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继续在她腿上温吞而用力地摩挲着,从膝盖一直滑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回旋着滑回膝盖。
昏暗的床
灯把这个房间照得一片昏黄,窗外雨声哗哗地响着,被窝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我低下
,用嘴唇蹭了蹭她的耳廓,轻声说道:“话说回来,你这腿摸着还真挺舒服……”
话还没说完,小野就猛地从我肩窝里抬起
来,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带着嗔怪和羞恼
织的目光:“程墨你个死流氓,趁机吃豆腐是吧!”
她作势要咬我的肩膀,我没躲,任由她那两排小白牙轻轻磕在我的肩
,不疼,反倒像过电一样,酥酥麻麻的,顺着肩窝一路痒到了心
。
我顺势托住她的后脑勺,低下
,吻住了她那张还想嘟囔的小嘴。
她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点薄荷牙膏的清凉。
这个吻算不上多激烈,却黏糊得很,她探出舌尖,非常认真地回应着我,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我——我不生气,我就是想跟你闹。
吻了不知多久,她轻轻推了推我的胸
,拉开了些距离,喘着气看我。
“还教不教按摩了?”她声音哑哑的,软的,像刚醒过来的猫。
“教。”我用拇指蹭了蹭她的嘴角,“你还没学会呢,我不得负责到底?”
“那你倒是认真教啊……”她勾住我的脖子,两条腿重新缠上我的腰,“别教一半就耍流氓。”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卷闸门上噼里啪啦作响。
被窝里温存而黏腻,小野像条泥鳅一样缠在我身上,呼吸逐渐变得滚烫而急促,偶尔从唇间发出的轻哼声也被淹没在雨点的声音里。
而我,还真就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在自己那条光滑紧实的大腿上,来来回回地示范了许久。
她学得也算认真,偶尔还会主动追问两句,只是问着问着,手上的动作就开始跑偏,她指尖的力道慢慢变轻,最后
脆不老实地掐了我一把,然后咯咯笑了起来。
等到一切安静下来,她已经像只被顺了毛的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呼吸均匀,睫毛轻轻颤动着,一只手还不老实地搭在我的腹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
我搂着她,看着窗外雨幕中偶尔闪过的车灯,感觉忙了这一整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