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吃。不用勉强吃完。”

优子低着，小小地喝着汤。药物残留的效果让她胃很差，每喝一都要停顿很久。但她还是努力吃了几，似乎不想让三月太担心。

项圈忽然发出低低的机械声：

【当前arousal水平：63%。】

优子身体轻轻一颤，脸颊染上红晕。她赶紧低继续吃，却因为动作幅度稍大而轻轻发抖了一下。

三月坐在她对面，看着她这个样子，伸手隔着桌子轻轻按住她的手背。

“……够了。今天就吃这些。”

优子抬起，声音很轻：

“……对不起……我吃不下……”

“没关系。”三月声音温柔，“我知道你现在状态不好。”

吃完后，优子主动申请重新戴回罩。三月通过app帮她重新锁定。假阳具缓缓滑进她嘴里时，她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罩重新锁定后，项圈发出确认声：

【罩已重新锁定。今晨间解锁窗结束。】

三月把餐具收走，重新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这一次，他没有再离开，而是直接坐在她身边，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

优子靠在他胸，身体偶尔因为药物残留而轻轻发抖，却没有再提要做家务的事。

过了很久，她才用极轻的声音开：

“……三月君……今天真的……可以一直陪着我吗？”

“嗯。”三月声音低沉，“今天我都在。”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更地埋进他怀里。她的手指因为手铐的限制而只能轻轻抓着他的衣服。

三月看着她这个样子，忽然觉得胸发闷。

他知道，药物残留的效果还会持续一段时间，而她现在最需要的，或许不是规则，而是有在她身边。

他轻声说：

“想睡就睡一会儿。不想睡就靠着我。”

优子轻轻摇了摇，声音细细的：

“……不想睡……我想……和三月君说话……”

三月没有催她，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等她自己开。

优子沉默了很久，才用极轻的声音说：

“……三月君……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一直这样……你会不会……觉得很麻烦？”

三月身体微微一僵。他低看着她，声音低沉：

“优子。”

“嗯？”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把你接回来。”

优子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抬起，透过眼罩看向他，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水光。

三月继续说道：

“我后悔过很多事。后悔当初疏远你，后悔没有早点发现你的况……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救你出来。即使现在这样……我还是想让你在这里，比在监狱里好一些。”

优子听着他的话，眼泪忽然滑落。她赶紧低，用被铐着的手背轻轻擦了擦，却擦不净。

三月伸出手，轻轻帮她擦掉眼泪，声音低沉：

“……哭什么。”

优子声音带着哭腔：

“…三月君对我这么好……我……我怕自己会越来越离不开你……”

这句话说完，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赶紧把埋得更低，声音细不可闻：

“……对不起……我……我说错话了……”

三月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涌起一强烈的柔软和心疼。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把她抱进怀里，下抵着她的顶。

“……没关系。”他低声说，“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优子靠在他怀里，过了很久，才用极轻的声音说：

“……三月君……今天……能一直……这样陪着我吗？”

三月没有犹豫：

“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今天我都在。”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靠得更紧了一些。她的身体还在因为药物残留而偶尔轻轻发抖，但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三月抱着她，忽然觉得——

或许，这一天，可以让她稍微放松一点。

即使只是一点点。

而他，也愿意陪着她。

三月把优子抱在怀里坐了很久，直到她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才低声开：

“想在这里坐一会儿，还是回地下室？”

优子把轻轻靠在他胸，声音细细的：

“……回地下室吧。”

三月没有再多问，扶她站起来，慢慢带回地下室。他一直用手臂稳稳地扶着她，感觉到她身体因为药物残留而偶尔传来的轻颤，却没有松开。

回到地下室后，他把她安置在软垫上，自己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没有立刻离开。

优子靠着墙，罩已经重新戴好，只能通过项圈发出声音。

她看着三月，眼睛里带着明显的依赖，却没有再开说什么。

下午时分，三月把她的平板电脑拿了过来，递到她面前。

“想看就看一会儿。想分散一下注意力。”

优子接过平板，双手被铐着，作有些不便。她点开之前在看的综艺节目，屏幕亮起的那一刻，她微微侧过，似乎想把注意力放在节目上。

三月坐在她身边的椅子上，没有打扰，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优子盯着屏幕看了十几分钟，身体却始终无法真正放松。

药物残留的效果让她下体一直保持着一种发热发胀的感觉，即使只是安静地坐着，她偶尔也会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然后又赶紧强迫自己放松。

平板里的笑声和热闹画面在她耳边响起，她却始终无法真正笑出来。

项圈忽然发出低低的机械声：

【当前arousal水平：65%。】

优子身体轻轻一颤，脸颊染上红晕。她赶紧把平板稍微放低了一些，假装在调整姿势，却没有关掉节目。

三月看着她这个样子，伸手轻轻按在她被锁住的手腕上，声音低沉：

“……看不下去就关掉。”

优子摇了摇，声音细细的：

“……我想……试试看……”

她又把平板举起来，继续盯着屏幕。

但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渐渐了。

节目里的热闹和她现在的状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她越来越难以集中注意力。

最后，她还是把平板放了下来，靠在软垫上轻轻喘息。

三月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坐在她身边。

到了傍晚，优子靠在软垫上休息，三月去准备了些简单的流质食物喂她吃了一点。

她胃依然很差，只象征地喝了几，却没有表现出抗拒。

夜幕降临后，三月把东西收拾好，重新坐在她身边的椅子上。

优子忽然用极轻的声音开：

“……三月君……我……今天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三月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