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脚脚掌贴住右侧，脚掌相对夹紧然后同时往上滑动。

到位置时我用大脚趾按住冠状沟，她用二脚趾按住系带——两个脚趾同时画圈，节奏完美同步。

杨辉发出一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呻吟。他的后脑勺抵在床软包上，喉结滚动得几乎看不出间隔。

弹幕瞬间炸。

“双足这辈子值了”

“四只美足啊啊啊啊”

“大航海x2”

“超跑x3”

“梦幻游乐园x1”

阿鸢的镜自动切到俯拍特写——镜面穹顶里倒映出四只脚在杨辉腿间织的画面，白沫和润滑混在一起往下流，银色脚链和墨绿色指甲油在画面正中位置来回晃动。

小突然用右脚大脚趾按住我的左脚脚背，力道明显重了三分。我的左脚被她压在正上方动不了。

我抬眼瞪她。

“你压我脚嘛。”

她露出虎牙笑。那个笑容不是营业用的乖笑，而是真笑——带一点挑衅。

“你脚太滑了，我帮你固定。”

“我脚滑不滑我自己知道。”我用左脚往上顶，顶开她大脚趾的压制。但她立刻换成二脚趾和三脚趾夹住我的脚背，力道更大了。

我们两个的脚在床上无声地较劲。

表面上看是四只脚配合套弄，实际上我和小的脚趾在杨辉的茎正上方挤来挤去——谁的脚占主位，谁的脚决定节奏。

润滑在我们脚趾之间挤出的白沫越来越多，杨辉的喘气声越来越重，弹幕开始刷“闺蜜脚上在打架”“小在抢主动权”“狐狸别让啊”。

我没有让。

我把右脚从侧面抽回来，然后绕过小的右脚脚踝——用脚背钩住她的脚踝往上一拉。

她身体失去平衡往前倾了一下，右脚顺势从正上方滑开。

我趁这半秒间隙把我的左脚重新踩回主位，脚趾夹住顶端往上轻轻一拽。

“你耍赖！”小稳住身体后瞪我。

“你先压我脚的。”我回瞪她，但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

弹幕开始疯狂刷礼物。

“闺蜜打架最香了”

“超跑x5”

“探索者星际战列舰x1”

“小输了哈哈哈哈哈”

小哼了一声把右脚重新伸过来，但这次没有抢主位。

她的脚趾贴着我脚背的侧面，随着我的节奏一起上下套弄。

她的脚趾比刚才更用力——不是抢位置，是某种不甘心的顺从。

足持续到第七分钟时，杨辉的茎开始在我们两脚掌中间剧烈跳动。

他整个的腹肌绷得像石板，嘴唇在怪杰克面具下张开，喘气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小突然拍了拍我的膝盖。

“熙悦，把脚抽回去。”

我转看她。她的表变了——不是营业笑也不是刚才的挑衅，眼眶有一点泛红，但嘴角还是翘着的。

“我要用我自己的脚让他。”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把双脚从杨辉腿间抽回来。

脚掌离开时润滑拉出几根透明的丝线断裂在床单上。

我抱膝坐到床尾，下搁在膝盖上看着她的侧脸。

她用双脚夹住杨辉的茎——这次是一个，两只脚。

左脚踩住睾丸轻轻揉搓，右脚脚掌包裹住茎身正面加速套弄。

润滑白沫从她脚趾缝间溢出来滴在床单上。

她低下盯着自己脚上的白沫，双马尾垂下来挡住她的侧脸。

“熙悦的脚是不是比我更舒服？”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对着杨辉的茎说话而不是对着他的脸。“你肯定更喜欢她的吧。”

我在床尾补了一句。

“你脚趾没我长。”

小猛地回瞪我。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没有刚才的柔软了——虎牙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

弹幕疯狂滚动。

“闺蜜酸了！！！”

“狐狸你少说两句啊哈哈哈哈”

“小加油”

“这场面也太真实了”

“超跑x8”

杨辉就在这个瞬间了。

从顶端出来溅在小右脚脚趾缝间——第一发最浓稠，白色体挂在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趾缝里；第二发落在她脚背正中央，顺着足弓弧度往下流；第三发力道减弱，从边缘流下来滴在她左脚脚踝上。

小低看着自己脚上的，一动没动。在墨绿色指甲油旁边缓慢流淌，最浓稠的那一缕挂在她趾缝之间，拉成极细的丝线往下坠。

她的呼吸有点急促，但嘴角还是翘着的。抬起来看我，虎牙从嘴唇下方露出来。

“满意了？”

我把下从膝盖上抬起来，伸手从床柜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

“你自己要的。”

她把纸巾接过去但没擦脚，反而用食指挑起脚背上那缕送到嘴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然后面对镜张开嘴——舌尖上摊着那一点白色。

弹幕疯了。

“小今天杀疯了”

“这个舔也太色了”

“野兽先生还能顶住吗”

“大航海x3”

我把纸巾盒放回床柜，伸手解开吊带裙的另一条肩带。

缎面从肩滑下来堆在腰间。

今晚还很长，但床的智能时钟已经跳到了八点四十五分。

镜面穹顶里弹幕瀑布还在疯狂滚动，大航海的星海背景光把整个主卧染成极淡的蓝。

杨辉还在喘粗气。他手上的银边手铐在床灯下反了一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