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小。
小到普通
可能都注意不到。
但我看见了。
我拿起可乐喝了一
。
冰凉的甜味从喉咙滑下去,压住了一点心里的苦味。
“谢谢。”
星韵说:“你需要短时稳定。”
“你这句话其实已经比以前温柔很多了。”
“我在降低表达伤害。”
“嗯,挺好。”
最后,ppt标题改成:
星盾v1:面向企业与组织的可信行为安全系统。
李浩然在群里发了一个流泪猫猫
。
李浩然:你们一点商业激
都没有。
周明远:但至少不像骗子了。
林宇:我觉得这个标题可信。
我看着“可信”两个字,忽然觉得今晚所有事
都绕回了同一个词。
可信。
可信行为。
可信报告。
可信证据链。
可信边界。
还有
与
之间最难修复的可信关系。
比如姜小满。
比如我和她之间那句我说不出
的真话。
凌晨三点半,星盾v1大体成型。
我开始写团队信息。
公开演示版里不能写太多。
负责
:凌安。
核心开发:凌安。
技术测试与兼容
协助:林宇。
产品测试:林宇、周明远。
演示与文案:李浩然。
数据样本:公开测试
志与授权模拟样本。
我写到这里,手停住了。
星韵呢?
她就在我旁边。
她才是真正的核心。
没有她,星盾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从异常行为识别引擎扩展到完整四模块。
更不可能把底层架构压缩到地球可解释的程度。
可她没有稳定身份。
没有学籍。
没有合同主体。
不能出现在工商材料上。
不能出现在正式对外合同上。
甚至连一个正常手机号都没有。
更重要的是,她的名字不能出现在任何可能被追溯的电子记录里。
我盯着团队信息那一栏看了几秒。
光标闪烁着。
最后还是移开了。
星韵注意到了我的停顿。
“你在思考什么?”
“思考怎么把你塞进去。”
我指了指屏幕。
“正常创业项目都有团队介绍。”
“但你属于那种介绍完以后,项目可能先被调查的类型。”
星韵看了一眼屏幕。
“那就不要写。”
她回答得非常自然。
没有遗憾。
也没有在意。
仿佛这件事本身根本不值得讨论。
我反而愣了一下。
“你一点都不介意?”
“为什么介意?”
这很星韵。
如果不是我硬拉着她参与地球生活,她甚至不会理解很多地球
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名字、一份荣誉或者一个
衔争得
血流。
我靠在椅背上。
“你这么说,显得我很俗。”
“你确实比较在意这些。”
我怔了一下。
我不是非要把名字写上去。
我只是觉得,如果没有她,却让所有
都以为这些东西全是我一个
做出来的,总有点别扭。
星韵看着我。
“你担心不公平。”
“有一点。”
“没有必要。”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委屈或者失落。
只是单纯陈述事实。
我忽然笑了一下。
“行吧。”
“反正以后公司真做起来了,我再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星韵点
。
“未来问题留给未来处理。”
“这句话不像你会说的。”
“跟你学的。”
“我教坏你了。”
“目前没有证据支持这个结论。”
我忍不住笑出声。
然后把团队信息保存下来。
没有增加任何关于她的内容。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反而轻松了一点。
星韵看着我。
“你完成决策了。”
“嗯。”
“
绪波动下降。”
“因为我想明白了。”
“什么?”
我侧
看她。
“有些东西不一定非得写在文档里。”
星韵安静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
“至少我自己知道是谁做的。”
她停顿了一秒。
然后轻轻点
。
“这就足够了。”
我愣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简单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反而比刚才那些关于署名和贡献的讨论更让
舒服。
于是我重新把手放回键盘。
“行。”
“继续
活。”
星韵说:“这是正确选择。”
“你们希夜族是不是从来不会说‘加油’?”
“不会。”
“为什么?”
“因为目标已经明确。”
她看着屏幕。
“剩下的只是执行。”
我沉默两秒。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们文明是不是把
汤产业直接灭绝了。”
星韵认真问:“
汤产业是什么?”
“算了。”
我摆摆手。
“这个以后再教你。”
“记录为待学习内容。”
“别什么都记录啊。”
凌晨四点半。
星盾v1进
集成测试。
四个模块依次亮起。
智能防火墙:运行正常。
漏
扫描:运行正常。
异常行为识别:运行正常。
反欺诈检测:运行正常。
可解释报告生成:运行正常。
证据链留存:运行正常。
合规提示:运行正常。
双层报告输出:运行正常。
我靠在椅背上,脑子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混沌。
那支修复
确实有效。
眼睛不酸了,手指也不抖,甚至连心跳都比之前稳。
唯一的问题是,我现在更加
刻地意识到——
高科技真的容易让
堕落。
我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