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说给自己听的:
“骚货。”
然后看到了——镜子里那个
的瞳孔——在说完“骚货”那个词的瞬间——放大了一丝。
身体在兴奋。在骂自己“骚货”的时候——在意识到自己被儿子
了的时候——身体在兴奋。
“被你儿子
了。”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在发抖,“昨晚在体内的那根东西——是儿子。是林墨。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那个
。那根东西在里面进出了不知道多久——
在了子宫里——到现在还在往外流——”
顾雪晴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身体中央那个隐秘的位置——传来了一阵温暖的、酥麻的颤动。
顾雪晴闭上眼。双手撑在洗手台上,
低垂着。热水从发梢滴落,在台面上留下细小的水声。过了很久,轻声说了一句:
“我该怎么办……”
林墨醒了。
不是被闹钟叫醒——是在晨光中自己醒来的,带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骨
处散发出来的兴奋。
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在最初几秒里大脑一片空白——然后记忆如同洪水般涌来。
昨晚。
母亲的卧室。
月光。
晚礼服。
那双一只挂在脚上一只掉落在地上的高跟鞋。
大腿内侧的触感。
母亲在身下叫出名字的声音。
在母亲体内时身体弓起的那一下——
猛地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后怕。是一种复杂的、无法命名的、混合着兴奋与恐惧的
绪。
真的做了。把母亲给
了。
在了母亲的身体里。而母亲——在
后安安静静地睡着了——没有推开——抱住了——
下床,走到门
,轻轻打开一条缝。走廊里很安静。侧耳听了听——没有动静。主卧的门关着。
看了一眼手机——七点三十五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有一通未接来电——林正宇打来的,六点三十四分。
心脏在那通未接来电上剧烈地跳了一下——爸打电话来
什么?
他知道了?
看到监控了?
——点开通话记录,是未接来电,没有语音留言。
吸一
气。
不要慌。
只是普通电话。
洗漱完下楼时——厨房里没有
。餐桌上没有早餐。冰箱上贴了一张便利贴,是顾雪晴的字迹——不是给某个
留的,是给全家留的:
“我去学校了,上午有课。冰箱里有粥,自己热。”
没有称呼。没有多余的话。
但字迹——顾雪晴的字认得,看过无数次的板书和批注——这张便利贴上的字,比平时稍微凌
了一些。
那个“课”字的最后一竖,比平时短了一截,像写到一半就匆匆收了笔。
站在空无一
的厨房里,握着那张便利贴。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黄色的光。
她也记得什么吗?
不知道。但知道一件事:她已经起床了,离开了家。没有叫。没有等一起下楼吃早餐。一个
走了。
周三傍晚。顾雪晴和林墨第一次在家里碰面。顾雪晴下午三点就回来了——待在书房里,门关着,直到晚饭时间才出来。
晚饭是顾雪晴做的——简单的两菜一汤,沉默地摆上桌。
两
面对面坐下。
顾雪晴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高领、长袖——把自己裹得很严实。
林墨穿着普通的白t恤。
两个
都低着
吃饭。
然后林墨抬起
来,看了一眼——说不清为什么,也许是想确认什么。而顾雪晴也几乎在同一时刻抬起
来。四目相对。
那个对视大约持续了两秒。
不是对峙。
是一种奇怪的、安静的、像在互相确认“你还好吗”的凝视。
然后两个
又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目光。
继续吃饭。
但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改变了——像房间里的温度升高了一度。
周四下午。
法学院楼下的走廊。
顾雪晴刚从会议室出来,抱着一个文件夹,
灰色职业连衣裙配黑色中跟鞋——
色丝袜——穿搭又回到了安全区。
林墨迎面走过来。
两
在走廊里距离大约三米时同时看到了对方。
林墨先开
:“顾老师好。”
顾雪晴点了点
:“嗯。”
然后从林墨身边走了过去。但在经过身边的那一瞬间——脚步慢了大约零点三秒——然后恢复正常速度,继续走远了。
林墨站在原地。闻到了经过时留下的香水尾调——杜桑。整个星期都在用的香水,和昨晚一样的。
周五下午,林正宇回来了。
一家三
坐在餐桌前吃晚饭时——顾雪晴和林墨之间的状态——林正宇不可能看不出异常。
因为两个
都不怎么说话,且刻意不看对方。
但林正宇什么也没说。
像往常一样聊了聊医院里的趣事,喝了碗汤,看了会儿电视,就去洗澡了。
夜在主卧床上躺下时,顾雪晴背对着,侧躺着。
看着妻子的背影——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没有碰。只是在黑暗中睁着眼,嘴角浮起了那道微不可查的弧度。
周六下午。
顾雪晴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看书——宽松的浅蓝色针织衫,白色长裤,赤脚蜷在沙发角落里。
林墨从楼上下来,在楼梯拐角处停住了。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侧脸——低着
看书,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
影。
嘴唇微微抿着,眉
因为阅读而微微皱起。
在那里站了一会儿。
然后顾雪晴感应到了什么——抬起
来,往楼梯方向看了一眼。看到了林墨。林墨没有躲开目光。顾雪晴也没有。
两秒后——顾雪晴先低下
,继续看书。林墨走下楼梯,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然后上楼。全程没有对话。但某种东西在空气里被确认了。
周
晚上。
林正宇值班不在家。
顾雪晴洗完澡后穿着浴袍走进衣帽间,在整理鞋柜时拿出了那双黑色绒面粗跟鞋——前段时间穿过的那双。
拿着那双鞋,在地板上站了一会儿。
然后穿上了。
在衣帽间落地镜前走了几步。低
看着自己穿着那双鞋的脚——足弓被撑起的弧度,小腿线条被拉长的效果。
然后换上了另一双鞋。
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八厘米的跟,沉甸甸的、冷冽的。
从来没有在工作中穿过这么高的跟。
在镜前驻足了片刻。
脑中闪过一个画面——鞋跟在月光下的反光。
那晚记得的不多,但记得的每一帧残片里,这双鞋都在。
把那双漆皮细跟鞋放回了鞋盒,放在了鞋柜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