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色与湖水绿织在一起，竟透着说不出的亲昵。

大腿根部那处原本已经被强行压下的酸软，在这毫无间隙的依偎中，又开始隐隐作祟。

萧湘儿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要直起身子拉开距离，可看着纸上才写了一半的字，又觉得若是此刻突然撤开，反而显得有些刻意。

她只能压下心那子异样，继续握着他的手，在纸上一笔一划地游走。

只是她不知道，她为了不露绽而刻意保持的贴紧，对于身前的少年来说，正是一种最让贪恋的安抚。

时间在这缓慢的运笔中一点点流逝，宣纸上的墨迹逐渐铺展开来。

书房内的冰盆散发着幽幽的凉意，原本应该是个极易让静下心来的环境，可萧湘儿却觉得后背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那件湖水绿的素绸长裙贴在身上，不仅没有带来清凉，反而像是一层第二层肌肤，将林安身上的热度丝毫不落地传递过来。

“姨姨，”林安写完一个字，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没有回，只是稍稍偏过脑袋，看着纸面，声音里带着几分纯粹的好奇，“这个‘’字，是不是写得太浅了些？我总觉得这最后一笔，怎么也到不了它该去的地方。”

萧湘儿覆在他手背上的玉手微微一顿。

“”字？太浅了？到不了该去的地方？

这些平里再正常不过的书法词汇，此刻从这少年嘴里说出来，却像是一颗石子，轻飘飘地砸进了萧湘儿那原本就泛着涟漪的心湖里，起一阵让心慌的波纹。

她没有立刻回答，视线强行从林安那线条逐渐硬朗的侧脸移开，只能有些僵硬地落在那张宣纸上。

那墨迹确实有些浮于表面，笔锋在纸上拖出了一道有些虚浮的痕迹，但她此刻脑子里想的却完全不是什么笔法。

“这一笔是捺，讲究的是一波三折。”萧湘儿稳了稳心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里教导他时一样温和平缓，甚至为了掩饰心虚，还刻意板起了脸，“写字如做，不能一味求，要懂得收放自如，欲进先退。”

“可是，”林安并没有领会到她话语里那种试图拉开距离的暗示，反而更加虚心地指着纸上的那一点墨迹。

他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那震颤感顺着两紧贴的脊背传了过来，“我看姨姨刚才示范的时候，笔锋明明是重重扎进去的。是不是只有得足够，这字看起来才会有力道，才能把墨汁吃透？”

得足够。把墨汁吃透。

这几个字像是一裹挟着热的风，直直地吹进了萧湘儿的耳朵里，将书房里的冰凉驱散得一二净。

她眼前不可控制地闪过昨天傍晚在工坊里的画面。

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毫不留地顶开她腔内壁，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顶到喉咙处的酸胀感，仿佛跨越了几个时辰，再次鲜活地降临在她身上。

那不仅是，更是一种蛮横的占据。

萧湘儿抿了抿唇，大腿根部泛起一阵细微的酸软。

那若有似无的湿意顺着娇的肌肤蔓延，在腿心里泥泞开来。

她有些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将双腿并拢些，却因为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胸前那片柔软更加不可避免地贴紧了少年的后背。

“书法之道，不在于此。”萧湘儿刻意放慢了语速，不让自己的呼吸声出卖心底的异样，“笔墨融，重要的是气韵。你若是只凭着一子蛮力，只想着怎么得，不去体会纸张的承托力，反而会伤了这纸的纹理。”

“原来是这样，不能只用蛮力……”林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握着笔的手腕再次动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萧湘儿能感觉到自己覆在他手背上的掌心渐渐沁出了一层薄汗。

那种微湿的触感，混合着少年手背上略高于常的体温，在夏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指尖能感觉到林安握笔时骨节传来的微硬质感。

这有些硌手的硬度，在沾满薄汗的掌心里，竟莫名地让她联想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昨天在工坊里，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的东西也是这般滚烫、坚硬，表面甚至还带着让心惊跳的粗粝血管。

萧湘儿的视线顺着少年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往下落，隐晦地扫过林安平放的腿间。

脑海里那个荒唐的念一旦冒出来便怎么也压不下去——明明只是个尚未及冠的少年，那东西怎么会长得那般粗硕？

甚至……甚至和自己印象中不令的那般伟岸比起来，竟也不遑多让。

在这个可怕念的驱使下，她覆在林安手背上的右手竟不受控制地收拢了些，顺着他手背和手腕的线条，像是在套弄某种柱状物般，无意识地上下轻轻滑动了一下。

“姨姨？”

手背上这突如其来的、略带黏腻的摩挲感让林安握笔的动作一顿。他有些疑惑地偏过，正好对上了萧湘儿那骤然收缩的瞳孔。

萧湘儿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触电般将手往上收了收，重新端端正正地覆在他的手背上。

那短暂的遐想让她的大腿根部泛起一阵难耐的湿热，她抿了抿唇，强行压下了心那子荒唐的躁动。

待她勉强稳住心神，掌心下的触感便再次清晰起来。

林安握笔很认真，手臂肌时不时地会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那力量感顺着相贴的肌肤，毫无保留地传导进她的掌心。

与此同时，胸前那两团柔软也越发清晰地感受着少年背部的每一次起伏。

他呼吸的节奏，背部肩胛骨随着运笔动作而产生的细微开合，都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素绸，一寸寸地拓印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林安一边感受着手背上那份温软的湿意，一边还在贪恋着后背时不时传来的那柔软挤压。

他虽然不懂书法中浅的奥秘，但他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身后之的变化。

那原本有些微凉的柔腻触感，此刻似乎变得比之前更烫了些，连带着那幽幽的冷香中，也多了一丝极其隐秘的甜腻气息。

甚至，他能感觉到抵在自己背上的那两处饱满，似乎比刚开始时更加挺立、坚硬了些。

他懂得怎么让这种舒服的感觉延续下去。

于是，他故意放慢了写字的速度。

在一些需要转折、顿笔的地方，他刻意多停留了一会儿，手臂的肌微微绷紧，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放缓了。

这细微的动作变化，让身后的萧湘儿不得不跟着调整姿势来配合他的笔势。

每一次笔尖的停顿和转折，都伴随着两身体之间隐秘的厮磨。

书房角落的冰盆在暑气中悄无声息地化着水，偶尔有一两滴水珠砸落在铜盆底，发出清脆的“吧嗒”声。

这微弱的声音非但没能让林安静下心来，反而让周遭的一切变得更加清晰。

他甚至能听到身后姨姨那刻意压抑着、却依然比平时粗重了几分的呼吸声。

那温热的吐息扑打在他的侧颈，像是一片羽毛在心尖上撩拨。

林安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小腹处涌。他那本就不算多安分的少年心思，在这片清凉的滴水声与背后温软的极致反差中，开始不受控制地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