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就在楼下，而她跪在林墨面前含住那根，喉咙处被灌满——她咽下去了。

然后站起来擦嘴角，走回客厅，坐回妹妹对面的沙发上，继续看电视，继续说话。

像什么都没发生。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这么喜欢？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顾雪晴的喉咙处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声尖叫。

身体剧烈弓起——房上的夹铃铛疯狂摇响，发出密集的“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声。

道壁在以极高的频率痉挛收缩——震动的底座被挤得向外平移了半寸，然后一大量透明的体从道而出，在木地板上溅开——哗——

和上次不同，这一次是她放弃了所有抵抗后的沉沦。

而在同一瞬间，林墨也了。

在听到母亲喉咙里发出那声被堵住的尖叫后，在感受到她喉咙肌剧烈收缩紧紧裹住的那一瞬——林墨的关失守了。

从马眼处猛烈——“噗——”——第一在顾雪晴腔处，直接灌进了食道。

第二——“噗——”——在上颚和舌面上。

第三——“噗——”——滑出了一些，在她的嘴角和唇边。

浓稠的白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往下滴，落在地板上，和地板上那摊水混合在一起。

白色和透明的体在地板上缓慢扩散，边界模糊地融。

林墨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手还在顾雪晴的发里，但力气已经松了。

大大地喘气。

从她嘴里滑出——“啵”的一声——柱身上沾满了唾，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光。

顾雪晴依然跪在地上。

嘴里含着。

嘴角挂着一道白色的痕迹。

震动还在体内震动着，但她已经快感觉不到了——高后的身体只剩下一片酥麻和空虚。

她缓缓抬起，与林墨对视。

嘴角那道白色的缓缓往下滑。

烟熏妆被泪水冲得微微晕开，眼线在眼尾有些晕染，睫毛上挂着还没的水珠。

唇上的红色已经被吃掉了大半，露出嘴唇本来的淡色底色。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后悔。没有怨恨。有一种林墨从未见过的、柔软的、不可名状的光。

顾雪晴当着他的面，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咕嘟——咽下了中的。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让他看到自己腔中已经空无一物。舌面上只残留着一层淡淡的白色痕迹。

她就那样跪着，赤身体。

雪白的胴体在床灯的柔光下泛着瓷器般温润的微光，双因尚未平复的呼吸微微起伏，夹还夹在尖上，金色细链垂落在小腹前轻轻晃动。

膝盖跪在微凉的木地板上，大腿内侧残留着几道尚未涸的晶莹水痕。

她微微仰着脸，五官在光影界处同时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面貌。

眉依旧是下午一笔一笔描出的致弧度，即便经历高的冲刷也未完全褪去。

眼角微微泛着红——不知是方才高时溢出的泪，还是别的什么。

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在灯下闪了一下。

那双眼睛分明还是站在讲台后面的副教授的眼睛——知、沉静、温和——此刻却多了一层柔软的光，像潭表面浮起薄薄的水雾。

嘴唇因方才的吮吸而微微红肿，红早已褪得只剩外缘一圈极淡的残印。嘴角那抹白痕还挂在那里——她没有去擦。

她就这样仰着脸，看着自己的儿子。

眼神里有一点点羞，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像一个在心之面前，把自己最不堪的模样摊开之后，终于什么也不必藏了的那种松软。

然后，她弯了弯嘴角。

那张脸——那张在学术会议上冷静陈述论文从不怯场的脸，那张站在两百面前侃侃而谈从不慌的脸，那张在家长会上严肃而不失温和的脸——此刻仰望着自己生出的男，嘴角挂着残痕，眼底漾着餍足的柔光。

所有的端庄和优雅都还在——在那副致的眉骨里，在那笔挺的鼻梁上，在那线条分明的下颌廓之间。

但在这同一张脸上，又多了一层从未示的底色。

与端庄。

臣服与母。

羞耻与满足。

这几种截然相反的特质在同一张脸上同时存在，反差强烈到让林墨的在已经的况下又跳动了一下。

顾雪晴没有答应。但她嘴角那道白色痕迹还没有擦，就这样让儿子的留在自己的嘴唇上——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