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彻底浸透。

她哭着断断续断地说：

“……好痛……三月君……我……我受不了了……”

就在这时，项圈响起第三方通话提示音，一个冷硬的男声直接接：

【这里是札幌监管局执勤中心。侍奉囚1412外出时限违规，已触发二级警报。请管理者立即说明况，并尽快将侍奉囚带回指定监管区域。】

三月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起，声音低沉却压抑着怒火：

“……我们在返程途中，遇到严重堵车。正在全力赶回。”

对方冷淡地回应：

“请在最短时间内回归。违规时间将计下次评估。完毕。”

通话结束，车内只剩下优子压抑的哭声和持续不断的电击嗡鸣。优子把埋进三月的手臂里，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声音已经沙哑：

“……对不起……都是我……太贪心了……想跟你出去……”

三月心如刀绞。他一只手艰难地开车，另一只手用力把她抱在怀里，声音低沉而沙哑：

“……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规划好……优子，坚持住……马上就到家了。”

优子在剧烈的电击中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却还是用力把靠在他身上，声音细弱却带着倔强的依赖：

“……就算……这么痛……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出去……三月君……我……我真的……好喜欢你……”

车子终于在漫长的堵车后艰难前行。秋的札幌夜色中，路灯和落叶模糊成一片，而三月只能紧紧抱着她，一路心痛地赶回家。

当车子终于开进熟悉的住宅区时，已经比预定时间晚了近一个小时。

优子整个几乎瘫软在副驾驶座上，身体还在因为长时间的子宫电击而剧烈抽搐，风衣下被汗水和彻底浸透的胶衣紧紧贴着皮肤。

三月把车停稳后，几乎是把她抱下车的。

他一路把优子抱进地下室，动作小心而急切。

把她安置在软垫上后，他立刻打开app试图解除惩罚，却发现系统完全锁定了作权限。

项圈冰冷地播报着剩余惩罚时间：

【子宫电击惩罚剩余时长：47分钟。系统强制执行中，无法手动终止。】

三月脸色瞬间煞白。他只能紧紧抱着优子，一只手用力按在她后背，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无力：

“优子……坚持住……我……我停不下来……”

优子在剧烈的电击中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身体不停地弓起又落下，喉咙里发出被罩死死压住的呜咽。

她把埋进三月胸，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好痛……三月君……我……我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三月心如刀绞，却只能用双臂把她死死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试图给她一点安慰。他低声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

“……我在……我在……优子，我一直在这里……”

电击整整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才终于结束。优子整个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三月先通过app申请解锁罩，等待系统确认40分钟窗开启后，才小心翼翼地把假阳具缓缓拉出。

拔出时带出一大晶莹黏稠的，拉出长长的银丝。

优子喉咙里发出虚弱而沙哑的呜咽，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水。

他没有立刻让她休息，而是先把她抱得更紧一些，低声在她耳边说：

“……优子，先喝点水。”

他用吸管一点点喂她喝温水，又拿来毛巾仔细擦拭她脸上的泪痕和汗水。

擦到胸时，胶衣已经被汁和汗水浸湿一大片，周围明显湿润发亮。

优子羞耻地想躲，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动作，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三月君……我现在……好狼狈……全身都是……湿的……”

三月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声音低哑：

“我知道……你今天已经很努力了。”

他忽然想起刚才买的猪排饭，起身把还温热的打包袋拿过来，打开其中一份。

香浓的酱汁和猪排的香气立刻在地下室里散开。

优子闻到熟悉的味道，眼眶又一次湿了。

“三月君……你还记得……”

“嗯。”三月用勺子挖了一小饭和猪排，吹凉后送到她嘴边，“张嘴。”

优子红着脸，张开还带着假阳具残留痕迹的嘴唇，小小地吃着。

三月一勺一勺耐心喂她，偶尔会用手指轻轻擦掉她嘴角溢出的酱汁。

优子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了下来，混着酱汁的味道咽下去，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

“……以前我自己去吃的时候……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这样……被你喂着吃……还穿着胶衣……戴着项圈……下面还塞着东西……好丢脸……可是……又觉得……好幸福……”

三月的心脏狠狠一紧。

他放下勺子，把她重新抱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紧紧贴着。

胶衣与他的衣服摩擦，湿润的房隔着布料压在他胸，下体被栓撑开的部位也紧紧贴着他的大腿。

“优子……”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手掌顺着她汗湿的胶衣后背缓缓抚摸，“今天让你受苦了……但我看到你看电影时笑的样子……真的觉得……一切都值得。”

优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身体还在轻颤。

她感觉到自己下体因为刚才的电击和此刻的亲密接触又开始湿热起来，却没有躲开，只是用极轻、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三月君……我真的……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哪怕每天都要被电击、被监控、被播报……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愿意继续下去……我你……”

三月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他低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声音带着克制却又无法掩饰的沉感：

“……我也你，优子。从很久以前……就了。”

两就这样紧紧相拥，在地下室的昏黄灯光下久久没有分开。秋的凉意从高窗外渗进来，而他们却只觉得彼此的体温前所未有的滚烫。

这一夜，三月没有回楼上。他靠坐在软垫上，让优子就这样跨坐在自己腿上，靠在他胸睡着。

优子睡着后，嘴角还带着一点浅浅的、满足的弧度。

而三月看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发，心里涌起一坚定的保护欲。

无论未来还有多少艰难，他都会一直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