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味着那个高贵冷漠的，每晚跪在另一个男面前，叫他主，求他。

意味着她白天骂他不够努力，晚上却掰开自己的拍照发给另一个男。

意味着她对他永远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却对一个陌生的命令唯命是从，甚至不惜在公司里光着开会。

一强烈的嫉妒涌上来。

沈渊意识到，他在嫉妒那个“主”。

尽管那个“主”就是他自己。

这个荒谬的逻辑让他的脑子像被拧了一下。

如果沈清鸢是冰蝶，那他就是在嫉妒自己。他在网上享受着她的臣服，又在现实中嫉妒那个网上的自己能拥有她的臣服。

沈渊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只能等她晚上回来，再继续找机会了。

但现在，他还有另一个渠道可以确认。

昨晚他给冰蝶发布的任务。

如果冰蝶完成了任务，她会发照片来证明。

八点四十分。

手机震了一下。

加密聊天软件弹出一条消息。

【冰蝶】：主，母狗到公司了。

沈渊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吸一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敲下回复。

【暗夜君王】：任务完成了吗？

【冰蝶】：完成了，主。

【暗夜君王】：我要验证。

【冰蝶】：现在吗？

【暗夜君王】：现在。

一个短暂的停顿。

然后一张照片弹了出来。

照片是从上往下俯拍的，能看到冰蝶的下半身。她坐在驾驶座上，黑色包裙被撩到了腰际，露出光的下半身。

没有内裤。

大腿根部光秃秃的，色丝袜的蕾丝花边刚好勒在大腿中段的位置。丝袜的花边以上，是雪白赤的腿根肌肤。

然后是那处饱满光洁的白虎馒，看起来肥沃滑，泛着水光。

驾驶座的黑色真皮座椅上，还有一小片色的痕迹。

【冰蝶】：主，母狗很听话的。

今天出门就没穿内裤，一路开车到公司，下面光光的，凉凉的。

每次踩刹车的时候，裙子蹭到光，母狗就会想到主。

一路上座椅都被母狗的水弄湿了。

他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证明这是今天拍的。不是旧照片。

对方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张新照片发来。

同样是坐在驾驶座上的俯拍，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姿势。

但这一次，冰蝶的手里拿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今天的期，还有两个字——“主”。

便利贴被她放在大腿根部，旁边就是光洁无毛的。

【冰蝶】：这样可以吗，主？

【暗夜君王】：可以。

【冰蝶】：谢谢主。

沈渊盯着那张照片，指腹在屏幕上来回滑动，把照片放大。

他在观察每一个细节。

大腿的肤色，的形状，还有那处被水洇湿的色印记。

照片的视角是坐在驾驶座上的俯拍，背景是车窗和方向盘的一角。方向盘上有一个银色的奔驰标志。

沈清鸢开的也是奔驰。

不。

沈渊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奔驰的车主多了去了。s市满大街都是奔驰。仅凭一个方向盘标志，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但他还是忍不住把照片里的方向盘和母亲的车做了对比。

黑色真皮，银色三叉星标志，灰色缝线。

看上去是一样的。

但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同款车的内饰都是一样的。这种比对毫无意义。

他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有发现你吗？

【冰蝶】：没有主。

母狗在地下车库停好车，直接坐电梯到了顶层。

路上没碰到。

不过坐电梯的时候，母狗的腿有点软。

因为想着自己光着站在电梯里，好，好下贱。

【暗夜君王】：下贱是好事。

【冰蝶】：是。母狗越下贱，主越喜欢。母狗知道。

沈渊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键盘上悬停。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暗夜君王】：到办公室了吗？

【冰蝶】：到了。今天有个重要会议，九点半开始。主，临开会前能给母狗布置一个任务吗？

【暗夜君王】：什么任务？

【冰蝶】：母狗想在开会的时候执行主的任务。这样母狗会觉得自己是主的所有物，每一秒钟都属于主。

沈渊的小腹升起一热流，这个的需求，总是准地击中他的兴奋点。

【暗夜君王】：开会的时候，把腿分开。让你旁边的有机会看到你光着的骚。

【冰蝶】：遵命主。

母狗旁边坐的是业务部的总监，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每次开会都只敢偷偷盯着母狗的腿看。

他不知道母狗今天没穿内裤，母狗就算把腿分开，估计他也不敢看。

【暗夜君王】：去吧。有况随时汇报。

【冰蝶】：遵命，主。

沈渊关掉聊天窗，打开游戏。

但他根本玩不进去，脑子里一直转着那张照片。

时间过得很慢。

沈渊打了三个小时的游戏，死了无数次，打出了本年度最烂的战绩。

中午他胡热了冰箱里的剩饭，味同嚼蜡地吃完。

下午他躺在沙发上刷手机，但目光总是在手机屏幕和天花板之间游移。

三点十五分，加密聊天软件又弹出一条消息。

【冰蝶】：主，母狗完成了一个小任务。拍了照片，要看吗？

沈渊点开。

【暗夜君王】：发。

一张照片发来。

冰蝶坐在一张办公椅上。

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了一部分，裙腰的扣子解开了一颗。包裙的裙摆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光的。

她的双腿向两侧张开，踩在椅子的扶手上，将整个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前。

这是经典的m字开腿。

馒比先前那张照片里更加饱满，更加漂亮。

因为双腿大张的关系，原本紧闭的唇微微张开了一条小缝，露出里面的，和顶端那颗小小的蒂。

有微微的湿润，显然主已经处于发的状态。

沈渊的呼吸急促起来。

背景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

沈渊盯着落地窗外的天际线。

照片里的视野很开阔，能看到几栋标志的建筑。

沈渊放大照片，仔细辨认。

s市的金融区有好几栋高楼，角度稍微偏一点，天际线就会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