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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

顾雪晴独自坐在床边，双手叠放在膝上，低看着自己被灰色家居裤遮掩的腿心。

目光穿过布料，穿过那层黑色蕾丝内裤，穿过那个金属的廓——贞带。

冰冷的、坚硬的、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一个事实的金属装置。

几天前林墨将这把锁扣在她身上，从那以后每一次坐下、每一次走路这个装置都在无声地提醒她——她的一切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那把钥匙在林墨贴身的裤袋里躺着。

顾雪晴的手指在膝上慢慢收紧。

指甲透过家居裤薄薄的面料嵌掌心，留下四道浅浅的白印。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一种从身体处涌上来的、无法再被压制的东西正在膨胀。

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像雪崩一样失控——

那双被林墨偷走的色丝袜，裹在他那根粗大的上缓缓套弄的画面，她站在门透过门缝看到的那一幕。

她抬手给了他一耳光后跑开。

林墨跪在她面前，隔着丝袜亲吻她的脚踝。

在书房里，在厨房里，在客厅沙发上——在妹妹顾雪岚的眼皮底下——那颗跳蛋震动的频率让她的道壁痉挛收缩，她咬碎了嘴里的一块软才没有叫出声来。

林墨双手绕过她腰际扣上那把锁。金属扣合时\''''咔嗒\''''一声，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处涌出一从子宫直接传导到心脏的电流。

在二楼书房——顾雪岚就在楼下客厅看电视——她跪在林墨面前，嘴里含着他的，喉咙处被撑开。

他在她嘴里时，腹肌在她眼前剧烈收缩。

她咽下了全部，站起来擦净嘴角，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回客厅。

还有那个词——“专属母狗”。

林墨在她耳边说出那四个字的时候，她的心弦断裂了。

不是啪的一声——是一种无声的、从灵魂处蔓延开的坍塌。

像一座被白蚁蛀空了所有支柱的古建筑，表面完好，内部已成齑。

她曾告诉自己这一切是被的。

但此刻，独自坐在床边，在没有任何外力扰的寂静里，顾雪晴第一次清晰地、毫无逃避地面对一个念——

不是被的。

她想要。

她想要他。

想要林墨——想要那个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男孩——想要他解开那道锁，想要他那根在她腔里跳动过的进她，想要他叫她骚妈妈、骚狗、母狗——她想要。

这个念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内心最后一道防线。

顾雪晴的肩膀开始颤抖。

不是哭泣——是一种从骨处释放出来的、类似痉挛的颤抖。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她放在膝上的手背上。

但不是悲伤的泪水——那些泪水里混合着愧疚、渴望、释然、恐惧、羞耻，以及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滚烫的、从子宫处涌上来的狂喜。

她站起来。

走向梳妆台。坐下去。打开了化妆镜的灯。

镜中那张脸——三十九岁的脸。

皮肤比同龄紧致太多，岁月几乎没有留下痕迹。

眉眼间是法学院副教授特有的知和端庄。

眼尾有极浅的笑纹，那是过去二十年里对着丈夫和儿子微笑时留下的。

但现在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从未出现过的光，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她开始化妆。

动作很慢。很专注。

底从颧骨向外推开，均匀得看不见任何痕。

遮瑕在眼下三角区轻轻拍开，盖住泪痕。

散定妆——用刷子，不是扑，每一寸都扫得轻薄均匀。

眉毛用眉笔一根一根画过，画出毛茸茸的质感。

眼影——大地色系的哑光，在眼窝处晕染开，眼尾加，下眼睑也带上浅咖色。

镜中的——妆容致，眉眼间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上的那抹颜色像秋第一片变红的枫叶。不是去赴一场偷欢——是去赴一场终局。

顾雪晴站起来。

走到衣柜前，取出了那套她最熟悉的职场战袍——黑色h型西装，白色真丝衬衫，黑色西装裤。

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西装外套披上却不扣，西裤的腰线刚好卡在髋骨最窄的位置。

打开鞋柜。

指尖依次掠过一排排高跟鞋——黑色绒面、色漆皮、灰麂皮。

最后停在了那双黑色红底高跟鞋上。

8cm细跟，尖，鞋面是哑光小牛皮，鞋底那一抹红色只有在走路时才会闪烁。

弯腰，将丝足滑鞋腔。

踩进去的瞬间，足弓被鞋底撑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小腿肌自然收紧，脚踝在鞋的包裹下变得更加纤细。

扣好绊带，站直。

走廊里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

节奏缓慢而清晰。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林墨正躺在床上看手机。运动裤，灰色长袖t恤，一只手枕在脑后。

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来的时候，他放下手机，侧耳听了听。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他的门。沉默。大约三秒。

门被推开了。

林墨看到了自己母亲。

黑色西装外套，白色真丝衬衫，黑色西装裤，脚上那双黑色红底高跟鞋。

妆容致——不是常的淡妆，是做足了准备的全妆。

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卷出优雅的弧度。

“妈？怎么了？”

顾雪晴没有回答。踏进房间——木地板在8cm高跟鞋的踩踏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两步，三步，在林墨面前站定。

然后她弯下了膝盖。

缓慢的、优雅的、没有一丝犹豫的下跪。

双膝落在木地板上，西装裤在膝盖处绷紧又展开，形成几道细细的褶皱。

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从高跟鞋鞋尾露出一线，在房间台灯的暖光下泛着哑光。

她的双手叠在大腿上，低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影。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

林墨愣住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主。”

林墨的手抓紧了床单。片刻后，放下手机：“……你叫我什么？”

“主。”顾雪晴的声音依然平稳，“骚狗来求主自己了。”

安静。

林墨低看着跪在面前的母亲——这个穿着笔挺西装、妆容致、脚踩红底高跟鞋的，正跪在自己面前自称骚狗。

这个画面的反差强烈到了令窒息的程度。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动得像被敲击的鼓面——咚、咚、咚。

林墨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