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蝶】:主
,母狗不同意这个方法。这等于在设陷阱让他跳。
【暗夜君王】:这不是陷阱,这是验证。
内裤放在阳台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如果不碰,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他也不会知道你拿内裤试探过他。
一切照旧,我输,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做任何和儿子有关的任务。
【冰蝶】:可是……
【暗夜君王】:你怕什么?怕验证的结果证明你是错的?怕他确实对你有感觉,你退回去的理由就会被全盘推翻?
【冰蝶】:母狗不怕结果。母狗只是觉得这样做对儿子不尊重。他是好孩子。好孩子不该被怀疑。
沈渊几乎要笑出来了。
好孩子。
【暗夜君王】:你不是想保护他吗?
如果真的想保护他,就更应该知道真相。
他如果对你没想法,你就有了确认的依据,以后可以毫无负担地划清界限。
他如果对你有想法,你早一天知道,就能早一天想办法应对。邮箱 Ltxs??A @ Gm^aiL.co??』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对面又沉默了很长时间。
【冰蝶】:母狗还是觉得这个方法不妥当。
沈渊
吸一
气。

真是善变,昨天还说想被儿子后
,想被儿子捏
,想被儿子从后面顶进去。
今天连放条内裤都觉得不妥当。
但他说服冰蝶的方法从来都只有一个。
【暗夜君王】:冰蝶。
【冰蝶】:主
。
【暗夜君王】:这不是建议。是任务。
【冰蝶】:……主
,这次的任务,母狗真的很难接受。主
能不能换一个?
【暗夜君王】:你在拒绝主
?
【冰蝶】:不是。母狗不是拒绝。只是这个任务涉及母狗的儿子。母狗说过,儿子是母狗最后的底线。
【暗夜君王】:我也说过,我不是要你伤害他。
只是让你放一条内裤在阳台上。
什么都不用做,不用暗示,不用引诱,不用任何多余的动作。
就只是放一条内裤。
你如果不相信我,我们可以打一个赌。
【冰蝶】:什么赌?
【暗夜君王】:就赌他会不会碰你的内裤。
如果他碰了,拿它自慰了,你就输了。
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许再质疑主
说的任何话。
主
的任务,不管涉及不涉及你儿子,你都要无条件执行。
反过来如果我输了,我以后绝不再让你做任何和儿子有关的任务。
你的底线,我尊重到底。
又过了很久。
【冰蝶】:主
,你确定?如果他没碰,你真的永远不会再提?
【暗夜君王】:说到做到。
【冰蝶】:……母狗同意。
但母狗要把丑话说在前面。
如果他真的没碰,母狗不会再接受任何和儿子相关的任务。
这是母狗的底线,主
刚才亲
答应的。
沈渊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暗夜君王】:当然。主
说到做到。
他当然敢赌。因为这个赌局的结果,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他就是她的儿子,他会不会碰那条内裤,完全由他自己决定。
她说“他绝对不会碰”这句话本身就已经输了。
因为他不仅会碰,还会在上面留下最直接的证据。
【冰蝶】:今天要做吗?
【暗夜君王】:嗯。你今天出门前,把内裤放在阳台上。他会看到的。
【冰蝶】:……好。母狗现在就去做。
沈渊关掉聊天窗
,长出一
气。
虽然早上沈清鸢的防御反弹让他措手不及,但现在局面又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那条内裤,他会拿的。
不仅会拿,还会用它做沈清鸢最不愿承认的事。
然后她会看到证据,会知道她
中那个纯洁无瑕的好孩子确实对她的内裤做了那种事。
沈渊收回思绪,回到客厅,静静等待。
……
房间里,沈清鸢站在衣柜前,看着眼前的几条丁字裤,手指悬在半空中。
她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妆容
致,眸子依然锐利清冷,但她的手指在发抖。
眼前有好几条丁字裤,黑色蕾丝的、白色镂空的、肤色无痕的。她的目光落在最角落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上,那条绣着银灰色小蝴蝶的。
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条。
沈清鸢伸手拿起它,薄薄的蕾丝面料轻得像一片羽毛,细细的带子从指缝间滑过。
裆部的布料只有窄窄的一条,穿上之后恰好勒进
缝,什么都遮不住。
沈清鸢
吸一
气,把丁字裤攥在手心里。
她告诉自己,这是一场赌局。她一定会赢的赌局。
沈渊不会碰的。他是好孩子。他从小到大都规矩懂事,从不做任何出格的事。他连她的房间都不随便进,怎么可能偷拿她的内裤做那种事?
主
对沈渊的判断是错的。
而她需要这场胜利,来彻底封死那条危险的边界。
她拿了几件准备洗的家居服,把丁字裤混在其中,走出卧室。
客厅里,沈渊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沈清鸢从他面前走过,步伐平稳,表
冷淡,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她走进客厅外面的阳台,阳台的角落里放着一个洗衣篮,里面已经堆了几件衣服。
她弯下腰,把臂弯里的衣服一件件放进洗衣篮。
先是那几件家居服。然后是那条丁字裤。
她把丁字裤放在最上面,手指犹豫了一下,按照她多年来的习惯,内衣从来不会直接扔在洗衣篮最上面。
她总是会把内衣裹在家居服里面,或者单独放在一个洗衣袋里,因为内衣是私密的东西,不应该摊在外面。
但今天不一样。
她需要把它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沈清鸢咬了咬下唇,用指尖捏着丁字裤的边缘,轻轻抖开,把它平整地铺在洗衣篮的最顶端。
黑色的蕾丝在晨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那只银灰色的小蝴蝶恰好落在正中央。
细细的带子向两侧延展,一条是腰间的细带,另一条则是会勒进
缝的那道窄布。
太明显了。
任何
走进阳台,第一眼就会看到它。
沈清鸢盯着那条内裤,脸颊微微发烫。
然后她又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丁字裤的左侧边缘轻轻折了一下,折出一个只有她才能注意到的角度。
这样,只要有
动过这条内裤,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条躺在洗衣篮最上方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转身走回客厅。
“我去上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