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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府中的淫乱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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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各不相同。

老潘是最慢的——从容,安静,每个动作都像给花施肥浇水一样,不急不躁,节奏均匀,她的时候从来不说话,只在完以后问一句“夫月季该浇水了”或是“夫昙花今晚开了”。

阿福是最快的——年轻冲动,有时得太急把她的腰撞在麻袋边缘磕出好几块青紫,事后会蹲在她身边用手揉那些淤青,一边揉一边说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老张是最油滑的——一边一边还能分心顾着灶台上的菜,三心二意游刃有余,她的时候会忽然停下来搅一下汤锅,搅完再继续

阿六是最小心的——每次进来时都会先停一下等她适应,她经常要反过来教他:“用力点”“腰挺快一点”“别怕,我不会碎的”。

老何是最有条理的——她的时候还不忘核算账目,能把账目和合两件事同步进行,但每次做完都会在对应的开支项目旁边用指甲画一个极小的勾。

小周是最认真的——他会用手指蘸了凉茶水在她身体上写字,从额写到小腹,从锁骨写到大腿,好像她的身体就是他的练字帖,每一笔都写得一丝不苟。

是最直接的——沉默寡言,不喜欢磨蹭,每次完都能在她腰侧或手腕上找到新的青紫。

萧曦月也在番的弄中逐渐了解了自己。

她发现不同的男真的会给她完全不同的感受——老潘让她感到安静,铁让她感到刺激,老张让她感到从容,阿福让她感到年轻,阿六让她感到自己被需要,老何和小周让她觉得可以和算账、写字一并进行,这些事并不冲突。

她甚至还发现自己的身体对不同男会有不同的反应——和老潘在一起时她很少高,但每次高都极极安静,像一慢慢注满的泉眼漫出来;和铁在一起时高来得最快最猛,因为他力道大又狠又准,每次都能正中花芯;和老张在一起时高最有节奏,因为他炒菜式法控制火候极佳,不快不慢刚刚好;和阿福在一起时高最不稳定,因为他节奏太,有时候连好几下没有一下撞在花芯上,有时候又忽然连撞三下把她直接撞上高;和阿六在一起时高最需要耐心,因为他最生涩,每次都需要她主动引导;和老何在一起时高最让哭笑不得,因为他高后第一件事往往是去拿账本。

这些感受她在心里默默比较过无数次,但没有告诉任何

她把它们当成一种隐秘的知识,收藏在识海处。

又是一个萧远出门的傍晚。

暮色渐,桂花树的影子在青石地面上拉得又长又淡。

灶房里木柴噼啪响,灶台上那大铁锅里的排骨汤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脂和几段葱白。

老张正到兴上。

萧曦月双手撑着灶台边沿,塌腰撅,他从背后她。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手边就是盐罐和汤勺,尖蹭过粗糙的灶台边沿,蹭得发红发硬。

老张一边一边用汤勺搅那锅排骨汤——排骨已经炖得酥烂,用筷子轻轻一戳就从骨上滑下来。

他说夫这汤差不多了,你尝尝咸淡。

他把汤勺送到她嘴边,她低尝了一——很鲜,比上次多加了一点花椒,麻辣味更重了些。

她说可以了。

老张满意地放下汤勺,继续掐着她的胯骨猛

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不是下的脚步声——下们走路要么急匆匆要么拖拖拉拉,这脚步声轻快有力,还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

老张的动作猛地停住了,额上瞬间冒出冷汗。

他的在她道里猛跳了一下,关已经开了——来不及拔出来,直接从马眼涌而出,溅在她的粗布衣裙上。

浓稠的白浊顺着裙摆往下淌,滴在灶台边的地上。

“夫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老张的脸涨得通红,手忙脚地想找东西帮她擦。

萧曦月也听到了那阵脚步声——是萧远。

他提前回来了,大概又是巡查顺利提前完成了任务。

吸一气,对老张说别慌,你继续炒菜。

她用极快的速度从灶房后门溜出去,沿着柴房和院墙之间那条极窄的夹道疾步走回主院。

还在顺着裙摆往下淌,在青苔上滴了好几滴白浊。

她推门闪身进去,反手关门,扯掉被溅污的衣裙,从衣柜里抽出另一件净素白衣裙套上,系好腰带,对着铜镜吸一气——镜中的端庄平静,发髻整齐,白玉簪得端端正正。

她把那条溅了的旧衣裙揉成一团,走到灶房门

老张正蹲在灶台边添柴火,脸上的汗还没擦净。

她把衣裙递给他:“先塞在柴火堆里,明天再处理。”老张接过衣裙,团成一团塞进灶房角落的柴火堆,用几根松木柴盖住。

他抬起想说什么,但萧曦月已经转身走出灶房。

她从容地穿过月亮门,走回主院,坐到正厅的茶桌旁倒了杯灵茶。

茶汤碧绿清澈,热气袅袅升起。

她端起茶杯刚抿了一,院门被推开,萧远大步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风尘仆仆的青衫,袖和衣襟上全是赶路时沾的尘土和野碎屑,发被山风吹得七八糟,脸上全是汗渍,嘴唇裂了好几道子。

他把那把断了一截的青鸾剑靠在门框边,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曦月妹妹我回来了——这次巡查提前了两天,路上遇到个好心的散修帮我一起查账,快了不少。对了,黔中那家老字号的糯米糕我买到了,排了好久的队。”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搁在桌上。

油纸上印着那家老字号的招牌,纸包还微温,透出一糯米和桂花的甜香。

他又说:“我还练成了那招剑法——就是上次藏经阁那本剑谱上的最后一式,练了好久总算会了。那招需要凌空翻身然后剑尖点地,我练了好多次,最后一次终于成功了。”他说到“最后一次终于成功了”时嘴角翘得老高,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都是练成新剑招后的亢奋和提前回家见到妻子的喜悦。

他伸手端起桌上那杯萧曦月给他倒好的灵茶灌了一大,喝完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茶

萧曦月打开油纸包,里面是整整齐齐码着的糯米糕,每一块都切成菱形,表面撒了一层细细的桂花和芝麻。

她拿起一块咬了一——软糯香甜,桂花的香气在舌尖化开,芝麻的颗粒感在齿间轻轻碎裂。

她嚼完咽下去,说了句真好吃。

萧远高兴得咧嘴笑了:“那当然,我排了好久才买到。老板说这是他家祖传手艺,从清朝就开始做了,糯米要泡够三天三夜才能磨浆。”他把茶杯放下,提起靠在门框边的青鸾剑走到院子里。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桂花树的绿叶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吸一气,起手挥剑——剑光在暮色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青芒,剑招行云流水,和几个月前在山门前对着她弹琴练剑时的生涩判若两

他的手腕比以前更稳,步伐比以前更快,断剑的青芒比以前更盛。

他练到最后一式时剑尖点地整个凌空翻了一圈,落地时脚后跟在青石上磕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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