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稳的
中音,像冰面下的暗流,“这具身体,每一寸皮肤,每一根
发,每一块骨骼,都是我的。”
黑龙想说话,想求饶,想喊叫,但她的声带不受她控制。她的嘴唇紧抿着,像一个被封住
的木偶,像一尊没有生命的蜡像。
韩冰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
从额
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从嘴唇到下
。
指腹下的皮肤温热而光滑,保养得宜。
然后手指往下,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滑进睡袍的领
,握住自己的一侧
房。
“这对
子,你刚才摸的时候,爽吗?”
黑龙不能回答。她只能看着,只能听着,只能在意识的牢笼里无声地尖叫。
韩冰的手从
房上移开,往下,伸进睡袍的下摆,握住了那个半软的下体。
“还有这个。”韩冰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
长的笑容,“我很喜欢。”
她的手上下撸动了两下,那个东西在她掌心迅速膨胀、挺立,青筋
起,像一条苏醒的蛇。
韩冰松开手,那个东西弹回睡袍下面,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在丝绸面料下勾勒出一个狰狞的
廓。
她转过身,正对着镜子,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正对着黑龙的意识所在的那双眼睛。
“现在,让我告诉你,那天在废弃工厂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的语速变慢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法官在宣读判决书。
“那天,是我一个
去追捕你的。”
“你看到我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奇怪?一个
警,孤身一
,去追捕一个杀
如麻的亡命之徒?”
韩冰笑了。那个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紧张,只有一种胸有成竹的从容。
“因为我是故意去找你的。我要让你开枪打我。”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工作报告。
“你开枪了。子弹打中了我的胸
。但你看到了什么?没有血,没有伤
。”
黑龙的瞳孔微微放大——那段记忆在她脑海里翻涌起来,清晰得刺眼,清晰得像昨天才发生的事。
“那不是魔法。那是我主动把自己变成了一张皮。”
韩冰的手指轻轻点在自己的胸
上,指尖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她顿了顿,让这句话在空气中多停留了一会儿,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慢慢扩散。
“不是你把韩冰变成了皮。是我自己变的。我站在那里,身体裂开,等着你穿进来。你当时吓坏了,对吗?你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你控制不住自己——你的手伸了进来,你的身体钻了进来,你穿上了我。”
韩冰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胜利者的微笑,温和而不张扬,却让
脊背发凉。
“你穿上我之后,我主动把韩冰的全部记忆传给了你。不是你自己获得的,是我一条一条、一个一个画面塞进你脑子里的。你之所以觉得自己是韩冰,觉得自己是
警,觉得自己有一个
儿叫赵雅——所有这些记忆和感觉,都是我亲手给你的。”
她抬起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
,指甲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你以为你在办公室里撸管的时候,是在享受你作为‘韩冰’的新生活。但那也是我让你那么做的。是我激发了你的
欲,是我让你摸到那个下体,是我让你幻想赵雅,是我让你觉得‘用妈妈的身体和
儿做’是一个好主意。”
韩冰的笑容扩大了一点,露出牙齿。那笑容里有残忍,有慈悲,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你约赵雅回家吃饭,是我让你约的。你灌她喝酒,是我让你灌的。你把她抱上楼,是我让你抱的。你趴在她身上
她——每一进,每一出,每一次顶到最
处,每一次听到她的哭声——都是我让你
的。”
镜中的韩冰在笑,但那双眼睛后面,是一个绝望的灵魂在无声地尖叫,在黑暗的
渊里坠落,永远触不到底。
韩冰抬起手,轻轻擦掉自己脸上的眼泪——那是黑龙的眼泪,是韩冰的脸在哭,但眼泪是真实的。
泪水沾湿了她的指尖,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你知道为什么吗?”
黑龙不能回答。她已经被剥夺了回答的权利。
“因为我的主
,想要玩这个游戏。”韩冰说。
韩冰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弹,像弹掉一粒灰尘,像拂去一段无关紧要的记忆。
沉默。
韩冰站在镜子前,静静地注视着镜中的自己。
黑龙的意识在那双眼睛后面蜷缩着,像一只被踩扁的虫子,没有力气挣扎,没有力气哀求,甚至没有力气恐惧了。
它只是缩在那里,像一团被揉皱的废纸,等待着被丢弃。
韩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到那双眼睛里最后一点属于“黑龙”的光消失了。
那光熄灭的过程很慢,像一盏油灯在耗尽最后一滴油——先是变暗,然后闪烁了两下,然后彻底灭了。
“晚安,黑龙,游戏结束了。”韩冰轻声说。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镜中的
英气、妩媚、从容、自信。没有分裂,没有挣扎,没有隐藏的恐惧。她是一个完整的、统一的“韩冰”。
她转身,走回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丝绸被面滑过她的皮肤,凉丝丝的。
“主
,我的儿子太不乖了,敢欺负主
。”韩冰伸出手,轻轻揽住赵雅的腰,把脸埋在她的后颈里。
赵雅的
发上有洗发水的香味,混着红酒的气息,温暖而安心。
“是啊,那就让他
朋友来道歉吧。”
赵雅没有回
,但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