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框边——剑身上的青芒刚散去，剑柄上还残留着他手心汗水的温度，把缠绕在剑柄上的防滑麻绳浸得微湿。

他走到桌边，端起萧曦月刚倒好的灵茶灌了一大。

茶汤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往下淌，沿着锁骨的弧线流进里衣领里。

他用袖子胡擦了擦，然后把茶杯搁在桌上。

他走到她背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环住她的腰。

他的手臂在她腰侧收紧，把她整个往自己怀里带，她后背贴在他胸时能感觉到他练完剑后胸腔里急促的起伏。

他的下搁在她肩窝上，胡茬轻轻蹭着她的脖颈，痒痒的。

他的鼻尖蹭着她耳后那一片极敏感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带着刚练完剑后特有的体温和汗味。

“曦月妹妹，今晚我们换个姿势吧。”他的声音还带着喘息——不是累的，是兴奋。

他说他在藏经阁里看到一本双修功法，书上画了很多姿势，他全都记下来了，就等着今晚一个一个试。

他说着松开她的腰，跑到床边从枕底下翻出一本皱的小册子——封面积了一层灰，书脊裂开了好几道子，书页边缘泛黄卷边。

他把小册子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画的一个姿势兴奋地说今晚先试这个——画上是一对男面对面坐着，方的双腿盘在男方腰后，男方的双手托着方的部。

他说这个姿势叫“观音坐莲”，书上说这个姿势最适合夫妻之间增进感。

然后他往后翻几页，指着另一个姿势——画上是方趴在床上，男方从背后，书上说这叫“隔山取火”。

再往后翻几页——画上是方侧躺着，男方从背后抬起她一条腿，书上说这叫“侧卧颈”。

他说今晚把这些姿势全试完，说话时眼睛亮得像一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他把小册子从到尾翻了一遍，把想试的姿势都用手指夹好，一共选了七个——他说他算过了，今晚每个姿势做小半个时辰，刚好可以在天亮前做完。

然后抬看着萧曦月，眼睛里全是期待。

萧曦月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伸手接过那本小册子翻了翻——书页上画的姿势她全都见过。

不是见过图，是做过。

后式，骑乘式，侧式，正面位，站立位，抱起来——这些姿势她在山下的窝棚、木屋、客栈、赌场后院、田边窝棚里全做过。

有的姿势做了无数次，熟练到她的身体能自动切换到最佳角度——骨盆前倾多少度能让正中花芯，腰塌多能让茎身碾过g点，腿分多开能让从侧面顶到道侧壁最敏感的区域。

她甚至能从小册子上那些简陋的线描画中认出自己曾经用过哪些变体——画上的“隔山取火”是最基本的趴跪式，但她在赵铁柱的窝棚里试过把脸贴在堆上、双手抓住堆边缘、翘到最高的变体，那个角度能让撞到道后穹窿最处的敏感点。

她合上小册子递还给萧远，说好，今晚一个一个试。

萧远高兴得在她额上亲了一大，拿起剑又去院子里练了一趟——他要把这套剑法练完再去洗澡。

萧曦月看着他从门框边拿起那把断了一截的青鸾剑，光着膀子走回院子里，剑光在夕阳下闪着淡淡的青芒。

他挥剑的动作比以前更稳更有力，每一招都带着新婚后的亢奋和满足。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

茶已凉透，茶汤表面凝了一层极薄的茶膜。

今晚她要在他面前假装这些姿势全是第一次做——要假装自己不知道怎么塌腰撅，不知道怎么抬腿勾腰，不知道怎么骑上去用髋骨画圈。

要假装生涩，假装笨拙，假装害羞。

她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在心里把那些姿势从到尾排练了一遍——从观音坐莲到隔山取火，从侧卧颈到正面位，从站立位到抱起来。

每一个姿势的生涩反应该是什么样的，她都在脑子里一一模拟，确保不会在萧远面前露出绽。

夜色渐。

院子里那两棵桂花树的叶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萧远洗完澡换了净里衣从浴房出来，发还没透，发梢上挂着几滴水珠。

他走到床边，把那本小册子搁在床小几上，翻到夹好的第一页，然后搓着手看着萧曦月，咧嘴笑了。

萧曦月从铜镜前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发梢上那几滴水珠轻轻擦掉，然后自己褪下里衣。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身上。

今晚的修炼，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