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之下，肌肤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可那紫光的灼烧并不会因为美色而停歇，雪白的肌肤很快便泛起了红痕，紧接着皮开始消融，血水从裂的皮肤下渗出来，顺着她背脊优美的弧线往下淌。

先是肌肤，再是血，寸寸湮灭。

紫光如同无数把无形的刀刃，在她后背上缓慢地剥离着皮，露出下面白森森的骨骼廓。

那过程极慢，极残忍，像是在将一个的存在缓慢地抹除。

谢盛看着这一幕，眉微微皱起。

天星盘的惩戒不会一击毙命，它更像是一种缓慢的处刑。

被惩戒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被一点一点湮灭，如果想活下去，就只能不断催生新的血来对抗紫光的侵蚀。

这个过程无比痛苦，要么放弃抵抗，在紫光中化为虚无；要么拼尽全力维持血再生的速度，硬扛下这一惩戒。

红衣子显然还不想死。

她蜷缩在紫色光柱中，双手死死攥着拳，指甲嵌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后背的肌肤在紫光中不断消融又不断重生，新的血刚刚长出来便被再次湮灭，露出下面白惨惨的骨茬和内脏的廓，然后又迅速被新生的芽覆盖。

如此循环往复，她的后背已然血模糊，消融与再生在剧痛中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谢盛看得直皱眉，但他没有出手。

其实他可以提前终止这场刑罚，只需一个念，那道紫光就会消散。

可他没那么圣母。

不忍归不忍，刚才这明显是要对他动手，如今她受这刑罚，也算是咎由自取。

他转过身，准备离去。

“站……住！”

身后传来子的声音。那声音沙哑涩，带着剧烈的喘息和颤抖，却偏偏倔强地不肯低。

谢盛脚步一顿，回看了她一眼。

厉害啊，都这样了还能说话。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身体在剧痛中不住地颤抖，却硬是咬紧了牙关没有倒下去。

“有事？”谢盛问道，语气里没什么绪。

红衣子抬起，那双猩红的眼睛透过散落的长发死死盯着谢盛，眼中的怨恨几乎要化作实质。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了，鲜血沿着下往下淌，滴落在星盘上，转瞬便化为虚无。

“你……要怎样……才能放我……自由？”

她颤声问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剧烈的喘息和疼痛。显然，她已经猜出了如今的天星盘落了谢盛手中。

谢盛冷笑了一声，现在不自称本座了？他毫不犹豫地拒绝：“我做不到。”

子面色痛苦，一边催动血抵御紫光的侵蚀，一边艰难地和谢盛涉。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一个字比一个字用力：“你我之间……无仇无怨……只要你放了我……功法、武技、资源、美……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谢盛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

这把他当傻子哄呢，恐怕恢复自由之后，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给扬了。

他现在实力弱小，全靠天星盘这道防火墙才制得住她。一旦失去这道掣肘，面对这种实力通天的生灵，他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被关了这么多年，换了谁能不心理扭曲？

“谢了，但你说的这些我用不上。”谢盛随应付道。

子握紧了拳，指甲已经把手心掐得稀烂。

她抬起，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翻涌着屈辱和绝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能给你。”

此刻她不着一缕，蜷缩在紫色光柱之中。

从谢盛的角度，正能看到她身体前方。两只硕大的玉因为跪姿而自然垂落，形状如同丰沛多汁的蜜桃，饱满圆润。

即便在剧痛的颤抖中，那对玉峰依然保持着惊的挺翘弧度，峰顶两抹嫣红微微凸起，随着她身子的颤抖轻轻晃，划出一道道令目眩的弧线。

腰肢纤细柔韧，两条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着，大腿肌肤白腻如脂，在紫色光柱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晕。

谢盛摇了摇，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我什么都不要。你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就行。”

子气急，她用手掌撑着地面，挣扎着想要站起身。

后背的血在紫光中发出嗤嗤的声响，新生的皮肤刚刚长出来便被再次灼穿，她却不管不顾地想要爬起来。

然而那天星盘的威压如山如岳，她挣扎了几下，身体却纹丝不动。

片刻后，她放弃了。

双膝重新跪回地面，她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又或者两者都有。更多彩

她先前留意到了，在她提出“美”二字时，谢盛的目光曾在她胸前短暂地停留了一瞬。

那一瞬间的动容，被她捕捉得清清楚楚。

想到这里，她咬着下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我……给你……我的身体。换我……自由。”

闻言，谢盛沉默了。

他看得出，这子不管是红衣还是黑衣，骨子里都是极傲的子。

对方说话的方式，看的眼神，甚至跪在地上时那不屈的脊梁，都在宣告这一点。

能让这样一个主动说出用身体换取自由的话，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说明她对自由的渴望已经压过了一切。

如果谢盛拥有能够压制她的实力，倒是不介意放了她。

毕竟就像她说的，自己和她无仇无怨，他也不是变态，没有把关起来折磨的嗜好。

可问题是，他不敢。

“你叫什么名字？”谢盛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问了个毫不相的问题。

子轻声道：“姒莲。”

姒莲？好奇怪的名字。不过想到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来历，倒也说得过去。

“你为什么被抓进来？”谢盛又问。

这下，姒莲沉默了。

她低着，散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表。

“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谢盛追问。

良久，姒莲哑着嗓子开：“做了恶事。”

谢盛没有太大的意外。这星盘里关着的，从姒莲到那只长着翅膀的老虎，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但她的回答太含糊了，他并不满意。

“有多恶？”

姒莲咬了咬牙，痛苦地开道：“走火魔……屠了族一域之地。”

哦豁。

果然是罪孽重。一域之地，那得是多少条命？

“你是什么境界？”

“渡厄。”

谢盛面露疑惑，这是什么境界？完全没听过。

众所周知，武道从高到低分为九品，以他为例，其上便是四品宗师、三品大宗师、二品武道天王、一品间武圣。

至于一品之上，还有虚无缥缈的仙和陆地真仙的传闻，但也仅仅是传闻，具体有没有这个境界，还未可知。

迄今为止，他听说过的最强者，大唐境内加上周边诸国乃至妖域，最强的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