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嘴角还挂着的那根没擦掉的丝线，看着她嘴唇周围一圈因为快速摩擦而泛红的痕迹，看着她泪痣上沾着的那滴不知是汗还是润滑的水珠。

我知道下一秒她要什么。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小双手捧住我的脸。

她的掌心还残留着润滑的微凉和杨辉皮肤的温度。

手指贴在我脸颊两侧，拇指按在我颧骨下方，力道很轻但固定住了我。

她的脸离我越来越近，近到我能看清她虹膜里的那圈灰色廓，看清她下唇上沾着的痕迹，看清她虎牙在嘴角上扬时露出的小小尖角。

她的嘴贴上来。

下唇先碰到我的下唇，然后是整张嘴压上来。

她的舌从唇缝间顶进来，用舌尖撬开我的牙齿。

舌面上摊着的还没完全咽净，残余的那部分被她的舌推进我的腔。

腥咸味在我舌尖炸开。

是极浓的咸，带一点微甜，还有杨辉特有的那种淡淡的金属味。

和小的唾混合在一起，量不多但味道极清晰。

她的舌在我腔里转了半圈把均匀涂抹在我的舌面和上颚上，然后慢慢退回去。

退出的过程中还用舌尖勾了一下我的舌尖。

她把嘴从我嘴上移开。

她看着我。

泪痣皱成一个小黑点，眼睛眯成弯月形。

然后她拿起手机看那两条强制消息，表没变，只是眉毛往上挑了小半度。

虎牙在补光灯下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