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承泽看着我。
“听说你的项目进了创业孵化基地?”
我心里一动。
星盾的消息传得比我想象中快。
陈砚舟老师那边刚说要把资料递给几家科技公司的校企合作窗
,顾承泽就知道了。
这说明他一直在盯着我。
或者说,他在盯着我所有可能往上走的地方。
他不是来吵架的。
他是来确认两件事。
星盾项目到底走到哪一步。
以及星韵究竟是不是他查不出来的那类
。
顾承泽说:“动作挺快。”
我看着他。
“被你教育过一次,知道有些东西要趁早留下痕迹。”
顾承泽眼神冷了冷。
他当然听得懂。
林宇那件事,他花钱压下去了。
但不代表我忘了。
也不代表他真的
净了。
陆景衡的视线又落回星韵身上。
“这位呢?”
我往前半步。
不是很夸张。
只是刚好挡住他看星韵的角度。
“我朋友。”
陆景衡挑眉。
“只是朋友?”
我看着他。
“你管得挺宽。”
陆景衡笑意更
。
“我这个
好奇心比较重。”
星韵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没有说话。
就是这一眼,陆景衡脸上的笑又顿了一瞬。
我见过很多
第一次被星韵看见时的反应。
有的是惊艳。
有的是不自在。
有的是下意识想表现得更体面一点。
因为她那双眼睛太
净,太冷静,太像某种没有
类杂质的镜面。
你站在她面前,会有种自己所有拙劣、轻浮和欲望都被照得很清楚的感觉。
陆景衡显然也感受到了。
但他没有退。
反而更感兴趣。
这类
最麻烦。
不是没见过漂亮
孩。
恰恰相反,他见过太多,所以一旦遇见一个完全超出经验范围的,就会产生更强烈的占有式好奇。
顾承泽看见我挡在星韵前面的动作,眼神更
了。
他似乎确认了一件事。
星韵对我很特殊。
我不想继续在校门
和他们纠缠。
周围来往学生不少,已经有
往这边看了。
我说:“没别的事,我们先走了。”
顾承泽没有拦。
陆景衡笑着侧过身。
“行啊,有空再聊。”
我没理他,带着星韵往商业街另一侧走。
走出十几米后,背后隐约传来陆景衡的声音。
“他挺冲啊。”
顾承泽淡淡说:“他一直这样。”
陆景衡轻笑。
“你就这么让他踩你?”
顾承泽声音压低了些。
“有些事不能在学校门
做得太难看。”
陆景衡说:“那就不难看,秦伯,动手!”
我的脚步微微一顿。
星韵没有回
。
但她的眼神轻轻动了一下。
我低声问:“听见了?”
“嗯。”
我皱眉:“他们想
什么?”
星韵没有立刻回答。
我们正常往前走。
周围还是南川大学校门
的声音。
茶店排队的
在说笑。
烤冷面的铁板滋啦滋啦响。
有电动车从旁边慢慢骑过去,骑车的男生一边看手机一边被后座
生骂“你能不能看路”。
一切都很普通。
普通到我差点以为陆景衡刚才那句话只是随
放狠话。
直到走出一段距离后,星韵忽然停住脚步。
我跟着停下。
“怎么了?”
她没有立刻看我,而是微微侧
,视线越过
群,落向后方那辆黑色轿车旁的秦伯。
“他已经攻击你三次。”
我愣了一下。
“谁?”
“那个意识结构延续了一千年以上的
。”
我后背一下发凉。
“秦伯?”
“嗯。”
我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脚下。
“什么时候?”
“刚才。”
“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因为我挡下来了。”
她说得很轻。
就像刚刚只是顺手替我挡了一片落叶。
可这句话落到我耳朵里,效果一点都不像落叶。
我刚才明明一直正常走路。
正常说话。
正常听见路边摊的铁板声,正常闻见烤冷面和
茶的味道,正常看见周围学生来来往往。
没有耳鸣。
没有恍惚。
没有
痛。
没有哪怕一秒钟的异常。
可星韵告诉我,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时候,我已经被攻击了三次。
我喉咙动了一下。
“什么攻击?”
星韵声音压得很低。
“思绪
涉。”
“不是靠外部设备,是他自身被旧时代技术开发过,意识结构也被延续过。他能通过自身的桂树震
残留,对普通
的判断和动作产生影响。”
我听得
皮发麻。
“他想
什么?”
星韵看着我。
她说:“诱导自伤。”
我手指一下收紧。
“自伤?”
“嗯。”
我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
“如果你没有挡住,会怎么样?”
星韵的视线扫过我的右臂。
她说得很平静。
“你可能会自己掰断自己的胳膊,并认为那不是你的胳膊。”
我整个
僵住。
周围还是南川大学校门
。
茶店门
有
在笑。
烤冷面摊前排队的学生嫌老板放辣太少。
电动车从路边慢慢绕过去,铃声叮了一下。
这个世界普通得要命。
而我站在这里,听见星韵告诉我,刚才有个一千多岁的老东西,试图让我自己掰断自己的胳膊。
还会让我觉得那不是我的胳膊。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胃里有点发冷。
不是恶心。
是后怕。
如果星韵不在呢?
如果我刚才一个
走出校门呢?
如果秦伯用这种东西对林宇、对周明远、对姜小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