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默默闭上了眼睛，唇瓣紧紧抿成一条线。

双唇相接。

她的红唇又软又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也不知是她唇上胭脂的味道，还是她本身的甘甜。

这个吻浅尝辄止，一触即分。

谢盛退开少许，看着美紧张到双眼紧闭，浑身僵直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抬手拢了拢她散落在耳畔的碎发，声音里带着几分郑重的承诺：“夫，我知道你惜自己的容貌。我以后一定会寻一枚驻颜丹赠你，让你青春永驻。另外，我也会倾尽所有，助你延年益寿。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老去，更不会看着你死去。”

宋怜月缓缓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那双凤眸里有感动，有迟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柔。

她的唇角无声地勾起，绽放出一抹极动的笑意，眉眼弯弯地望着他：

“你不会是在哄我开心吧？”

谢盛立刻正色道：“我可以立誓……”

话未说完，宋怜月便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她翻了个妩媚的白眼，嗔道：“怕了你了，动不动就发誓。之前你还发誓要对我规规矩矩呢，这才过了几天？”

闻言，谢盛面色一僵，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这个……嗯，一码归一码。”

宋怜月很喜欢看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收回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我信你。驻颜丹我便厚着脸皮收下了，但是延年益寿……代价太大了。我只是个平凡，哪怕倾尽天材地宝，百年之后也终究会化作一抔黄土。”

“这个不用你心，我会想办法。”

谢盛打断了她，目光定定地锁在她脸上，“我是个很自私的。我要夫永远陪着我，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

宋怜月怔怔地望着他，这番话里的意味无异于同生共死，她又怎会听不出来？

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可她不想成为他的累赘和负担，更不想成为他修行路上的心魇。

他的天赋那般卓绝，就该披荆斩棘，一路扶摇直上，成为万众瞩目的大宗师，甚至是威震天下的武道天王。

在她看来，谢盛身上有无限可能，前途光芒万丈，未来或许会成为大唐的镇国基石。

他该到更广阔的天地去发光发热，而不是守着她这个闺，蹉跎光。

沉思良久，她终究还是没有将那些话说出。

她了解谢盛的子，这犟得很，若是在这个时候劝他，只会适得其反。

于是她抬起，在他侧脸上轻轻啄了一，眉眼弯弯地笑道：“好。那妾身尽量活得久一些，给谢公子减轻压力。”

谢盛摸了摸脸上被她亲过的地方，总觉得夫这语气像是在敷衍小孩，心里有些不得劲。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然而宋怜月却没给他机会，伸出食指轻轻按住他的唇，柳眉微微挑起，那双凤眸里忽然漾起一层勾的媚意，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刻意的诱惑。

“那么现在，你该继续伺候妾身宽衣了。”

方才那一番心，让暧昧的气氛稍稍消退了些，此刻被她用这种语气一提醒，旖旎的氛围顿时再度弥漫开来。

谢盛纷的思绪瞬间回笼，他看着面前这个端庄与妩媚并存的绝色美，心一热。

罢了，没必要纠结。

不管夫信或不信，方才说的那些事他都会做到。

他弯下腰，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谢盛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响。

宋怜月被他亲得猝不及防，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双手连忙撑在身后，才没有被亲得直接倒在床上。

少年的吻追着她的唇，辗转反侧，将她两瓣樱唇番含中，吮得滋滋有声。

宋怜月渐渐闭上了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扬起下，露出一截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她没有躲，也没有推拒，只是无声地仰着，承受着少年的索取。

紊的鼻息织在一起，心跳声越来越响，空气仿佛都在升温。

谢盛试探地将舌尖往她唇缝里探去，轻轻舔过她紧闭的贝齿。

可惜宋怜月的齿关却咬得死紧，他的舌无功而返。他也不气馁，今晚夫能纵容他到这一步，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的手从她肩缓缓滑向后背，摸索到抹胸后方的系绳。可他左摸右摸，那系绳不知是怎么绑的，竟然像是打了个死结，怎么也解不开。

宋怜月察觉到他手上的动作，胸前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等了半天，胸前的布料纹丝不动，反倒是少年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急躁。

真笨。

宋怜月心里有些啼笑皆非。

合着自己白白紧张半天，结果这却笨手笨脚的，让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谢盛松开她的唇，喘息急促，脸上难得地露出几分尴尬之色：“夫，你这小衣……解不开。”

宋怜月睁开眼睛，那双凤眸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她的红唇被亲得微微发肿，泛着一层诱的水光，吐气如兰地调笑道：

“若是解不开，那便罢了。我自己宽衣就好，你且回去歇着吧。”

谢盛一听这话，顿时急了眼。

今晚的福利眼看就要到手，怎能被这点小事难住？既然夫不肯帮忙，那他只有一力万法了。

他五指扣住抹胸的上缘，用力往下一扯。

只听“刺啦”一声清脆的布帛碎裂声，天蓝色的绸织抹胸应声裂开，从他手中滑落。

失去了束缚，那对傲玉轻轻晃了晃，出两道白花花的，旋即彻底露在烛光之下。

谢盛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为之一滞。

上次在船舱里，他喝醉了酒，曾枕着这对玉兔睡了一整夜。但那时终究隔着一层里衣，只能朦朦胧胧地感受到那份柔软，如同管中窥豹。

如今毫无阻隔地直视，他才真正意识到夫的身段究竟有多么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