进了裙摆的影里，停在大腿中段丝袜的边缘。

丝袜边缘有一圈轻微的勒痕——穿了一天的痕迹。

拇指在那一圈勒痕上反复摩挲。

\"妈……你的腿好美……\"

林墨的声音沙哑。手指在丝袜边缘和皮肤的界处反复滑动。

顾雪晴的呼吸变了——膝盖微微向外分开了一寸。米白色裙摆从膝盖滑到大腿中部，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肌肤。

林墨低下。嘴唇贴上了顾雪晴的膝盖——隔着丝袜。唇温透过薄薄的面料渗进皮肤。在丝袜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印记。

\"嗯……\"

顾雪晴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手指进林墨的发里。

林墨调整了姿势，在沙发另一端坐下，和顾雪晴保持着一臂的距离。

解开牛仔裤的扣子，灰色平角内裤被勃起的茎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的位置在面料下顶出一个硬币大小的湿润印记。

林墨握住顾雪晴的右脚。

双手托着——像托一件易碎品。

她的脚在丝袜里——足弓弯曲的弧度、脚趾的排列、踝骨的凸起——都在半透明的面料下清晰可见。

\"妈……你的脚也好看……\"

林墨把顾雪晴的脚掌放在自己勃起的茎上——隔着内裤。丝袜的足底贴上棉质内裤的面料。两个都感觉到了对方的热度。

顾雪晴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松开——被动的脚掌感受着林墨茎的硬度和温度。

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一团滚烫。

没有主动动，只是放在那里。

林墨的手覆在顾雪晴的脚背上。

引导着顾雪晴的脚，隔着内裤，从下往上滑——到茎身再到根部——然后从上往下——根部到茎身再到。

\"沙……沙……沙……\"

丝袜足底和内裤面料之间的细微摩擦声。

\"呼……妈……呼……你的脚……好软……\"

林墨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呼气都从喉咙里带出压抑的低音。手把顾雪晴的脚按得更紧了。

顾雪晴低——看着自己的脚在儿子的引导下隔着内裤缓缓摩擦。舌尖轻轻润了一下嘴唇。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的影动了一下。

林墨把内裤拉下来。

茎弹出——柱身充血到了近乎紫红的程度，前端渗出透明体，在灯光下反着微光。

青筋从根部蜿蜒而上，在冠状沟下方分叉成两条细线。

将顾雪晴的脚重新放在茎上——这一次是直接接触。

丝袜的足底贴上滚烫的皮肤。

顾雪晴的脚趾在那一瞬间本能地蜷了一下——茎在丝袜下跳动了一下，的马眼渗出更多透明体。

林墨的手引导着顾雪晴的脚——从足弓凹陷处滑过，从脚踝内侧滑到脚趾根部。

丝袜的面料在上来回摩擦。

柔滑的面料触感和脚掌柔软的压力混合在一起。

\"啊……妈……丝袜好滑……好舒服……\"

声音已经开始失控。每一次呼气的尾音都在上扬。

顾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