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如雷。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小偷，正在侵一座不该进的圣殿。

房间的布置简洁利落，床上铺得整整齐齐，床柜上摆着两本财经杂志，旁边是一个小巧的香薰灯。

化妆台靠窗摆放，镜面擦拭得一尘不染，反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晨光。

这是一个禁欲克制的空间。

和沈清鸢给的印象一模一样。

但沈渊知道，如果冰蝶就是沈清鸢，那在这个禁欲克制的空间里，一定藏着某些不符合这张禁欲面孔的东西。

他吸一气，走到窗边，把窗帘完全拉开。

阳光倾泻进来，整个房间亮了起来。

他要搜得彻底。

从哪开始？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平时解题一样制定策略。

不能翻。沈清鸢这么细致的，任何东西移动了位置她都会察觉。他必须找到证据，但不能留下痕迹。

沈渊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衣柜。床柜。化妆台。浴室。

衣柜是整面墙的嵌式设计，沈渊握住门把手，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力拉开。

柜子内部被分隔成几个区域。左边是外套区，中间是上衣区，右边是下装区。

职业套装从左到右，每一件都熨烫得服服帖帖，肩线笔挺，腰身收得很紧。

他翻了一遍，吊牌上印着他不认识的英文品牌名。

旁边的衬衫占据了整整一层，至少有十几件。款式大同小异，但细看能发现领、纽扣有微妙的区别。

沈渊快速跳过这些。

下面是好几条包裙，沈渊的呼吸急促了一些。

冰蝶经常穿包裙。

她的那些照片里，撩到腰际的包裙是出镜率最高的服装，和眼前这些非常相似。

沈渊站起身，拉开第二扇衣柜门。

这扇门后面是内衣。

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各种胸罩和内裤。

沈渊拿起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翻到内侧的尺码标签。

36d。

他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冰蝶那对饱满挺翘的房。

他命令过冰蝶自己捧着子，求他吸。他命令过冰蝶扇自己的子，直到房布满红印。

他看过那对房在各种角度下的样子，每一张都收藏在他的相册里。

而眼前这件胸罩，就是用来包裹那对房的。

如果她们是同一个的话。

沈渊把胸罩放回原处，继续翻看。

第二件是蓝色的缎面款。

沈渊的手停住了。

他见过这件胸罩。

准确地说，他见过一件和它一模一样的内衣。

那是在冰蝶某次任务中发的照片里。她穿着白衬衫，解开扣子，里面就是这件。

沟被挤得的，边缘露出一小片若隐若现的晕，他当时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所以记得很清楚。

他把胸罩放回去，看向另一侧。

内裤。

沈渊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这里放的是各种款式的内裤，纯棉的、蕾丝的、丁字的，同样是按颜色排列，叠得整整齐齐。

沈渊的目光落在那排丁字裤上，喉结滚动。

冰蝶穿过丁字裤。很多次。

她的照片里经常出现那种细细的带子勒进缝的画面。有时候是黑色蕾丝丁字裤，有时候是肤色无痕丁字裤。

那条细细的带子总是嵌她腿心的里，勒出馒的形状。

沈渊拿起最上面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这条内裤，和冰蝶穿过的一款几乎一模一样。那条细细的带子，那层半透明的薄纱，那朵绣在腰际的小蝴蝶。

沈渊翻到这条内裤的腰际。

一只小小的刺绣蝴蝶，银灰色的。

和冰蝶那条一模一样。

沈渊的手指攥紧了那条内裤，手背的青筋凸起。

他记得很清楚。

那是他有一次给冰蝶发布任务，冰蝶发来一张照片，她把内裤脱下来放在办公桌上，那条内裤的腰际，就绣着一只银灰色的小蝴蝶。

当时冰蝶还说了一句话。

“母狗的内裤上绣了蝴蝶，和母狗的名字很配。”

冰蝶。

蝴蝶。

银灰色的小蝴蝶。更多彩

沈渊把那条内裤拿在手里，指腹摩挲着那只小蝴蝶的刺绣。

这还能叫巧合吗？

他想说服自己，这依然可以是巧合。

这款内裤也许是什么品牌的主打款，有无数买，但那个声音在他的脑子里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拉开下面的抽屉。

这个抽屉里的东西，和前面两个完全不同，前面的还算正常。

但抽屉里，装的是另一类东西。

趣内衣。

沈渊盯着抽屉里那些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薄纱和蕾丝，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碰。

最上面是一件红色的吊带睡裙。

说是睡裙，其实就是几根细带和一层透明的薄纱。

裙摆短得堪堪能遮住，胸的位置只有一层若有若无的红纱，穿上去什么都遮不住。

他拿起那件睡裙，下面是一套黑色蕾丝的开裆连体衣。

裆部的位置是镂空的，什么都没有。穿上之后，子、全都露在外面。

沈渊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沈清鸢穿着这件衣服的样子。

她盘着发，戴着金丝眼镜，脸上依然是那副高贵的表，但身上却穿着什么都遮不住的开裆连体衣。

高耸的房从蕾丝里挤出来，光洁的馒从裆部的镂空处完全露。

他把这些内衣一件件翻出来，仔细查看，下面还有一件透明的白色蕾丝睡袍，一件绑带式的露胸罩，一件只有前后两片布料的丁字裤……

还有一套黑色的皮革束腰。

每一件都和沈清鸢白天的形象完全不同。

每一件都写着赤的欲望。

沈渊把这堆趣内衣一件件拿起来看，一件件放回去。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拆一颗定时炸弹，每一秒都可能是引的时刻。

沈渊拿出手机，打开相册。

他快速翻阅，找到几张冰蝶穿趣内衣的照片。

每一张都能在衣柜里找到对应。

沈渊放下手机，双手撑在地板上，大喘息。心脏跳得太快，太阳一抽一抽地疼。

理智告诉他，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沈清鸢就是冰蝶。

那个每天敲门叫他起床的，就是跪在地上喊他主的母狗。

那个对他的成绩永远不满意的严厉母亲，就是那个因为被他惩罚而兴奋流水的下贱婊子。

那个他从小仰望却无法靠近的冰山美，就是那个在他命令下光着开会的骚货。

沈渊感到一阵眩晕。

他把所有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