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在妈妈的子宫里。

【冰蝶】：他了十几下才停下来。趴在母狗身上，还在里面，半软不硬地着。他的脸埋在母狗颈窝里，喘着气喊妈妈。

消息停下来了。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的身体猛地弓起，大腿剧烈痉挛，脚趾狠狠蜷缩起来，腿心一汁溅出来，浸湿了她下面的床单。

沈渊闭上眼睛，脑子里把今晚发生的一切重新过了一遍。

沈清鸢承认了许多，但还不够。

她仍然活在分裂之中，屏幕里是冰蝶，屏幕外是沈清鸢。她可以在主面前承认一切，但在儿子面前依然是那座冰山。

他还需要继续打这块冰山。

【冰蝶】：主。母狗刚才去了。想着他，高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暗夜君王】：我知道。今晚满足了吗？

【冰蝶】：满足了。太满足了。主，母狗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

【暗夜君王】：嗯。刚才奖励了你，现在该布置新任务了。

【冰蝶】：什么任务？

【暗夜君王】：明天早上的早餐，做面包或者吐司，总之是需要抹酱的东西。

【冰蝶】：好的。主喜欢什么味？

【暗夜君王】：不是我想吃。是你儿子。

沈清鸢停顿了几秒，她看着手机，眉微微蹙起。

【冰蝶】：什么意思？

【暗夜君王】：明天早上你做早餐的时候，在面包上抹上你自己的水，然后像平常一样端给你儿子，看着他吃下去。

消息发出去之后，久久没有回应。

【冰蝶】：不行。

【冰蝶】：主，这个绝对不行。

【冰蝶】：母狗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在办公室不穿内裤可以，在阳台光着拍照可以，在儿子面前不穿胸罩也可以。

但是这个不行。

这不是母狗一个的身体的问题。

这是把体喂给儿子吃。

主，这太过分了。

沈渊预料到了她的反应。

这个任务的冲击确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之前的所有任务都是关于她自己的，这一次她需要主动把自己身体的产物喂给儿子。

从幻想到现实，从被动泄露到主动给予，这一步虽然大，但并非跨不过去。需要的只是正确的说服方式。

【暗夜君王】：你在他小时候喂过它吃。现在他长大了，你用另一种方式喂他。本质上是一样的，母亲喂养儿子。

【冰蝶】：这根本不一样！

【冰蝶】：主，喂和这个是两回事。

喂是母亲的天职，是净纯洁的。

你让母狗做的事是……是把母狗发时流出来的水抹在面包上，骗他吃下去。

这不是喂养，这是……这是欺骗，是玷污。

【冰蝶】：母狗不能这样对他。

他是无辜的。

他可以偷偷拿母狗的内裤自慰，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母狗管不了他在想什么，也管不了他的身体有什么反应。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母狗主动把东西放进他嘴里。

是他毫不知的况下吃下去。

他没有选择权。

【暗夜君王】：你觉得恶心？

【冰蝶】：不是恶心。

母狗的水不脏。

但这件事不对。

儿子不应该吃妈妈的水。

哪怕他不知道也不行。

主，母狗求你了，这个任务真的做不了。

沈渊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拒绝，他知道沈清鸢此刻的绪很激动，如果继续强压，只会激起更强烈的反弹。

他需要换个策略，需要让她自己找到接受的理由。

【暗夜君王】：你刚才高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冰蝶】：……主知道。

【暗夜君王】：我要你自己说出来。

【冰蝶】：想他。想儿子。想他压在母狗身上，想他的在母狗身体里，想他一边一边叫妈妈。

【暗夜君王】：他叫妈妈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冰蝶】：……很刺激。母狗的在他叫妈妈的时候猛地收紧，死死咬住他的。母狗就是在那一刻高的。

【暗夜君王】：为什么叫妈妈会让你那么兴奋？

【冰蝶】：因为他是儿子，母狗是妈妈。

但在那一刻，所有的身份都被撕掉了。

他是男，母狗是。

他一边叫妈妈一边母狗的时候，母狗觉得自己既是他的母亲，又是他的母狗。

两个身份重叠在一起，羞耻和刺激同时达到顶点。

沈渊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分析得太准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依然能用清晰的语言解剖自己的感受。

【暗夜君王】：你说两个身份重叠。母亲和母狗。这矛盾吗？

【冰蝶】：不知道……母狗刚才高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母狗不是他的妈妈，他母狗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兴奋。

如果母狗不是母狗，母狗被他的时候就不会那么配合。

这两个身份缺一不可。

【暗夜君王】：所以你想通了吗？

【冰蝶】：想通什么？

【暗夜君王】：水不是玷污。

是母亲给儿子的另一种喂养。

你刚才说喂是母亲的职责，是净纯洁的。

那水呢？

水是你作为最私密的体。

你把最私密的东西给他，和把水给他，本质上没有区别。

都是滋养。

只不过一个滋养他的身体，一个滋养你们的连接。

【冰蝶】：主，你在偷换概念。

【暗夜君王】：我没有偷换概念。

我在帮你重新定义这件事。

你不是在骗他吃脏东西，你是在用他看不见的方式，让他品尝你的味道。

他不会知道，但他的身体会记住。

就像他小时候喝你的水一样，那时候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是妈妈给的，是甜的。

【冰蝶】：那不是一回事。水是为了让他活下去。水是母狗发的时候流的……

【暗夜君王】：发的时候流的，就不能给他吗？

你刚才高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他。

你的身体为他流了那么多水。

那些水里装着你对他的所有欲望。

你不敢说出的话，不敢做出的动作，全都溶在那些水里。

你把那些水涂在面包上给他吃，就等于把你不敢说出的欲望喂给他。

沈清鸢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

【冰蝶】：主，你说得太……太美化了。母狗真的快要被你说服了。

【暗夜君王】：所以你愿意做这个任务吗？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