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沈渊坐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眼睛却一点东西都看不进去。

阳台就在他右手边的地方。推拉门半开着，傍晚的风从阳台灌进来。

洗衣篮还放在阳台角落，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还躺在最上面。

他确认过好几次，已经了不少，蕾丝面料变得硬邦邦的，裆部那一整片都是白色的痕迹。

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那些斑白得刺眼，像是一块块涸的盐碱地。

他今天得太多了。多到那条内裤几乎被泡透了。多到他自己都有些心虚。

沈渊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机上，但脑子里全是沈清鸢发现内裤之后的画面。

她会是什么反应？

直接把他从房间里揪出来，质问他？

还是装作没看见，把内裤默默塞进洗衣机，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还是——

沈渊不敢往下想了。

六点五十分。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沈渊猛地坐直身体，他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钥匙进锁孔的声音。

门开了。

沈清鸢站在玄关，手里拎着包，身上穿着早上出门时那套黑色职业套装，整个裹得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她抬起，看到沈渊坐在沙发上。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沈清鸢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

沈渊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沈清鸢只是微微点了点，什么都没说。

然后她移开目光，没有像平时那样先去厨房倒水，也没有换衣服，而是直接走向了阳台。

沈渊的心跳瞬间飙到了嗓子眼。

他假装低玩手机，余光却死死追着沈清鸢的背影。

沈清鸢走进阳台，步伐很快，但快到洗衣篮前的时候忽然慢了下来。她站在洗衣篮前面，背对着客厅，一动不动。

沈渊能看到她的后背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她蹲下身。

她装作要洗衣服的样子，伸手去拿洗衣篮里的衣服。动作看起来很自然，家居服、衬衫、毛巾，一件一件放进旁边的洗衣机里。

然后她伸手去拿最上面那条丁字裤。

沈渊的呼吸停了一秒。

沈清鸢的手指碰到了那条内裤，然后她的动作停住了。

从沈渊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她的表被发遮住了大半，但沈渊能看到她耳后的那片肌肤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她看到了。

看到了那片涸在黑色蕾丝上的白色斑。

沈清鸢的手指终于落了下去，捏起那条丁字裤的边缘，把它从洗衣篮里提起来。

内裤在她指尖展开。

黑色蕾丝上，那片斑比下午的时候更加明显了。透之后，它浸透了蕾丝的每一个网眼。在夕阳的映照下，那片痕迹泛着靡的光泽。

接着，她猛地站起来，半转过身，朝客厅方向看来。

沈渊立刻低下，假装在看手机。

她站在那里，攥着那条沾满儿子的内裤，胸剧烈起伏着。

要来了吗？

她要冲进来质问他了吗？

沈渊的手指握紧了手机，脑子飞速运转，疯狂地搜寻着任何可能的借。没有。没有任何借。他只能承认。如果她问——

但沈清鸢没有冲进来。

她在原地站了几秒，胸起伏的幅度渐渐变小。然后她吸一气，重新蹲了下去。

她把那条内裤放在洗衣篮旁边，然后把洗衣篮里的衣服一件件往洗衣机里塞。她的动作很快，不像是在洗衣服，更像是在销毁证据。

最后，她拿起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把它也塞进了洗衣机。

塞完之后，她拧开洗衣机的水龙，按下启动键。洗衣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水开始注滚筒。

沈清鸢站在洗衣机前，没有立刻离开。

她拧开水槽的水龙，挤出洗手，开始洗手。

她洗了很久很久，洗完用擦手巾擦手，吸一气，转身走回客厅。

沈渊立刻收回目光，假装在喝水。

经过沙发的时候，沈清鸢的脚步停了一下。

沈渊抬起，看到她的脸上有一层极淡的红晕。那层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像是最淡的胭脂。

她的眼神扫过他，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绪。

她瞪了他一眼。

然后沈清鸢收回目光，快步走向厨房。

沈渊感觉自己全身的肌都松弛下来了。

他靠在沙发背上，长出了一气。

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沈清鸢没有质问，没有责骂，没有把他揪出来对峙。她只是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第一关，算是过了。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

笃笃笃，笃笃笃。

节奏很快很用力，比平时快得多。

沈渊靠在沙发扶手上，闭上眼睛，他需要冷静下来。

接下来是晚饭时间。他需要表现得正常一点，不能让她看出他在观察她，不能让她看出他在等待她的反应。

然后，等到各自回房间之后，他会打开聊天软件。

那个真正重要的战场，不在厨房，不在阳台，不在饭桌上。

而在那里。

一直到晚饭结束，两再也没说一句话。

沈渊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喘气。

刚才那顿晚饭，简直是凌迟。

沈清鸢的欲言又止让他浑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限。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们谁都没有戳穿。

沈渊走到电脑前，坐下，打开聊天软件。

他要趁热打铁。

【暗夜君王】：在吗？

等了一两个小时，回复才来。

【冰蝶】：主。

沈渊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暗夜君王】：今天怎么这么晚才上线？

对面沉默了片刻。

【冰蝶】：今天加班。刚到家。

沈渊没有戳穿她，继续问。

【暗夜君王】：那条内裤，你看了吗？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坐在床边，手机捧在手里，久久没有打字。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重新低下打字。

【冰蝶】：看了。

【暗夜君王】：什么况？

又是漫长的停顿。

【冰蝶】：母狗下班回家，去阳台收衣服。那条内裤还在洗衣篮最上面，母狗走之前放的位置。母狗拿起来的时候……发现上面有东西。

【暗夜君王】：什么东西？

【冰蝶】：……主，你明知故问。

沈渊盯着屏幕，嘴角微微勾起。她能打出“明知故问”这四个字，说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