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脸。

我在豆袋里弓起腰。

右手抽频率从30次每分钟加到60次，假阳具冠每次退到道外三分之一时再整根推，抽出来的硅胶表面沾满水，在暖黄灯光下亮晶晶地反光。

唇被反复撑开又收回，道跟着抽节奏外翻内吸，发出极清晰的咕啾水声。

我喘不过气，但我还在说话。

我不是在叫床，是在进行我的职业分析——我是沈熙悦，我是成漫画作者，我在一边自慰一边给自己正在画的h场景做技术评估。

这是我的职业病。

“太刺激了……黑色终结者…22cm还真不适应，捅几下就高了，这个骚不能要了……”右手拇指在假阳具遥控器上按到最高频，震动从低频研磨变成高频密集脉冲。

g点被连续击打的同时宫颈被反复撞击，快感从宫颈和道前壁两个点同时炸，沿着腹下神经和盆内脏神经往上炸，炸到大脑空白。

道内壁痉挛收缩，假阳具的电动马达声被裹在痉挛的壁里，音调都变闷了，从嗡嗡变成闷在枕里那种蒙蒙的低频震动。

我高了。

不是蒂高那种快而浅的多次抽搐，是宫颈高——从宫颈开始向内扩散的层痉挛波，一波一波往道方向挤，水混着模拟从假阳具和之间的缝隙往外滋，在懒沙发米白色绒面上留下几朵色湿印。

我弓着腰，脚趾在豆袋边缘剧烈蜷缩，趾甲上艳色美甲的金箔在灯下闪了几下碎光。

持续了大概十五秒，然后我整个瘫进豆袋里，黑色终结者从道里滑出来半截，还在嗡嗡震动，贴在我大腿内侧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湿痕。

我闭眼。

高之后的大脑像被清空了所有图层只剩底色——底色是五月一号。

后天。

22cm真。

不是硅胶，不是模拟，是300毫升真分五六次灌注。

我右手摸到遥控器关掉震动，黑色终结者彻底滑出来掉在懒沙发旁边。

我没有立刻去捡。

我躺在豆袋里，双腿还张开着，在慢慢收紧恢复紧致，和水还在往外流。

看着天花板灯的暖黄光晕，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呼吸。

“22cm……会死的吧。”

但我的嘴角在往上翘。

不是怕死的弧度，是期待死的弧度。

窗外雨还在下，智能窗帘遮光层纹丝不动，咖啡机上的电源指示灯在暗蓝中持续发着极小的绿光。

画室地板上，黑色终结者躺在懒沙发旁边，硅胶表面沾满体，在暖黄灯下泛着靡的湿光。