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正的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官家曾言,要是当初他晓得当年进宫见他的燕国使者,以后能发展成这般,当年,他就会………”
“就会如何?”
“就会强留在他在上京,给他尚帝姬!”
当年还是个守备的郑凡,被李富胜派
被燕军围困的上京城,见到了乾国官家,还嘲讽过官家不知兵。
现如今的郑凡,是大燕平西侯,这几年大燕的对外大战,哪一场他没参与,而且,次次都是关键作用。
曾经有好事者曾排出什么四大名将,现在,不提这个说法了,退得比当年的四大剑客还要快,因为其他几个,除了又在东南区域揍了楚
一顿的年尧还稍微能上得了台面外,其余
,根本就无法和平西侯再放在一起比较了。
这样一个
才,许配个公主算什么?
但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
当年是当年,
现在,
是恨不得他能死。
敌之英杰我之贼寇。
大燕,一个田无镜,就足够让乾国胆寒的了,这
后,再有成长起来可接班的平西侯,这他娘的,算算那平西侯的年纪,难不成还要再压乾
三十年?
“我知道了。”
李寻道得到了答案。
“你自己,愿意么?”姚子詹问道。
“其实,这次回后山,本就是来自废修为的,既准备
仕,进枢密院,怎可能再以炼气士之身前去?
朝堂,终究不是神鬼叨叨的地方,我大乾朝堂,也不可能有一个神棍的立身之地。”
“值得?”
“值得,这一身炼气士的修为,再怎么推算国运,也救不了大乾。”
“唉。”姚子詹发出一声叹息。
“反正是要舍弃的东西,至于师尊,我想,当年师尊不惜以身殉道前往燕京,今
,这朵白莲这般处置了,师尊定然也是会同意的。”
“喊上了山,会有何后果?”
“下不去的话,等于
失去了神智,姚师不是也曾写过志怪小说以惊醒世
向善么?
我记得,里
姚师有一则故事,讲的就是一个
作孽太多,缺失了魂魄。”
“我那是瞎写的。”
“理,倒是那个理,得快了,马上就要没机会了。”
姚子詹不自觉地搓了搓手,
道:
“其实,我和他燕国的平西侯,也算是莫逆之
,许久未见,也是想得慌。
要不,
你就试着把他请来,我和他,叙叙旧?”
“善。”
李寻道双手开始掐印,
随即,
左手指向塘中白莲,
右手点向自己眉心,
白莲,开始以
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李寻道身上的神韵,也在快速的消散。
姚子詹端起空
的茶杯,喝了一
,舔了舔嘴唇。
今
,他有幸,可以见到神迹。
一时间,心里有些按耐不住的诗兴大发。
写首什么诗呢?
《忆再逢吾友郑侯故作此诗》?
倏然间,
白莲彻底凋零,化作了
尘飘扬而起,
李寻道宛若刹那间老去了七八岁,
但其却猛地睁开眼,
一挥手,
大喝一声:
“后山李寻道,请燕国平西侯爷,上山!”
……
望江江面上,
剑圣有些焦急地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郑凡,此时的郑凡,他挥手喊话,都不得回应,只是眼睛一直睁着。
如果眼前有敌
在此作祟,他虞化平早就一剑斩过去了,可问题是,眼下四周并无敌
。
这就让剑圣有些煎熬了,难不成失心疯了?
而那已经确认疯了的孔山洋,则在继续喊着“师父师父”,他是疯了,但他感应到了其师父的气息,是那朵白莲的气息。
“这是……哪儿?”
郑凡忽然开
道。
“郑凡,郑凡?”
剑圣马上喊着,却没得到对自己的回应。
……
“这里,是后山。”
白莲凋零的
尘之中,显露出一个
影,不是郑侯爷又是谁?
姚子詹睁大了眼看着这一幕,如果不是知道他李寻道是谁的儿子,如果不是对方刚刚平定了西南土司叛
回朝,他真的会认为这是谁在自己面前用障眼法装神弄鬼。
但此刻,他相信,这是真的!
“后山?”
尘中的影子有些疑惑。
“是,乾国的后山,侯爷,您现在,在山上。”
李寻道长舒一
气,他成功了,他将燕国的平西侯,“请”到了后山。
用不了多久,真正的平西侯爷要么会陷
昏迷,要么,会陷
痴傻。
只是此等之叙述,是不可能出现于正史之中的。
但,无所谓了,燕国新君刚登基,再毁其臂膀,那看似体格庞大实则气虚的燕国,很难不出问题,也很难,再去解决将面对的问题。
而这时,郑侯爷觉得自己身体好轻,他只能看见自己前方,有两个
影。
一个,穿着白衣服,一个,穿着黑衣服,一个中年,一个,很老。
他看不清楚他们的脸,听到他们的声音,也是有些模糊,所以,并没有认出来姚子詹。
同时,郑侯爷自己,意识也是有些茫然,很难去进行真正的思考。
他只是本能地道:
“我现在……不该在山上。”
李寻道微笑回应:“可是您,此时就在山上。”
“那我……该下山。”
“呵呵呵。”李寻道笑出了声,指了指自己前方的山路,道:“侯爷您,可认得这下山的路该怎么走?”
“下山的……路……该怎么走………”
郑凡,开始思考。
他现在脑子浑浑噩噩的,只能本能地思考。
然后,
就在这时,
李寻道脸上的笑容僵滞住了;
姚子詹则一脸疑惑地指着池塘那里,问道:“这,怎么又多出了一个
,还有些……眼熟。”
是的,
莲花凋谢的形成的
尘里,忽然间,又多出了一道身影。
而这时,
在郑凡脑海中所思索的,
是下山的路,该怎么走。
他想到了
京前自己去了历天城,自己去了靖南侯府,想到了田无镜带着自己去祭奠杜鹃;
他想到了天虎山,
他想到了天虎山山顶处,自己睡的那一个极为舒服的午觉,
他想到了睡醒后,那个
的背影,依旧站在那里;因为他在那里,所以,自己才能踏实得睡好;
他想到了睡醒后,
他带自己下山。
他想到了他,曾对自己说过的话;
他问:“什么是玄而又玄?”
他答:“而所谓的玄而又玄,信则有,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