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曦月在他身下达到了久违的高。

不是法术模拟的虚假高，不是用灵力网制造的有节奏痉挛，是她自己的道内壁在真实的、直接的抽送下剧烈痉挛。

从一直痉挛到花芯，整条道管壁都在疯狂收缩，把整根裹得死紧死紧。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宫大张着含住不放，从宫房里涌出大大的水浇在上，顺着茎身往外淌，在两合处积成一片黏糊糊的白浆。

她在高来临时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的不是尖叫——是被压抑了太久的、从井下终于涌出来的颤音，啊啊啊——尾音软软地往下坠，像一片被折断的柳枝从树梢飘落到水面。

她的手抓住阿福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短褂的布料里，透过布料能摸到他背肌在高时的剧烈抽搐。

阿福被她夹得关失守，他低吼了一声——那声低吼从喉咙处炸出来，混着年轻雄特有的亢奋和释放，尾音沙哑而绵长。

他的从马眼涌而出，第一灌在她花芯上，烫得她浑身一颤；第二灌进宫，宫那张小嘴含住马眼不放，把一吸进宫房；第三灌进宫房更处，子宫在冲击下剧烈收缩，从梨形缩成拳大的球形。

他整个在时僵了好一阵——腰板挺直，肩胛骨凸出来，绷得紧紧的，然后整个垮下来，趴在她身上大喘气，年轻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萧曦月躺在堆上，喘着气，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划过。

她感觉到了久违的真实——道里残存的正在缓缓往外淌，沿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上。

那种真实的饱胀感让她整个都放松下来。

青骢马又打了个响鼻，驴在隔间里打了个哈欠。

阳光从天窗漏进来，把他们叠的影子投在堆上，影子里阿福的正埋在她肩窝上，肩膀随着喘息轻轻起伏。

厨子老张的灶房在马厩往东几十步，单独一个小院，和主院隔了道月亮门。

老张四十多岁，胖，肚子圆滚滚地把围裙顶出一座小山，围裙上全是陈年油渍，从胸到膝盖没有一处净的，油渍叠着油渍，最老的那几块已经发黑发硬，边缘泛着一圈淡黄色的油晕。

脸盘大，脖子粗，双下叠在衣领外面，两只眼睛被满脸横挤得只剩两条缝，但缝里透出的光一点也不迟钝——那双眼珠子活泛得很，在灶台前扫一圈就能同时监控三锅的火候。

他在仙云宗掌勺快二十年，从外门杂役一直到后厨管事，专管长老们的小灶。

萧远搬进小院后外事堂便把他调过来负责小夫妻的三餐。

这天上午萧远刚走，老张正在灶房里揉面。

他打算中午做红烧排骨面，面要手擀的才劲道，用灵泉水和面，揉透了醒足了，擀出来的面条拉得比筷子还细，下锅煮出来滑溜弹牙。

他正用那双乎乎的手掌在案板上用力揉着面团，手掌的力道均匀而有节奏，每次压下去都把面团从圆球压成扁饼，再翻过来继续压。

围裙上沾满面，连眉毛上都落了一层白。

灶台上那大铁锅里的排骨汤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脂和几段葱白。

萧曦月推门进来时，老张正把面团翻了个面，抬看到她，赶紧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蹭掉一层面，露出底下被油渍浸透的围裙布面。

他说夫怎么来灶房了，这地方油烟大，您要想吃什么说一声，我给您送过去。

萧曦月说不用，来看看晚饭。

她在灶房里慢慢走着，目光从墙上挂的那排铁锅扫过——有炒锅、炖锅、蒸锅、平底煎锅，每锅底都磨得锃亮。

从灶台上那排调料罐扫过——盐、糖、酱油、醋、花椒、八角、桂皮、香叶，每个罐子都是粗陶的，罐边缘被磕掉了好几小块。

从案板上那只刚宰好的老母扫过——毛拔得净净，皮上凝了层薄薄的脂肪，腿饱满结实。

老张跟在她身后，一边走一边说今晚打算做清炖老母、红烧排骨、蒜蓉炒菜心，都是萧执事吃的菜。

他说萧执事出门前特意代过，夫喜欢吃清淡的，让我少放盐，我记得呢。

他说这些时语气很自然，和平时跟萧远汇报菜单时一模一样，但他站的位置离萧曦月比平时近了半步——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清冽的体香，被灶房的油烟味衬托得格外明显。

萧曦月在灶台边停下来，低看那锅正在咕嘟冒泡的排骨汤，说盐放了吗。

老张说还没，正要放。

他拿起灶台上那只粗陶盐罐，用小勺舀了半勺盐，手腕轻轻一抖，盐粒从勺沿均匀地洒进汤里。

然后他用汤勺搅了搅，舀起一小勺汤，把勺子举到嘴边吹了吹汤面上漂浮的油花，把汤吹凉了些，然后很自然地递给萧曦月，说夫尝尝咸淡。

萧曦月接过勺子低尝了一——汤很鲜，排骨的香和葱姜的辛香融在一起，咸淡刚好。

她说刚好。

正要转身把勺子放下，老张从背后贴上来，挺起的隔着围裙顶在她上。

那根硬邦邦地压在她缝里，隔着粗布裙子和两层围裙都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和热度——它斜着往上翘，正好嵌在她沟最处。

萧曦月没有转身。

她只是把手里的汤勺轻轻搁在灶台上，双手撑着灶台边沿。更多彩

老张那双粗糙油腻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一只向上握住她的左，在衣襟外面收拢。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嵌进她衣襟下的里，隔着两层布料仍能感觉到顶端的位置——他按下去时，在他拇指下轻轻弹跳。

另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灶台边缘，粗壮的手臂恰好把她整个圈在灶台和他的身体之间。

他那只揉面的手在她房上来回揉捏，力道比阿福重得多，揉得她在他指缝间不断变形——刚才揉面时沾的面从她衣襟上簌簌往下落，落在她脚边，落在灶台上，落在汤锅边缘。

他那张厚实的嘴贴在她耳后，呼吸粗重，嘴里一子蒜薹炒腊的余味，混着长年累月炒菜积累的油烟气息。

他说夫您这身子真软，比发好的面团还软，我揉了几十年面，从没揉过这么软的东西。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惊叹，好像他是真的在把她的房和他揉了几十年的面团做比较。

萧曦月没有说话，她自己把裙子撩到腰际。

阿福刚才在里面的还没完全流净，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老张低看到那些湿痕，喉咙里发出极低极闷的咕噜声——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刚才他站在月亮门就看到夫从马厩方向走过来，裙摆上还沾着几根。

他伸手把她翘起来的手轻轻按在灶台上，从背后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白虎在灶膛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反光——唇微微张开，小唇边缘的褐色角化层沾着从道里淌出来的残余和水混合物，在火光下闪着暗沉的光泽。

蒂从包皮里探出小半个玫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