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这句话看了一会儿。
嘴还活着。
胳膊也还活着。
也还活着。
真好。
最后,我点开姜小满的聊天框。
没有新消息。
没有未接电话。
也没有表
包。
上一次通话她最后一句话是——
“我知道你的选择了。”
那句话在我的脑子里,怎么都散不掉,像一根很细的刺。
我把手机按灭。
星韵没有看我的手机。
但她知道。
我等了几秒,没听见她开
,反而有点不习惯。
“你怎么不分析?”
星韵看向我。
“你不需要第二次伤害。”
我怔了一下。
这句话不像以前的她。
以前的星韵会说“姜小满
绪冷处理概率上升”,“你的隐瞒导致信任结构损伤”,“建议选择低风险解释策略”。
准确。
有用。
但听起来像有
拿手术刀在你心
做注释。
现在她说,你不需要第二次伤害。
我看了她一会儿。
“你进步得有点快。”
星韵说:“我在学习。”
“学习什么?”
她想了想。
“什么时候不说。”
我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很轻。
“纪浅浅那天说的话,你学得很快啊。”
星韵安静了一秒。
“她的方式有效。”
我原本想继续贫两句,可星韵忽然低
看向我放在座椅上的手。
我刚才因为聊天时心
复杂,下意识碰到了她的手背。
不算正式牵手。
只是指尖压在她手背旁边。
我反应过来,正想收回,她却没有动。
她看着我们的手,说:“你和姜小满牵手时,不是这种感觉。”
我整个
僵了一下。
司机还在前面听电台。
车里柠檬香薰味忽然变得格外明显。
我压低声音:“你什么时候连这个都观察了?”
“之前在公开环境下观察过。”
“公开环境下?”
“你和她拉扯、拽住、牵手时。”
我想了想。
姜小满确实从小到大没少拽我。
有时候是拖我去小卖部。
有时候是把我从网吧门
拽走。
有时候是我作死之后被她拽着耳朵骂。
严格来说,那些都算肢体接触。
可被星韵这么一本正经地提出来,我忽然有种被写进实验报告的社死感。
“那不一样。”我说。
星韵问:“哪里不一样?”
“我和姜小满太熟了。”
我想了一下,又觉得这句话不够准确。
“就是……她拽我,我第一反应是她又要骂我。”
星韵看着我。
“你不紧张?”
“也紧张。”
“但不是现在这种。”
我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
星韵继续看着我。
“你和我牵手时,心跳变化更明显。”
我差点当场咳出来。
“星韵,这种数据能不能不要在网约车上公开分析?”
“司机听不懂。”
“那也不行。”
她想了想。
“我不是比较胜负。”
“那你在比较什么?”
星韵看着我们的手。
路灯一段一段从车窗外扫过,她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点很浅的影子。
“我在判断一种
绪差异。”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继续说:“你和姜小满牵手,我好像并不是那么想学习。”
我愣住。
车内很安静。
电台主持
正在播天气,司机偶尔咳嗽一声,前方红灯倒计时一秒一秒往下跳。
星韵侧脸在光影里安静得不真实。
她像是在认真解一道自己还不太熟悉的
类题目。
吃醋。
占有。
在意。
不想比较,又忍不住注意。
这些词对她来说可能还太地球了。
她还没办法完全理解。
可她已经碰到边缘了。
我忽然觉得喉咙有点
。
“星韵。”
“嗯。”
“这个东西,在地球上一般不叫学习。”
“叫什么?”
我看着她,心跳莫名
了一下。
“可能叫……在意。”
星韵安静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收拢手指。
这一次,是她主动握住了我的手。
很轻。
没有用力。
“那我好像有一点明白了。”
我没敢问她明白了多少。
因为我怕她真说出一个让我心跳
炸的答案。
车快到云澜小区的时候,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陈砚舟。
我心里先是一紧。
陈砚舟这个时间找我,不可能是问我作业写完没有。
我接通电话。
“陈老师?”
陈砚舟开门见山。
“凌安,以太核心回了。”
我坐直了一点。
“这么快?”
“我也没想到这么快。”
陈砚舟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像是在办公室里。
“他们对星盾异常行为识别模块很感兴趣。准确地说,对方认为这不太像普通校园创业项目。”
我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毕竟这句话从陈砚舟嘴里说出来是夸奖。
从别
中说出来,也可能是审讯开场。
“老师,他们怎么说?”
“以太核心集团战略合作部会派
来南川大学创业孵化基地实地看项目。”
我心里一紧。
“什么时候?”
陈砚舟停顿了一下。
“明天上午。”
我当场沉默。
过了两秒,我很认真地问:“老师,你说的明天,是地球时间的明天吗?”
陈砚舟那边也沉默了一下。
“你还有别的时间系统?”
我看了星韵一眼。
星韵很平静。
我
咳一声:“暂时没有。”
陈砚舟继续说:“我知道你第一版展示的是异常行为识别模块。但你项目书里写过完整方向——智能防火墙、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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