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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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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

他说他对这个工作很满意,决定先试试。

要是没什么问题,他就回家把老家的货车都卖掉,安心在这上班。

我看着他说这些话的样子,心里却有些发酸。

我爸今年四十多岁了,虽然身体一直很好,但毕竟已经不年轻了。

他的发里已经有了不少白丝,脸上的皱纹也比以前了许多。

这些年他在外面风吹晒,整个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一些。

现在他要离开老家,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来打工,一切从开始。

我有些担心,问他:“天天熬夜能行吗?”我爸听了,不在乎地笑了笑,说:“这算啥啊。那个活也不是真的熬夜,就是把东西拉过去,然后排队等着卸车。一排就是半宿,就可以在车上睡觉。这年,这个活已经不错了。”

我妈在旁边也担心地问了一句:“你行不行啊?”

我爸摆了摆手:“没事,我心里有数。”

我又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去试试。他说这两天先体个检,要是没问题就办职。我说行,到时候我陪你去。他说不用,他自己就行。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坐在那个小小的茶几前,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窗外是天津的夜色,远处有汽车的鸣笛声和城市的喧嚣声。

但在这个几十平米的小屋子里,我们一家三围坐在一起,像在家里一样吃饭聊天。

那种感觉让我心里很踏实,让我觉得不管发生过什么,不管我们之间有多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们终究是一家

五月三号,我爸去体了个检。

体检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没什么问题。

五月五号,他就正式职了。

他办职手续那天我没去,他一个去的。

回来的时候他看起来挺高兴,说一切都挺顺利的。

他上班以后,家里就只剩下我和我妈两个了。

这个变化让家里的气氛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我爸在的时候,我们三个在一起,那种家庭氛围很完整,很自然。

但现在我爸走了,只剩下我和她两个,那种微妙的平衡就被打了。

我妈依旧每天早上起来给我做饭。

她好像把这件事当成了她在这边的主要任务,每天都会在我起床之前把早饭准备好。

晚上她也会做好饭等我回来吃,不管我回来多晚,她都会等着我一起吃饭。

我爸一般上一两天班就会回来一趟。

他的运输队是跑短途的,有时候当天晚上就能回来,有时候要在外面待一两天。

每次回来他都看起来很累,但还不错。

他会跟我们说说他在公司的况,说说他那些新同事的事。

他看起来已经适应了新的工作环境,整个比以前轻松了不少。

但当他不在的时候,家里就只剩下我和我妈两个

这个房子很小,一个卧室,一个走廊改成的休息区,一个只能容下一的厨房。

我住在这里大半年了,早就习惯了这种狭小的空间。

但以前只有我一个住,现在多了一个,而且是一个和我有着复杂关系的,这个空间就显得格外仄。

天气越来越热了。五月初的天津虽然还没有到盛夏,但白天已经很暖和了。到了晚上,屋子里有些闷,需要开着窗户才能睡。

因为没有独立的空间,我们之间难免有些尴尬。

特别是换衣服的时候。

以前在老家,各自有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就行了。

但现在不行,这个房子太小了,卧室和走廊之间只隔着一道帘子。

每次换衣服,我们都会不约而同地拿着衣服去浴室。

浴室虽然也不大,但至少有一道可以锁上的门。

那个浴室很小,一米五乘一米二的空间,站一个刚好,两个就转不开身了。每次有在里面换衣服,外面的就只能等着。

我不知道她每次在浴室里换衣服的时候,会不会也和我一样——会不自觉地想到,外面那个就在几步之外,隔着这扇薄薄的门。?╒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门是锁着的,但那种锁带来的安全感,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也显得很有限。

吃饭的时候,她的眼神里总是带着闪躲。

那种闪躲不是刻意的,而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当我们的目光偶然相遇的时候,她会很快地把目光移开,落在别处。

有时候她低看着碗里的饭菜,有时候她把目光转向窗外。

那种闪躲让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我理解她。

我努力克制自己的思想。

我告诉自己,已经都过去了。

现在全家都很好,不要因为自己的欲望坏了这一切。

我告诉自己那些不该有的念只会伤害所有,只会把好不容易修复的关系再次打

我告诉自己,她是我妈,我是她儿子,我们之间只能是母子关系。

但有些记忆,不是你想忘就能忘的。

那些记忆就像是刻在骨上的痕迹,不管你怎么努力想要抹去,它们都依然存在。

静的时候,当所有外界的扰都消失了,那些记忆就会从心底浮现出来,像水一样涌上心

我躺在床上,听着她的呼吸声,那些画面就会在我脑海里一一闪过——她在哈尔滨的宾馆里默许我进她的身体,她在齐齐哈尔的宾馆里第一次让我摸她的胸时的羞涩,她在我怀里哭着说“我们这样对吗”时的无助,还有她在那个夜晚之后说“我们还是做回母子吧”时的决绝。

那些画面让我既痛苦又无法抗拒。

我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但越是压抑,那些念就越是清晰。

我只能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她翻身的声音,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五月六号晚上,我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八点半了。

今天下班不算太晚,但临走前被领导叫住,又聊了一会儿新项目的推广方案,拖到快八点才出办公室。

我骑着共享单车往回赶,路过小区门那家糖炒栗子店的时候,看到摊子还没收,那混着焦糖和热气的香味顺着夜风飘过来,勾得我停下了车。

我记得她吃这个。

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每到秋天街上开始卖糖炒栗子,她总会买上一纸袋,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剥着吃。

我停了车,走过去称了一斤。

热乎乎的纸袋捧在手里,掌心传来一阵暖意。

我上了楼,掏出钥匙打开门。

门开的瞬间,一饭菜的香气混合着屋子里的热气扑面而来,暖洋洋的。

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正播着什么新闻节目。

茶几上已经摆好了菜,都用盘子扣着。

她坐在沙发上,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起身来到卧室门

“回来了?”她的声音很平常。

“嗯,”我换了鞋,把那袋栗子放在茶几上,“路过看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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