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节奏是肾击式抽。

每次进去都撞到子宫，紫褐磨在子宫的环形纤维上，然后他拔出去到只剩卡在道边缘，再啪的一下整根撞回最处。

反复。

反复。

反复——

我的呻吟被碎。

不是正常叫床，是他每撞一下我的小腹就缩一下，子宫被撞到的位置发酸扩散到全盆腔，然后喉咙就会发出短促气音——撞碎的单词碎片： “不——等——哈——啊——太——快——”然后被他下一次冲刺撞成另一串残的单音节。

我跪趴着对镜。

杨辉在屏幕上能看到我脸上所有细节——眼泪从眼角滚到鼻梁，然后在新一次撞击时被甩下来滴在床垫上。

泪痕在双颊上湿错。

嘴张着，每被一次嘴型就变：被撞到时嘴型张成小圆，撞击缓冲期嘴唇合上一半，还没等闭合又是下一次——嘴唇肌反复收缩，水从嘴角往外溢出来，拉着丝滴在床垫上——这次不是的水，是被得无法闭上嘴吞咽的唾。

房在每次撞击时都前后摇——e罩杯的重量加上虎哥撞击的力道，摇幅度大到能看到沟一次次从两侧房中间消失再重新出现。

左胸那颗痣在正上方两厘米处，跟随摇的节奏一遍遍出现在杨辉屏幕的镜里。

然后——到一个饱满硬度，晕从浅变的红了一圈。

对镜反复晃的视觉冲击在杨辉那端应该是每一帧都在喂进他眼睛。

虎哥俯身，右手从腰窝滑到我左胸，指缝夹住揉，部的撞击没停。

他下搭在我肩膀上，对镜笑了一下——嘴角斜斜翘起来，断眉挤了一下。

然后他把我的身体当成摩托方向盘：两手从胸滑回腰，腰板挺直，重新把撞击节奏拉回标准的肾击式抽。

杨辉在屏幕另一边还没说话。他的脸越来越白，嘴唇也开始变白。

阿坤对耗子使了个眼色。

耗子从他站着的模板旁走过来，在他老大我的同时绕到床垫正面——我的脸前面。

他的珠已经全勃，柱身上的三颗淡蓝玻璃珠在夕阳光里显出磨砂质感。

“舔。”他扯住我散在前面的发，把送到我嘴边。“你老公在看——给他看看你的活。看你一个怎么同时被两个男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