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不用改,满分。”
我们走出云澜小区。
午后的阳光有点刺眼,门
香樟树的叶子被照得发亮。空气里混着外卖车尾气、路边水果摊的橘子味,还有小区保安室里飘出来的茶叶味。
我低
看手机里的定位。
就在这时,星韵脚步微微停了一下。
很轻。
如果是别
,可能根本注意不到。
但我已经太熟悉她这种停顿了。
我心里一紧。
“怎么了?”
星韵没有回
。
“有
在观察。”
我下意识看向四周。
老
牵着小孩过马路。
外卖员正在门
打电话。
保安坐在岗亭里看短视频。
一辆黑色车停在街对面。
很普通。
普通到甚至不值得多看一眼。
没有
下车。
没有镜
。
没有明显动作。
可它停得太安静。
像是在等待某种确认。
我低声问:“以太核心的
?”
“不是。”
“顾承泽的
?”
“不像。”
我喉咙有点发
。
“能甩掉吗?”
星韵看着街对面那辆车。
“可以。”
“会不会很明显?”
“不会。”
她甚至没有抬手。
也没有做任何普通
能察觉的动作。
她只是很安静地看了那辆车一眼。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没有风。
没有光。
没有电视剧里那种“
神力波动”。
但街对面的黑色车里,驾驶座上的
忽然像是接到了什么新信息,转
看向另一个方向。
副驾驶似乎也跟着动了一下。
几秒后,那辆车启动。
它没有朝我们这边开。
而是缓缓并
车流,往另一个路
去了。
我愣了一下。
“你做了什么?”
星韵说:“低强度思绪
涉。”
“让他们对目标车辆和目标行
产生短暂误判。”
“不会伤害他们。”
“也不会让普通
察觉。”
我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路
。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以为我们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是。”
“厉害。”
我由衷感叹。
星韵看向我。
“你不反对?”
“如果你是让他们当场失忆、撞车、或者明天醒来开始相信自己是煎饼果子,我肯定反对。”
“只是让他们跟丢。”
我顿了顿。
“这个我很支持。”
星韵点
。
“记录。”
“记录什么?”
“你对低伤害风险处理方式的接受范围。”
我:“……”
很好。
我又成了外星文明伦理样本。
网约车停在我们面前。
我拉开车门,让星韵先上车。
她坐进去的时候,围巾轻轻擦过车门边缘,带起一点很淡的冷香。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眼神明显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复了职业素养。
“去风铃山别墅区是吧?”
我点
。
“对。”
车子启动。
我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慢慢往后退的南川街景,心里那点紧绷感稍微松了一些。
星域科技刚刚从一份规划清单里长出第二根枝条。
以太核心又打来了尾款。
姜小满收下了手机。
我们要去看一套可能成为新生活据点的独栋别墅。
而那辆黑车,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已经跟丢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完全放松。
因为我很清楚。
能跟丢一次的
。
未必不会再来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