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

而真正的郑凡，已经出现在了的身侧。

这是幻术，

不知不觉中，进到了魔丸的幻术之中。

但在下一刻，其气血再度凝聚于体外，想要挡住这一击。

而郑凡，并未出手，他只是张开了嘴，对着她，发出了一声厉啸！

气血的防御，可以抵消来自拳脚的打击，却没办法阻挡来自声音和刺向灵魂的神波动。

身体一颤，鼻孔和耳朵，开始溢出鲜血。

她本能地转身，一皮鞭横扫过去。

“咚！”

一声闷响传来，郑凡双腿蹬地，没了冰面之下。

随即，

一双手自下方探出，抓住了的脚踝。

皮鞭，则再度甩下，笔直地刺了水面，像是一根箭矢，穿透了下去。

但下方的郑凡只是身体向前一侧，将再度拽下水面的同时，躲避开了皮鞭的追击。

“咕嘟……咕嘟………”

耳畔边，再度传来水声响动。

黑暗，一下子笼罩了下来。

这一幕，绝不是水面之下的光景。

强行打起神，咬了舌尖，吐出一鲜血，灵台再度恢复清明，皮鞭护体，身形向上，成功又跳回了冰面。

魔丸的幻境很是妙，无法时刻警惕着不进，但一旦进，她就会很快反应过来从中醒悟。

几次三番下来，虽然并未在幻境中去沉沦，但也是将其神折腾得更为萎靡。

“滚！”

“滚！”

“滚！”

发了疯似的挥舞着皮鞭，将四周的冰面一片又一片的抽碎。

而郑凡只是默默地站在不远处，依旧保持着那个诡异的姿势，就这般面带微笑地看着被自己用神侵袭一点点推向歇斯底里。

欣赏自己猎物的“困兽犹斗”，本就是一种享受。

终于，

停了下来。

她伸手，压住自己的额，强行让自己的意识恢复清明，她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郑凡。

此时，

她品尝到了恐惧的味道。

幻境没有继续下去而是停止了，因为这只是一道开胃菜。

再度冲了过来，郑凡开始躲闪。

他的速度比先前，更快了，的攻势一次次落空，而郑凡，则一点都不着急，仿佛就是吊着她玩一样，显得自信且从容。

……

“别玩了，再玩，就要玩儿脱了！”

意识处，郑侯爷开始说话。

因为魔丸附体，对自己的身体本身就是一种压力，虽然自己已非吴下阿蒙，但身体毕竟是有承受点的，继续这般玩下去，很可能这种附身的状态就会自然而然地解除。

到时候，自己应该会浑身麻痹，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等着被杀死。

所以，郑凡不得不提醒魔丸这一点，趁着现在心神明显有缺时，赶紧下手。

但魔丸依旧不为所动，继续躲避着的攻势，而不进行丝毫试探的进攻，哪怕，他现在有进攻的能力。

清楚自己在不停地挥霍着气血，但她没其他的办法，只能将气血一记又一记的轰出，希望可以收到效果，哪怕这个希望，很渺茫。

因为，在潜意识里认为，如果让这位燕国侯爷停下来，他马上又会尝试将自己拉一个又一个的幻境之中。

但实则，

她其实只要站在那里不动就可以了，要么，郑凡来主动攻击，要么，就这么瞪眼，随后，魔丸的附身状态就会解除。

只是，谁又能知道呢？

如果此时出现在这里的，是大楚摄政王，作为同样可以与灵附身的存在，他大概是能瞧出来的，但她，很显然不可能。

……

剑圣那边，

龙渊和沥龙枪的争锋相对已经进了白热化。

其实，剑圣一直留了些许的心思在郑凡那边。

一开始，郑凡能稳住，剑圣也就打得稳一点；

随后，郑凡被抽翻，剑圣手中的剑就开始变得凌厉刚猛起来；

再之后，另一熟悉且陌生的气息传来，剑圣清楚，是那块石出手了。

剑圣又开始控制住节奏；

而后，又是连续的波折反复；

一会儿剑圣着急，一会儿魏忧着急，大家心里，着上上下下。

眼下，有一点现在做不得假，这般发了疯似的宣泄着气血，意味着，她现在的境遇必然很不好。

枪尖如网，先前，是剑圣在拆卸这密密麻麻的网格，现在，网格自己也开始出现纷，这是其心神在波动的表现。

魏忧的神色，开始越来越凝重。

他们不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也不是那种被养成的死士，没有被灌输过可以死任务必须完成的信念；

他们，只是一对小夫妻。

这种层次的锋，心境上一旦出现问题，必然会被对方抓住绽。

只不过因为有孔山洋这个炼气士存在，有意识地帮沥龙枪查漏补缺，使得剑圣一次次的，都难以将这绽给完全利用起来打开真正的局面。

但饶是如此，剑圣依旧觉得，自己距离开他们的阻隔，快了。

剑圣只希望郑凡可以继续支撑下，支撑到自己的剑折返回去的那一刻。

他和魏忧，都只是在靠对方气息的感知猜测着另一处战局的动向，并不能亲眼看见时下的局面，但心里，其实都真正牵挂着那处战局的。

“静心沉着！”

孔山洋对魏忧呵道，

“你要相信她。”

魏忧没来得及回应，

剑圣却抢先道：

“对。”

……

“呼……呼……呼………”

停了下来，她的气息，已经在了。

她大喊道：

“躲什么躲，你到底在躲什么！”

先前，要逃的是你；

后来，在水下不逃的也是你；

现在，逃又不逃，打又不打的，又是你！

觉得，这位燕国侯爷，比自己最闹腾的小儿子，都难“伺候”。

“我在想，该如何才能让你……更绝望一些。”

目光一凝。

“现在，我想到了。”

是的，

这就是魔丸先前不出手只是在闪躲的原因，就这般出手，对造成什么身体上的伤害，似乎有点太便宜她了。

这种层次的，身体的伤势，哪怕你一层一层地削去她的皮，她会痛，但绝对不会很刺激很崩溃。

而魔丸想要的，是报复。

要让在自己视野之中，陷绝望和真正疯狂的报复。

“我要让你的男，死在……你的眼前。”

郑凡的双手，开始织，中，开始吟诵出晦涩难懂的咒语。

剑圣为何迟迟不能突那边的局面，

因为有个炼气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