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丝袜、裤子——全部被浸透。

水顺着大腿往下蔓延，渗透了丝袜的纤维，浸湿了皮鞋的鞋腔，在脚底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微声响。

她双腿发软，差点倒下。

双手死死抓着床沿，指甲几乎嵌木的纹理。

呼吸粗重而紊，泪水在脸上留下了两道黑色的泪痕。

她的身体还在高频地抽搐着——高的余波一次次地碾过她痉挛的盆底肌。

又被儿子弄到了高了……但是……好满足。

林墨伸手，托起了她的下。拇指滑过她脸上的泪痕，擦去了那道被眼线染黑的痕迹。

“骚狗喜欢这样吗？”

顾雪晴沉默着。胸膛剧烈起伏，嘴里还残留着刚才咬嘴唇时留下的淡淡血腥味。她微微偏，从林墨的手指间逃开了视线。

“把衣服脱下。”

顾雪晴沉默了片刻。

“……是主。”

顾雪晴开始脱衣服。

高跟鞋和还在高余韵中颤抖的双腿让她无法更快。

西装外套先脱去。

黑色面料滑下肩膀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落在木地板上堆成一团。

露出白色真丝衬衫——肩部被西装垫出开阔的线条，腰身处被裤腰收进一条纤细的弧线。

然后弯腰——西装裤已经半湿了，裆部那片色的湿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裤腰从部滑下，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满部。

丝袜在部最高处绷紧，纤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线的弧度是那种只有成熟才有的浑圆饱满。

瓣间那道沟被黑色蕾丝内裤和丝袜双层遮掩，但廓依然清晰可见。

裤子彻底脱下，离开双脚。她用穿着黑色红底高跟鞋的脚将裤管踢开。

然后是衬衫。

手指移到领，捏住，旋开。

锁骨露出了一小截。

然后沟的起点，被黑色蕾丝文胸的花边遮住了一部分。

接着，文胸中央的蝴蝶结露了出来，两团丰满的被罩杯紧紧托住，挤出的沟壑。

再接着平坦的小腹露出，肚脐，以及腰窝处一条极细的金色腰链。

随着衬衫完全敞开，露出整件黑色蕾丝文胸。

那是一件半杯款，蕾丝花边刚好盖住的位置，但房上半部分几乎全部露——白腻的在蕾丝边缘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衬衫从肩滑落，落在地上。

文胸的背扣在后背——她反手摸索了两秒，找到了那三个小勾。解开——“啵”的一声轻响，罩杯松开。黑色蕾丝从胸前滑落。

一对白兔几乎是弹跳出来的。

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

已经充血挺立——充血到呈现出红色，晕收缩成小小的褶皱，在房顶端像两颗成熟的果实。

然后弯腰，双手丝袜的腰——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面料触碰到自己的。

向下卷。

丝袜从部滑落，经过大腿时被高后残留的水沾湿，发出“嘶嘶”的粘连声。

膝弯——小腿——脚踝——从高跟鞋里出来。

顾雪晴先后抬起两只脚，将丝袜完全脱下，赤足重新踩回高跟鞋里。

现在只剩内裤了。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透，透明的水把蕾丝浸成了半透明的黑色，贴在阜上的廓清晰可见。

弯腰，褪下内裤。内裤和腿心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的亮丝——那是她自己的水被拉长后的产物，在灯光下反出珠宝般的光泽。

内裤落地。

她赤身体地站在林墨面前。

顾雪晴赤身站在房间中央，有一丝羞耻让她轻微地夹紧了手臂，把手挡在自己腿心前方——但那个动作反而让她的房被手臂挤压得更加饱满，沟更加邃。

安静。

没有声音。

只有她体内那根还在持续震动的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嗡”，以及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的水——嘀嗒、嘀嗒——滴落在木地板上。

这是一具宛如古希腊雕像的胴体。

林墨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往下游走——致的妆容，被泪水晕开了一点但仍然完美的眼妆，那颗鲜艳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咬唇时留下的牙印。

修长的脖子，皮肤白到能看见皮肤下面淡青色的静脉。

两道优美的弧线在胸骨上窝汇，形成一个小小的凹坑。

房，因为生育过而比少时代更加饱满，但仍然坚挺，沟不用挤也能自然形成。

水蛇一样的细腰，两侧有极轻微的腰窝，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影。

丰满，浑圆的部，线从腰际开始画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然后收进大腿根部。

修长却有感的双腿，多年的穿搭习惯让小腿肌线条流畅而没有明显的肌块。

足踩在高跟鞋里，足弓拉出完美的弧度，脚踝在鞋的包裹下显得纤细易碎。

林墨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她腿心处——那里着还在震动的震动，只露出一个底座在外面。

阜上的毛修剪得很整齐，是倒三角的形状。

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震动撑开的道。

水正从缝隙中不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高跟鞋的皮面上留下了几道湿润的痕迹。

顾雪晴生林墨的时候，产房里那个赤的婴儿被放在她胸前，代表着新生。

此刻，十九年后，顾雪晴站在这个由自己躯体分娩出来的男面前，赤身体——亦是一次新生。

“过来。”林墨的声音有些低哑。

顾雪晴踩着高跟鞋，着身子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让震动在她体内切换角度——走路时盆底肌的自然收缩夹着硅胶柱身，让她每一步都要咬紧牙关才能不叫出声。

林墨也脱去了自己的衣物。

灰色t恤从顶脱下，露出年轻男的结实胸膛——腹肌虽然不像健身教练那样块块分明，但线条清晰，覆盖着薄薄一层少年特有的柔软皮肤。

黑色运动裤脱下——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二十三厘米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弹跳，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也赤了。

母与子——两赤身相对，相隔不到半米。

一个三十九岁的胴体和一个十九岁的男胴体，在台灯的暖光下相互映照。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复杂到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张力——神圣而，圣洁而香艳，像圣母抱着圣子的画像和春宫图被同时压在两片玻璃之间，重叠在一起。

林墨从床柜里取出了一对夹。银色的金属夹子，内侧裹着柔软的硅胶垫，末端各缀着一个小铃铛。

顾雪晴在看到夹时，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几天前——不，更早——从她第一次发现儿子用她的丝袜自慰那天开始，她就隐隐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而她也一直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