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蝶】：主，母狗求您了，不要问孩子的事了。母狗做什么都可以，怎么被惩罚都可以，但不要牵扯到孩子。那是母狗最后的底线。

【冰蝶】：对不起主，母狗不该用这种语气说话。发布页Ltxsdz…℃〇M但是母狗真的很害怕。害怕有一天孩子知道他的妈妈是这样的。

【冰蝶】：母狗不知道该怎么办。母狗没办法解释。没办法面对。

沈渊盯着屏幕。

冰蝶在害怕。害怕她的儿子知道真相。

沈渊想起沈清鸢。

沈清鸢会害怕吗？

那个永远冷静从容、像是刀枪不的，会害怕某件事吗？

会害怕儿子知道她的秘密吗？

不知道。

因为沈清鸢看起来根本没有秘密。

她是透明的冰山。所有都能看到她的冷，但没能看到冰山之下的东西。

【暗夜君王】：但你做这些事的时候，你儿子就在隔壁。你不觉得刺激吗？

【冰蝶】：主……

【暗夜君王】：说实话。

【冰蝶】：是。

有时候会觉得刺激。

但更多的时候是内疚。

每次跟主聊完，母狗都会洗很久的澡。

想把自己洗净。

好像这样就能把母狗的身份洗掉，把母亲的身份还回来。

沈渊的喉咙发紧。

【暗夜君王】：你觉得对不起他？

【冰蝶】：对不起。

母狗对不起儿子。

他是个好孩子。

他很努力。

母狗对他要求很高，很严厉，总是挑剔他。

不是因为他不够好，是因为母狗害怕。

害怕他松懈，害怕他走错路，害怕他变成母狗这样的。

沈渊盯着屏幕上的字，手指有些发抖。

沈清鸢那张冰冷的脸上，会不会藏着这样的想法？

【冰蝶】：他学习很好，可母狗还骂他。其实母狗心里挺为他骄傲的。但母狗说不出。他一定觉得母狗很冷漠。

【冰蝶】：母狗不是个好母亲。好母亲不会在网上给当母狗。好母亲不会跪在地上拍照。好母亲不会把自己的骚掰开拍给别看。

【冰蝶】：主，别问了。好不好？

【暗夜君王】：好，不谈这个，我们换个方式聊。

【冰蝶】：谢谢主。

【暗夜君王】：你说你有儿子，但你在网上做母狗。你有没有想过——你儿子会不会也有欲望？

冰蝶没有立刻回复。

【暗夜君王】：他也是男。青春期的男，满脑子都是。

【冰蝶】：……主想说什么？

【暗夜君王】：你身材这么好，子大，翘，腰细腿长，还有那个白虎，你每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你觉得他有感觉嘛？更多彩

【冰蝶】：主，这个方向母狗不太想——

【暗夜君王】：回答我的问题。你觉得你儿子对你有欲望吗？

几秒钟的沉默。然后消息跳出来。

【冰蝶】：母狗不知道。母狗不想知道。母狗希望他没有。

【暗夜君王】：希望没有？你知道这不现实。

沈渊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血正在往两个方向冲，一个是胯间，一个是大脑。

【暗夜君王】：你自己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是什么？

一个三十多岁的？

不。

你看到的是一对饱满挺翘的子，是能让任何男发疯的大子。

你洗澡的时候手掌托着它们，知道它们有多重，知道它们揉起来是什么感觉。

【暗夜君王】：你儿子每天看着你穿着衬衫在他面前走，衬衫扣子绷得紧紧的时候，你以为他不会想扯开那排扣子，看看里面那对骚子到底长什么样？

【冰蝶】：主……母狗求主别说了……

【暗夜君王】：我还没说完。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还有你的腰，细得像二十岁的小姑娘。

你知道自己穿包裙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腰收得紧紧的，然后下面一个翘得离谱的大。

你儿子天天看着你那个在他面前晃。

你弯腰的时候，裙子绷紧，两瓣都能整个透出来。

你觉得他不想摸？

不想捏？

不想从后面贴上来，把顶进你的里？

【冰蝶】：够了！主！

【暗夜君王】：够了？还没够。|最|新|网''|址|\找|回|-〇1Bz．℃/ＯＭ

沈渊的眼睛有些发红。他停不下来。

【暗夜君王】：还有你那条骚缝，又肥又，扒开连里面都是的，水多的时候还亮晶晶的。

更别说你那个眼。

得要命，没被用过，看着就紧。

所有男看了都想。

【暗夜君王】：我是男，我知道男怎么想。

【暗夜君王】：他会想把你的掰开，看看里面是什么颜色，想用手指摸那颗藏起来的蒂，想用舌舔你从没被过的眼……

【暗夜君王】：他肯定会每天想着你打飞机。

想着把你的大子揉烂，想着把你的掐红，想着把你的出水。

想着把子灌进你的白虎馒里。

沈渊一气打完这些字。

每一句都是他的心里话。

每一句都是他真正想对沈清鸢做的事。

发送出去之后，他靠在床，大喘着气。

对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渊以为冰蝶已经拉黑了他。

然后消息来了。

【冰蝶】：主。

【冰蝶】：请你。

【冰蝶】：不要。

【冰蝶】：拿我儿子。

【冰蝶】：开这种玩笑。

【冰蝶】：母狗的身体是主的，想怎么玩怎么玩，想怎么糟践怎么糟践。

想让母狗跪着母狗就跪着，想让母狗脱母狗就脱，想让母狗在办公室光着母狗也照做。

【冰蝶】：但是，请你不要碰我儿子。哪怕是嘴上说说也不要。

【冰蝶】：这是母狗最后的底线。这条线谁都不能碰。主也不能。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越来越快，越来越激动。

沈渊的心脏跳得很快，他知道自己捅到马蜂窝了。

冰蝶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激烈得多。

这种母兽般的保护欲，让沈渊感到了一种奇异的震撼。

他意识到，如果他再不收手，他就真的要失去冰蝶了。

【暗夜君王】：对不起。

【暗夜君王】：我说错话了。不该那么说你的孩子。抱歉。

对面沉默了很久。

沈渊看着聊天框顶端那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